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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第63章 呂雉進京與“耙耳朵”的春天

2026-04-30 作者:綠色的花啊

道長從南洋回來的第三天,凌哲正在鐵道部看巴蜀線的勘探報告,劉邦一頭撞進來,臉色白得像道長的道袍。

“凌……凌兄弟,出大事了!”

凌哲抬頭,看見劉邦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心裡一緊:“咋了?高盧又鬧事了?南洋那邊還有憨批卵?”

“不是!”劉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都在抖,“是……是我媳婦兒來了!”

凌哲愣了一下:“你媳婦兒?你不是一直單身嗎?”

“誰說我單身!”劉邦急了,“我在老家有媳婦兒!呂雉!當年我跑路的時候,把她留在沛縣了!”

凌哲手裡的竹簡差點掉地上。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呂雉!那個呂雉!】

【劉邦:我忘了告訴你們我有老婆】

【凌哥:這瓜有點大】

凌哲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那……那你這些年,沒回去看過?”

劉邦臉都皺成苦瓜了:“回不去啊!一開始是逃命,後來跟著你們幹,再後來去了南美、去了高盧,哪有空回去!我以為她早就改嫁了!”

“那她怎麼找到你的?”

“報紙!”劉邦欲哭無淚,“《大秦日報》!上個月登了我去高盧談判的訊息,還配了畫像!她在沛縣看見了,就知道我還活著,還混成了侯爺!”

凌哲沉默了。

《大秦日報》是他讓辦的,專門報道朝廷大事、科技成果、名人動態。劉邦作為“大秦環球貿易公司總經理”,確實上過好幾次頭條。

沒想到,這報紙還有“尋夫”的功能。

“那她現在在哪兒?”

“已經到咸陽了!”劉邦站起來轉圈,“剛才門房來報,說有個婦人自稱是我夫人,帶著行李在門口等著!凌兄弟,我咋辦?”

凌哲看著他那副慫樣,忽然想起一個詞——

耙耳朵。

彈幕飄過:

【耙耳朵:四川話,怕老婆的意思】

【建議給劉邦放《耙耳朵之歌》】

【凌哥:這瓜我得吃】

凌哲站起身,拍拍劉邦肩膀:“劉總,這事兒吧,躲是躲不過去的。早晚得見。”

“那我咋說?”

“實話實說。”凌哲說,“你就說,這些年忙於國事,沒顧上回去。但心裡一直惦記著她。”

劉邦苦著臉:“她信嗎?”

“信不信的,先說了再說。”

兩人正說著,門被推開了。

玉虛道長晃悠進來,手裡還拿著個包子:“無量天尊~你們倆嘀咕啥呢?貧道聽說劉邦媳婦兒來了?”

凌哲點頭。

道長眼睛一亮,包子都顧不上吃了:“在哪兒呢?貧道得去看看!這可是大新聞!”

劉邦急了:“道長!您別添亂!”

道長捋著鬍子,一臉壞笑:“添亂?貧道是去幫你!你想啊,你媳婦兒大老遠跑來,肯定一肚子火。這時候得有個人從中調和,對不對?貧道這張臉,看著就像和事佬。”

凌哲在旁邊悠悠地說:“道長,您那臉看著像神棍,不像和事佬。”

道長瞪他一眼:“凌小子,你這話啥子意思嘛?”

凌哲用東北話回他:“啥意思?意思就是你瞅著就不像好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劉邦在旁邊急得直跺腳:“你們倆別鬥嘴了!快幫我想想辦法!”

一個時辰後,鐵道部會客廳。

呂雉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她三十來歲,穿著一身半舊的青布衣裙,頭髮挽成髻,臉上沒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往那兒一瞟,就讓站在門口的劉邦腿肚子轉筋。

凌哲和道長躲在屏風後面,偷偷觀察。

“道長,你瞅著這女人咋樣?”

道長壓低聲音:“厲害。不是一般的厲害。你看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劉邦這回,夠嗆。”

彈幕飄過:

【呂雉:歷史上有名的狠人】

【建議給劉邦準備擔架】

【凌哥:這戲我得好好看】

劉邦硬著頭皮走進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雉……雉兒,你來了。”

呂雉抬眼看他,不說話。

劉邦嚥了口唾沫:“這些年……你還好吧?”

呂雉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好?你跑路的時候,我被官府抓去關了三個月。出來後,一個人種地、織布、養老人。你說我好不好?”

劉邦腿一軟,差點跪下。

屏風後面,凌哲和道長對視一眼。

“道長,你聽見沒?”

“聽見了。這女人,不好惹。”

呂雉繼續說:“我原以為你死了。後來在報紙上看見你,才知道你不但活著,還當了大官,滿世界跑。劉邦,你行啊。”

劉邦額頭冒汗:“雉兒,你聽我解釋……”

“解釋甚麼?”呂雉站起來,“解釋你為甚麼這麼多年不回去?解釋你為甚麼連封信都不捎?解釋你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我在老家喝西北風?”

劉邦終於跪下了:“雉兒,我錯了!”

凌哲在屏風後面差點笑出聲。

彈幕飄過:

【劉邦:跪得真快】

【建議給呂雉頒個‘訓夫達人’獎】

【凌哥:這戲值回票價】

道長小聲說:“凌小子,咱們是不是該出去打個圓場?”

凌哲想了想:“再等等。讓劉邦再跪一會兒。”

又過了一刻鐘。

呂雉罵累了,重新坐下。劉邦還跪著,不敢起來。

凌哲和道長這才從屏風後面轉出來。

“哎呀呀,弟妹來了!”凌哲滿臉堆笑,“怎麼不早說?我們好去接你!”

呂雉看了他一眼,眼神沒那麼冷了:“你就是安國公?報紙上經常登你。”

“不敢不敢。”凌哲說,“我就是個幹活的。劉邦是我兄弟,這些年確實忙,顧不上家裡,但心裡一直惦記著你。”

呂雉冷笑:“惦記我?惦記我怎麼不寫封信?”

道長接話:“哎呀妹子,這事兒吧,你得這麼看。劉邦這些年乾的啥事?去南美,差點被土著砍死;去高盧,跟那些蠻子鬥智鬥勇。他是不敢寫信,怕你擔心。”

呂雉愣了一下。

道長趁熱打鐵:“你想啊,他要是寫信說‘我在南美挺好的,就是天天被人追殺’,你看了不得急死?他是不敢寫啊!”

凌哲在旁邊幫腔:“對對對,道長說得對。劉邦這人,嘴笨,但心不壞。他每次回來都跟我們唸叨,說對不起你,說等忙完這陣就回去接你。”

呂雉看向劉邦:“真的?”

劉邦連連點頭:“真的真的!我天天想你!”

凌哲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天天想?你天天鬥地主的時候可沒見你想。

彈幕飄過:

【凌哥:我幫你圓謊,你欠我個人情】

【道長:貧道這張嘴,能頂一萬個和事佬】

【劉邦:兩位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呂雉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她看著劉邦,嘆了口氣:“起來吧。跪著像甚麼樣子。”

劉邦如蒙大赦,趕緊站起來,但不敢坐,站在旁邊跟個犯錯的小學生似的。

凌哲趁機說:“弟妹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咸陽這邊房子有的是,讓劉邦給你安排個好住處。以後就在這兒住下,兩口子好好過日子。”

呂雉看了劉邦一眼:“他讓我住下嗎?”

劉邦連連點頭:“住住住!必須住!”

道長在旁邊加了一句:“妹子,你放心。劉邦要是敢欺負你,你來找貧道。貧道會五雷轟頂,劈他個外焦裡嫩。”

呂雉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道長說笑了。”

凌哲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點頭。

呂雉這人,雖然厲害,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劉邦以後好好表現,這事兒應該能過去。

晚上,凌哲在鐵道部擺了一桌,給呂雉接風。

劉邦坐在呂雉旁邊,殷勤地夾菜倒酒,跟個店小二似的。呂雉也不客氣,該吃吃該喝喝,偶爾瞥劉邦一眼,劉邦就渾身一哆嗦。

道長喝得高興,開始用四川話擺龍門陣:“妹子,我跟你說,劉邦這娃兒,在外頭還是兇得很。在南美,手榴彈一扔,炸得那些土著屁滾尿流。在高盧,一張嘴忽悠得那些貴族團團轉。就是回家嘛……”

他故意拖長聲音。

呂雉問:“回家怎麼?”

“回家就是個耙耳朵。”道長哈哈大笑,“怕媳婦兒!慫得很!”

凌哲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劉邦漲紅了臉:“道長!您別亂說!”

呂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怕媳婦兒怎麼了?怕媳婦兒是好事。怕了才不會出去亂跑。”

劉邦連連點頭:“對對對,雉兒說得對!”

凌哲在桌子底下踢了道長一腳,小聲說:“道長,您這嘴,是真能惹事。”

道長得意地捋捋鬍子:“惹事?貧道這是幫忙。你沒看見,他倆現在好多了嗎?”

凌哲看了一眼劉邦和呂雉——雖然劉邦還是那副慫樣,但呂雉的眼神,確實沒那麼冷了。

也許,道長說的對?

彈幕飄過:

【道長:專業調解家庭矛盾】

【建議開個‘耙耳朵培訓班’】

【劉邦:我謝謝你啊道長】

散席後,凌哲送道長回科學院。

路上,道長忽然問:“凌小子,你說劉邦這媳婦兒,以後會不會干政?”

凌哲愣了一下:“干政?甚麼意思?”

道長壓低聲音:“貧道觀那女人面相,不是一般人。眼睛裡有東西,藏著呢。劉邦以後要是發達了,她肯定能幫上忙。但也可能……”

他沒說下去。

凌哲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長,您想多了。劉邦就是個商人,能發達成甚麼樣?再說了,她一個女人家,能幹甚麼?”

道長搖搖頭,沒再說話。

但凌哲心裡,卻記住了這句話。

呂雉。

歷史上那個呂后。

真的會在這個時代,再現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個破班,越來越有意思了。

三天後,劉邦在咸陽城裡買了座宅子,把呂雉安頓下來。

凌哲去參觀的時候,發現宅子裡外煥然一新,院子裡還種上了花。劉邦站在門口,一臉得意。

“凌兄弟,咋樣?我這宅子不錯吧?”

凌哲點點頭:“不錯。花了多少錢?”

劉邦比了個手勢。

凌哲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你哪兒來的錢?”

劉邦壓低聲音:“借的。道長的。”

“道長那麼摳,能借你?”

“利息高。”劉邦苦著臉,“月息一分。”

凌哲樂了:“那你這幾年掙的,全還利息了。”

劉邦嘆氣:“沒辦法,雉兒說要住得好一點。我不敢不答應。”

凌哲拍拍他肩膀:“耙耳朵,好好幹。”

劉邦瞪他一眼,但沒反駁。

院子裡,呂雉正在澆花。看見凌哲來了,點點頭:“安國公來了?進來坐。”

凌哲走進去,隨口問:“弟妹住得還習慣嗎?”

呂雉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凌哲看不懂的東西。

“習慣。”她說,“比沛縣好多了。”

凌哲點點頭,沒再多說。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劉邦的人生,多了一個變數。

這個變數,叫呂雉。

手機震動,他掏出來看。

備忘錄自動更新:“呂雉進京,劉邦家庭矛盾暫時緩解。下一步:觀察呂雉動向,評估其對劉邦及大秦事務的潛在影響。內燃機進度78%,巴蜀線勘探完成60%,非洲黃金運回第一批……”

他在下面加了一句:“提醒劉邦,別忘了還道長的錢。月息一分,利滾利,三年後他能把內燃機賣了。”

寫完,他收起手機,望向院子裡的呂雉。

她還在澆花,動作從容,不急不緩。

就像一隻貓,在曬太陽。

但你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會伸出爪子。

這破班,越來越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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