啊?
眾人頓時一怔。
在院裡拉屎?
這是碳基生物能做出來的事?
一眾住戶呼啦一下圍了上去,想看個究竟!只是還沒等靠近,就聽見噗嗤——嘩啦兩聲,黃湯四濺。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
有幾個小媳婦當場就吐了。
“你們這群混蛋,看甚麼看?”
賈張氏當場社死。
一邊拉一邊罵,褲襠裡還在咕嚕咕嚕作響。
她只好大聲喝道:“沒見過老孃拉稀啊?再看一人收五毛錢參觀費!”
“賈張氏,你瘋了吧!公廁就在衚衕口,你非要在院裡解決?還要不要臉了?”
......
“就是!這大院是你家開的啊?想在哪上就在哪上。”
“跟這麼個玩意當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賈張氏你就該滾回你鄉下去,到時候不管你在哪方便都不會有人管!”
院裡住戶七嘴八舌地指責著。
賈張氏陰沉著臉,三角眼惡狠狠地掃視眾人,突然想起甚麼,立即看向楊飛,怒聲道:
“是他——都是楊飛想毒害我們!我們就是吃了他家的雞湯和酸菜才鬧肚子的!”
她轉向易中海,聲音陡然拔高:“老易,快報警抓他!”
易中海聞言,立即板起臉:
“楊飛,你的心也太狠毒了吧?賈家雖然跟你有矛盾,你也不能下毒害人啊!”
只要坐實這個罪名!
看你楊飛還怎麼跟我鬥!
“一大爺,您老糊塗了吧?”楊飛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那許大茂兩口子都吃了,他們怎麼沒事?”
聽到楊飛的話,婁曉娥立馬快步上前,幫他作證,“可不是嘛!整鍋雞就我吃得最多,我現在不也好好的?”
“呃......”易中海眼珠一轉,“說不定是你走之後他才下的毒呢?”
對——
一定是這樣!
他可不認為楊飛會那麼好心,借給賈家吃的!
“一大爺,您這腦子要是沒用,不如捐給有需要的人!”
楊飛厲聲喝道。
隨即指向站在賈家門口的小當,“我要是下毒,怎麼秦淮茹和小當喝了湯都沒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小當。
楊飛說的有道理!
“再說了!”楊飛繼續道,“秦淮茹全程都在旁邊看著,我哪有機會下毒?”
正說著,看見端著洗衣盆回來的秦淮茹,指著她說,“正好當事人來了,你們問她!”
秦淮茹被眾人的目光盯得發慌:“這是出甚麼事了?怎麼這麼臭啊?”
她一進中院就聞到了!
還有這麼多人圍在一起幹嘛?
難道她婆婆又鬧出了甚麼么蛾子?
見秦淮茹回來,賈張氏弓著身子趴在洗衣槽後面,扯著嗓子就罵:
“秦淮茹你個賤人!你還捨得回來是吧?快說,你是不是跟楊飛勾搭成奸,想毒死我們?”
“媽!”秦淮茹頓時紅了眼眶,“你怎麼能胡亂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呢?”
就算她想,也得人家楊飛願意才行啊!
“賈張氏——你說話給老子注意點!”楊飛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怎麼汙衊你兒媳婦我管不著,但要把我扯進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威脅道:
“中午你汙衊我偷腳踏車,可是賠了一大筆錢,我不介意再讓你出點血!”
賈張氏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不敢吱聲了。
易中海連忙打圓場:“東旭媳婦,是這樣的!你婆婆和棒梗吃了你從楊飛家帶回的菜,一直鬧肚子......”
“易中海,你晚上吃屎了吧?嘴這麼臭?”楊飛打斷道,“你這紅口白牙的,怎麼就認定是吃我家菜鬧的?就不能是賈家自己的吃食有問題?”
說到這,他轉向秦淮茹,“除了我家的菜,賈張氏他們還吃了甚麼?”
秦淮茹想了想:“他們每人都吃了兩個窩窩頭。”
“那你和小當吃了嗎?”楊飛繼續追問。
“沒有。”秦淮茹搖頭。
小當奶聲奶氣地補充:“我想吃窩窩頭,奶奶都不給我吃!”
“各位都聽見了吧?”
楊飛環視眾人,正色道:
“許大茂夫婦、秦淮茹母女吃了我家的菜,都沒事,唯獨吃了窩窩頭的鬧肚子,這還不清楚嗎?”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賈張氏真不是東西!人家楊飛好心給她菜,卻被反咬一口!”
“她甚麼德性大夥你還不知道?”
“不過楊飛也是,知道賈家人這德性,還借吃的給她家!他也是活該!”
......
“呸——真是晦氣!”
聽到有人把他都給罵了。
楊飛朝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你們賈家全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往後誰再來借肉,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說完轉身就走,進了屋後砰地一聲把門一關。
眾人面面相覷,在弄清緣由後,紛紛搖頭散去,只是三三兩兩的議論聲,依舊在夜色中迴盪。
“今晚這個覺怕是睡不安穩咯!真是晦氣,大晚上的聞著賈張氏的味睡覺。”
“長夜漫漫,怕是不好受喲!”
“賈張氏這顆毒瘤,就該立馬拔掉,不然咱們院遲早聲名狼藉!”
當然,也有人離開前,警告道:
“賈張氏,拉完你最好把院裡清理下,要是明天還有味,可別怪我向街道辦舉報你隨地大小便!”
聽著眾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賈張氏臉色越來越黑。
待眾人離去後,她猛地提起褲子,邁著小肥腿,衝到秦淮茹面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劃破夜空。
隨後便聽到賈張氏的喝罵聲:
“秦淮茹你就是個喪門星,自打東旭娶了你,我賈家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秦姐......”傻柱心疼地攥緊拳頭,但礙於他的身份,終是把話嚥了下去。
易中海夫婦也是驚地說不出話來。
怎麼就上手打人了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的秦淮茹有點蒙,她單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滿是怒火:
“你竟敢打我?”
你平時罵我也就算了!
現在竟敢動手?
“你是我賈家的媳婦,我打你怎麼了?”
賈張氏單手叉腰,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橫飛,“我叫你那麼多聲,你為甚麼不應?看著我出醜你很開心是吧?”
“可我不開心!”
“你知道東旭受了甚麼樣的欺負?你竟然還跟楊家小畜生眉來眼去,真當我兒子死了是吧!”
“不是你讓我去借肉的嗎?”秦淮茹噙著淚水,聲音發顫,“現在倒怪起我來了?以後這種事你別再找我,你不在乎臉面,我還要做人呢!”
說罷,她便端著水盆氣沖沖地往屋裡快步走去。
泥人還有三分火!
真以為我秦淮茹沒脾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