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茹還敢反駁。
賈張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指著她的背影怒罵道:
“你要這麼有本事,就別靠我賈家吃飯啊!鄉下來的賤皮子,吃了幾年飯,真以為自己是城裡人了?”
“賈張氏,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一旁的易中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秦淮茹這些年的表現!
他可是都看在眼裡。
絕對稱得上一句模範媳婦。
一旁的傻柱也附和道:“一大爺說得對,賈大媽,你說的那些話也太傷人了!”
秦姐這麼好的女人,嫁到你賈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她要是我媳婦。
我疼都還來不及——
哪會捨得動手打她!
“我賈家的事還輪不到你們倆來管,兩個死絕戶,在這充甚麼好人?”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往家走,兩條肥腿邁得格外吃力。
顯然,褲兜裡已經裝滿了!
傻柱、易中海對視一眼,臉色鐵青,隨後怒甩衣袖,各自打道回府。
……
約莫半個小時。
秦淮茹端著盆走了出來,嘴裡振振有詞,全是對賈張氏母子的不滿。
但很可以肯定,是她服了軟!
家庭婦女就是沒有底氣。
“我上輩子肯定殺了你賈家全家,今生嫁到你家贖罪來了......
要是我有一份工作,能賺錢,我還用得著看你們的臉色......
當初我就不該貪戀城裡人生活,本以為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就是個火坑。”
在一句句不滿中,秦淮茹拿布矇住鼻子,在一陣噁心中,清理完了賈張氏和棒梗留下的排洩物!
她直起身子,揉了揉腰部。
隨後望著天上那輪明月,留下了一行眼淚,喃喃道:
“這日子甚麼時候才是頭呀!”
......
翌日清晨。
楊飛踩著腳踏車去學校辦理了退學手續。
班主任看著這個整日打架滋事、學習一塌糊塗的學生,連句挽留的話都沒說,乾脆利落地蓋了章。
確實,以楊飛現在的表現,留在學校也是浪費時間。
反正考不上大學!
就連中專都夠嗆。
雖然前世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還考上了重點大學,但這一世,他早打定主意要走另一條路——
這十餘年,先積累原始資金。
然後趁著改革開放的東風。
下海經商。
上一世每天在工地累死累活,穿越過來還當牛馬,那他不白穿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
楊飛基本過起了兩點一線的生活:早上送妹妹上學,玩會遊戲機,下午就去什剎海釣魚,玩會遊戲機,直到傍晚才回院。
因為自打警告了賈家,賈家眾人見到他基本都繞路走。
就連秦淮茹也是。
由於在楊飛手上吃了好幾次虧,易中海也暫時“偃旗息鼓”!
沒了賈家和易家這兩個經驗包。
系統觸發的次數越來越少。
給的獎勵也是清一色的精品白麵,現在他的隨身空間裡,白麵已經堆了近三千斤,釣到的魚也有上千斤。
這半個月,楊飛把整個院子的地點幾乎都簽到了一遍,就連聾老太家也沒放過。
但每次獎勵的都是各種票:
糧票、布票、油票基本生活物資憑證,也有糕點票、糖果票等副食品票證,就連糞票都有。
看著空間內這麼多物資。
楊飛決定去一趟廠裡。
上交採購任務!
這天正午,他騎著腳踏車來到軋鋼廠。
可是還沒進大門,就聽見幾個工人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三車間的楊大豐跟人跑了……他兒子楊飛來接班了!”
“不僅如此,楊飛才進廠一天,就成了正式工,也不知道找誰走的後門!”
......
“我聽說他的入職,好像是李副廠長給辦的!只是現在半個月都見不著人,他不會以為廠子是他家開的吧?”
“你們說,這楊飛也姓楊,不會是楊廠長私生子吧?”
“如果真是,那就不奇怪了。”
這時,一個滿臉麻子的工人湊到楊飛跟前搭話:“兄弟,你是我們廠的採購員吧?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呀?對了,你認識那個楊飛嗎?”
“我就是楊飛!”
說完,楊飛便推著車,徑直往辦公樓走去。
那工人頓時僵在原地。
好不尷尬——
這些閒言碎語,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傳的,易中海這老東西,編排得還真夠離譜。
楊飛一路來到辦公大樓!
只是剛到採購科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得不可開交。
“楊廠長,採購科歸我分管,任命個採購員這種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吧?您這手伸得未免太長了。”李懷德眯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李副廠長!你這是公然違反廠規!作為一廠之長,我有權過問......”
楊偉業猛地拍案而起。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
“進來!”
楊飛推門而入,目光在兩位廠長之間快速掃過。
“李廠長、楊廠長都在啊!”
他先朝李懷德點頭致意,隨即轉向梁建明:“梁科長,請問這批採購的糧食該送往哪個倉庫?”
梁建明下意識看向楊廠長,又瞥了眼李懷德,額頭沁出細密汗珠,這個關係戶讓他左右為難,既不能得罪直屬領導,又不敢開罪一把手。
“你就是楊大豐的兒子?”楊廠長突然發問,銳利的目光如刀般刮過楊飛的臉。
“是的,楊廠長。”
“你父親是八級鉗工,你為何不子承父業?反倒鑽營取巧混進採購科?”楊廠長語帶鋒芒道
李懷德冷哼一聲:“楊廠長有話不妨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
他太清楚這話裡的潛臺詞——分明是在暗指自己收受賄賂。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對於楊廠長的冷嘲熱諷視而不見,任由楊廠長擼掉自己的正式,獲得楊廠長的一絲好感,獎勵自熱火鍋十盒。】
【選擇二,對於楊廠長的冷嘲熱諷作出反擊,並向李懷德表忠心,獲得李懷德的好感,獎勵縫紉機票一張。】
這還用選?
當然是選二啦!
“事情是這樣的!”
楊飛的眼眶微微發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李廠長聽說了我家的情況後,實在不忍心看我們兄妹受苦。”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本來我是想老老實實從學徒做起,但李廠長體恤下屬,擔心我養不活妹妹,這才破例給了我正式工的待遇。”
“您或許不知道,我爹跟著那個寡婦跑了以後,家裡就剩我和妹妹相依為命!”
說到這裡,他突然抬頭直視楊廠長,語氣誠懇得近乎挑釁:“要是楊廠長覺得不合適,我明天就去車間當學徒工。”
這番話像一把軟刀子。
直戳楊廠長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