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壽辰過後沒幾天，凌哲就被一件事情煩得頭疼——理工大學二期工程批下來了，但招生出了大問題。
事情是這樣的。二期工程要擴招到五百人，訊息一出，整個咸陽的貴族都瘋了。
“我兒子要上工程科！”
“我侄子要學算學！”
“我外甥要進玄學科！”
凌哲的辦公室門檻被踩斷了三根。
彈幕瞬間炸了：
【貴族搶名額大戰】
【建議搞個入學考試】
【凌哥：我想辭職】
“國公！”一個胖貴族擠進來，滿臉堆笑，“我兒子今年十五，聰明伶俐，能不能進工程科？”
凌哲還沒說話，又一個瘦貴族擠進來：“國公，我女兒算術特別好，能不能進算學科？”
凌哲頭大如鬥：“諸位，招生有規矩，得考試！”
胖貴族愣了：“考試？考啥？”
“考數學、物理、工程基礎。”
胖貴族臉垮了：“我兒子……數學不太好。”
凌哲點頭：“那就考不上。”
胖貴族急了：“那能不能通融一下？”
凌哲搖頭：“不能。”
胖貴族氣呼呼地走了。
彈幕飄過：
【凌哥：鐵面無私】
【建議給凌哥頒個‘公平公正’獎】
【貴族：我恨考試】
凌哲以為這事就過去了。結果第二天，胖貴族又來了，這次帶了個箱子。
“國公，”他壓低聲音，“這是一點心意……”
凌哲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五十兩黃金。
他沉默了三秒鐘，然後說：“您兒子叫啥？”
胖貴族眼睛一亮：“張小山！”
凌哲點頭：“行，讓他來考試。考上了就收，考不上……這金子就當捐給學校了。”
胖貴族：“……”
彈幕笑瘋：
【凌哥：捐款可以，走後門不行】
【建議給凌哥頒個‘反腐’獎】
【胖貴族：我的金子】
最終，張小山參加了考試。數學零分，物理零分，工程基礎零分。但作文寫得不錯，題目是《我的父親》。
凌哲看完作文，沉默了半天。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張小山破格錄取，進玄學科。
道長聽到這個訊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啥子？！貧道不收笨蛋！”
凌哲說：“他不笨。他只是沒學過數學物理。但作文寫得好，說明腦子好使。您教他玄學，保準行。”
道長想了想，勉強同意了。
彈幕飄過：
【張小山：我進了玄學科】
【建議給張小山頒個‘最佳作文’獎】
【道長：貧道要收個笨蛋徒弟】
招生考試那天，來了三百多人。考上的只有一百二十個，剩下的要麼回家，要麼捐錢進玄學科——這是凌哲想出來的新辦法，叫“校友捐贈”。
劉邦聽到這個辦法，拍案叫絕：“凌兄弟，你這腦子，比我還會做生意！”
凌哲說：“這叫教育產業化。”
劉邦不懂啥叫產業化，但覺得很高大上。
彈幕飄過：
【凌哥：教育產業化先驅】
【建議給凌哥頒個‘商業模式創新’獎】
【劉邦：我又學到了】
開學典禮那天，凌哲站在臺上，對著五百個新生講話。
“你們能坐在這裡，說明你們是這年頭最聰明的一批人。但聰明沒用，得幹活。理工大學的校訓是啥？是‘實幹興邦’！”
臺下掌聲雷動。
凌哲繼續說：“你們畢業後，有的要去修鐵路，有的要去挖石油，有的要去非洲挖金子，有的要去南美割橡膠。不管幹啥，記住一條——別給大秦丟人！”
掌聲更響了。
彈幕飄過：
【凌哥：畢業致辭滿分】
【建議把‘實幹興邦’刻在校門口】
【學生：我們記住了】
晚上，凌哲和道長在學校食堂吃飯。
“道長，”凌哲說，“您覺得這批學生咋樣？”
道長想了想，說：“還行。比第一批強。第一批是草臺班子，這批至少有個樣子了。”
凌哲點頭：“那您那個玄學科，咋樣？”
道長笑了：“那個張小山，確實不笨。貧道教他看相，他三天就學會了。教他算卦，五天就通了。就是數學不行，一加一等於二都算不明白。”
凌哲說：“那就不教數學。教他忽悠。”
道長愣了：“忽悠還用教？”
凌哲也愣了：“您不是天生就會的？”
道長沉默了半天，說：“貧道是自學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彈幕飄過：
【道長：我是自學成才】
【建議給道長髮個‘忽悠學博士’】
【凌哥：我服了】
夜深了，凌哲獨自走在校園裡。
月光下，新蓋的教學樓、宿舍樓、實驗室，一排排整齊地立著。遠處傳來幾聲狗叫，近處有蟲鳴。
這學校，一年前還是荒地。一年後，已經有兩屆學生，六百多人。
他們中，有人會去修鐵路，有人會去挖石油，有人會去非洲，有人會去南美。
他們會把大秦的技術，帶到全世界。
他們會把大秦的文化，傳到全世界。
這破班，上得越來越有意義了。
凌哲笑了笑，掏出手機。
備忘錄自動更新：“理工大學二期開學，新生一百二十人。玄學科新增‘校友捐贈’通道，收入黃金五十兩。張小山破格錄取，道長收徒。下一步：完善課程體系，加強實踐教學，擴大招生規模。”
他在下面加了一句：“提醒自己，明年招生，提前定規矩。別讓貴族再來堵門了。”
寫完，他收起手機，往宿舍走去。
這破班，還得繼續上。
但今晚，他想睡個好覺。
夢裡，應該有五百個年輕人，在教室裡聽課，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在操場上奔跑。
那是大秦的未來。
也是他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