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秦淮茹眼眶瞬間溼潤，聲音微微發顫，“你對我真好——”
楊飛竟然還關心她吃得飽不飽！她好久沒感受到這種呵護了。
此刻，她真想哭！
“秦淮茹你記住啊！日子再苦，也要給自己找點甜頭。”楊飛強忍著反胃，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肉麻的話，“因為你值得！
正在秦淮茹感動之際，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傳來。
“秦淮茹！你個騷浪蹄子，在跟楊飛再聊甚麼呢？你要再不回來，今晚就別進門！”
賈張氏尖利的嗓音劃破夜空。
“我、我先走了！”秦淮茹慌忙轉身，邊走邊小聲嘀咕：“老不死的，早不叫晚不叫，偏偏挑這種時候。”
然，秦淮茹剛回家沒多久，賈家的爭吵聲很快就再次傳來。
楊飛輕輕合上房門。
嘴角噙著勝券在握的笑意。
這人啊，就像繃緊的弦，總有個限度。
他就不信秦淮茹能一直忍著捱罵！
果然，此時賈家內，秦淮茹正在挨批。
“秦淮茹，你腦子裡灌的都是漿糊嗎？這些湯湯水水混在一起，跟豬食有甚麼兩樣？白瞎了這好雞湯！”
賈張氏盯著大海碗裡混著酸菜、土豆的雞湯，胃裡一陣翻騰。
想吃又嫌惡心。
秦淮茹摟著小當坐在一旁，垂著眼簾一言不發。
橫豎她已經吃飽了。
隨賈張氏怎麼罵去。
反正她也習慣了！
棒梗早被雞湯的香氣勾得直咽口水，哪管那麼多，立馬舀起一碗就喝。
剛嘗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奶奶，這湯可好喝了，又酸又甜，您快嚐嚐！”
賈張氏將信將疑地盛了半碗。
“滋溜——滋溜——”
幾口下肚，竟越喝越有滋味，忙又添了半碗，轉頭呵斥道：
“秦淮茹，你還傻坐在這幹甚麼？沒見東旭還沒吃嗎？趕緊給他送一碗去！”
“要是餓著了我兒子，小心我叫你好看！”
“哦！”秦淮茹聞言，當即放下小當，默默盛了碗湯往裡屋走。
小當看著她哥哥和奶奶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舔舔嘴唇，小手往衣兜裡摸去。
“看甚麼看？”賈張氏瞥了一眼，立馬一個眼刀甩了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小賤種家吃過了！”
小當嚇得一哆嗦，趕緊縮回手。
裡屋，秦淮茹把湯碗放在床頭，輕輕扶起賈東旭，語氣淡淡：“東旭，喝點湯吧。”
“辛苦你了！”賈東旭盯著碗裡的殘湯，喉結滾動，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當然知道這些湯菜從何而來！
可飢腸轆轆的他還是強忍著喝完了湯，然後又啃了個窩頭。
“東旭，你還要不要？”秦淮茹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飽了！”賈東旭別過臉去，牙關咬得咯咯響。
“嗯嗯！那我就先去洗澡了。”秦淮茹端起空碗：“有事就叫媽，她在外頭吃飯呢！”
說完，她便往屋外走去！
賈東旭當即扭過身來，望著秦淮茹的背影，心裡恨得牙癢癢。
“你這賤皮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勾搭楊飛，我要你好看！”
剛才賈張氏的話。
他可全都聽在耳裡！
自家媳婦竟在他楊飛家待了十多分鐘，要不是有小當跟著，他都懷疑秦淮茹勾搭上了楊飛。
這是他絕不允許的！
……
公共澡堂裡。
秦淮茹正洗著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疲憊的身軀，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穿透水霧傳來。
“哎呦喂——疼死老孃了！秦淮茹你個殺千刀的浪蹄子，死哪兒去了？”
賈張氏在屋裡疼得直打滾。
老臉皺成一團。
“奶奶，我、我憋不住了！”
看著裝得滿滿的尿壺，棒梗捂著翻江倒海的肚子，褲襠裡傳來可疑的咕嚕聲。
他實在忍不住了！
一個箭步衝出房門。
卻在院中央猛地僵住。
“噗——”
一灘黃濁之物順著褲管傾瀉而下，在青石板上濺開刺目的痕跡。
棒梗卻露出解脫般的表情：
“舒服——”
“乖孫！你等等我。”
賈張氏也顧不上她兒子躥稀，踉蹌著追了出去，只是剛跑出屋，就聽見“嘩啦”一聲，褲襠頓時溼熱一片。
刺鼻的惡臭瞬間在中院瀰漫開來。
此時躺在藤椅上的楊飛猛地坐直了身子，一股熟悉的惡臭直衝腦門。
他暗叫一聲不好。
這瀉藥見效也太快了！
他孃的！這特麼是整賈家還是整我自己啊？他家就在賈家隔壁，第一個聞到味的就是他。
“哥，怎麼這麼臭啊？”坐在凳子上寫作業的楊英，突然眉頭一皺。
“英子，你趕緊捂住鼻子！我出去看看”說著，他立馬洗了一塊溼毛巾，捂著鼻子跑了出去。
只是剛跑至門口，就見洗衣槽底下蹲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楊飛頓時目瞪口呆——
賈張氏、棒梗這倆活寶居然當眾拉起來了！
“呼——舒服啊！”
祖孫倆閉著眼睛，嘴裡唸叨著。
這場景……他一時竟無法用言語形容，太特麼辣眼睛了！
害怕長針眼的當即扭過身去。
“嘔——”
隔壁正在吃飯的傻柱猛地捂住鼻子。
“難道楊飛這孫子真的在煮屎？”
他摔下筷子衝出門，不由分說地對著楊飛破口大罵：“楊飛你缺德不缺德？大晚上煮屎是想燻死全院人嗎？”
剛想回屋的楊飛，立馬轉過身去。
“傻柱你是不是眼瘸啊！”
說著，他指著賈張氏祖孫吼道：
“拉屎的正主在這兒呢！你衝我嚷嚷個甚麼勁？”
聽到傻柱和楊飛的聲音。
賈張氏擦都沒擦，就趕緊穿上褲子！
“嘶——又要拉了！”只是剛一穿上，又忍不住蹲了下來，“不管了，楊飛想看就看吧！”
門口的楊飛聞言：“……”
棒梗惡狠狠地看了楊飛一眼，剛想起身，肚子又傳來咕咚的聲音。
他不得不又蹲了下去。
院裡的住戶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惡臭燻得紛紛推門而出。
一個個捏著鼻子直犯惡心。
“哎喲我的老天爺！”三大爺使勁扇著蒲扇，聞著味走向中院，“這味兒比茅坑還衝！誰家夜壺打翻了不成？”
三大媽來到中院，嗅了嗅，“這味道跟楊飛下午吃的榴蓮好像不一樣！”
“這誰啊？”婁曉娥捂著口鼻衝進中院，“還有沒有點公德心了？”
她吃過榴蓮，這味道跟榴蓮的臭味根本不一樣！
這特麼就是屎的味道。
一大媽走出屋，眯著眼睛看向楊飛家：“這楊飛該不會真的在煮屎吧？”
“要真是他，這回非得開全院大會不可！“咱們院兒可容不下這樣的禍害！易中海緊隨其後，怒聲道。
他正愁找不到楊飛的把柄，要真是他，今日必將聯合眾人將他趕出院子。
“等等——”
已到中院的劉海中，突然抽了抽鼻子，“這臭味好像是從賈家飄出來的。”
閻埠貴推了一下眼鏡，分析道：“該不會是賈張氏饞楊家的榴蓮，所以在自制吧！要真是這樣……”
他話還沒說完。
站在院中的傻柱，指了指眼前的洗衣槽，立即打斷道：“你們都弄錯了，是賈大媽和棒梗在這拉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