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最大的部落——阿維爾尼部落，在秦朝“文明工作隊”入駐的第四個月，正式宣佈“自願歸附大秦”。
訊息傳到咸陽時，凌哲正在吃早餐。看到急報，他差點被粥嗆到。
“這麼快？”他難以置信，“不是說高盧人很頑固嗎？”
傳信兵解釋：“侯爺，阿維爾尼酋長卡西維勞努斯說，自從用了我們的鐵犁，糧食產量翻倍；建了磚房，冬天凍死的人少了九成；還有秦朝醫生治好了他兒子的怪病……他覺得這是‘天意’，大秦是來拯救高盧的。”
凌哲：“……”
這酋長還挺會找理由。
手機彈幕（凌哲的手機震動）：
【高盧：真香現場】
【建議發個歸附證書】
【凌哥：這KPI完成得太輕鬆了】
朝會上，秦始皇很高興：“此乃大秦德化遠播之證！賜阿維爾尼酋長金印、綬帶、秦服一套！封其為‘歸義侯’，世襲罔替！另賜鐵器百件，糧食千石，醫官三人常駐！”
聖旨八百里加急送往高盧。
十天後，卡西維勞努斯穿著不太合身的秦朝侯爵禮服，在新建的“秦高友好大廳”裡接受冊封。
儀式上，他操著生硬的秦語說：“阿維爾尼……永遠……大秦朋友！高盧……需要大秦！”
圍觀的其他高盧部落代表竊竊私語：
“阿維爾尼撈到好處了……”
“聽說他們現在頓頓有肉吃……”
“秦朝人還幫他們修了水渠……”
儀式結束後的宴會上，劉邦（作為商務代表出席）趁機推銷：
“各位酋長！大秦不僅有鐵犁和磚房！還有更好的東西！”
他展示：白糖、白酒、紙張、橡膠製品……
高盧酋長們眼睛都直了。
“這個白色的……糖？比蜂蜜還甜！”
“這酒夠勁！比我們的麥酒烈多了！”
“這紙……比羊皮輕薄！”
劉邦笑眯眯：“想要？可以用羊毛、皮革、鐵礦石換！價格公道！”
當場就簽了十幾份貿易協議。
手機彈幕刷屏：
【劉邦：帶貨之王】
【高盧酋長：買買買】
【建議開個高盧分店】
訊息傳到羅馬，元老院炸了。
“甚麼？高盧歸附大秦了？”加圖（還在咸陽圖書館，但透過書信瞭解）氣得摔了竹簡，“那是羅馬的傳統勢力範圍！”
小西庇阿在羅馬主持大局，心情複雜：“大秦……動作太快了。”
克拉蘇倒很淡定：“高盧歸附是好事啊。以後我們和高盧貿易，不用擔心中間商加價了。而且，大秦肯定會修路，從羅馬到高盧的商路會更安全。”
“但那是我們的地盤！”一個元老怒吼。
“曾經是。”克拉蘇聳肩，“但現在不是了。認清現實吧，諸位。大秦已經在歐洲站穩腳跟，我們……只是大秦體系裡的一部分。”
元老院沉默了。
是啊，羅馬現在名義上是大秦的“特別行政區”，哪還有資格管高盧？
但心裡那股酸勁，怎麼也壓不下去。
手機彈幕：
【羅馬：檸檬精】
【建議泡蜂蜜水】
【凌哥：這醋味我在咸陽都聞到了】
更讓羅馬人酸的是高盧的變化。
歸附後的阿維爾尼部落，獲得了大秦的大量援助：
一座小型鍊鐵爐（能生產簡單鐵器）。
一座磚窯（日產磚三千塊）。
一所“秦高聯合學堂”（可容納三百學生）。
一條連線部落和羅馬的簡易道路（碎石鋪面）。
其他高盧部落看到好處，紛紛派人來“考察”。
考察結果：阿維爾尼人的生活水平，肉眼可見地提高了。
於是，短短兩個月內，又有七個高盧部落宣佈歸附。
大秦在歐洲的“示範點”，從一變八。
凌哲在咸陽遙控指揮：“別急著擴張，先鞏固。把歸附的部落連成片，建立‘高盧特別區’。”
扶蘇建議：“可以設立‘高盧都護府’，派官員管理，但保留部落自治。”
“可以。”凌哲點頭，“但官員要從當地人中選拔，經過咸陽培訓。這叫‘本土化治理’。”
手機彈幕飄過：
【治理智慧】
【建議搞個公務員考試】
【高盧青年：我要當官】
高盧的快速歸附，刺激了日耳曼和不列顛。
日耳曼的幾個大部落派使者直接來咸陽：“我們也想歸附！但我們不要鐵犁，我們要武器！我們要打隔壁部落！”
凌哲接待他們，哭笑不得：“歸附是為了和平發展，不是讓你們打仗。”
“那……能教我們建更好的房子嗎？冬天太冷了。”
“能。”
“能給我們治病的藥嗎？”
“能。”
“能……教我們寫字嗎？”
“能。”
日耳曼使者眼睛亮了：“那我們歸附！”
條件很簡單：承認秦始皇為共主，使用秦元，接受大秦的“文明指導”。
凌哲答應了。
但他留了個心眼：“日耳曼部落分散，先選三個最大的作為試點。效果好，再推廣。”
“好！”
手機彈幕：
【日耳曼：我也要】
【建議開發羽絨服】
【凌哥：這破班，業務範圍越來越廣】
最頑固的是不列顛。
不列顛的德魯伊（祭司階層）強烈抵制秦朝的影響，認為會破壞他們的“古老傳統”。
但普通百姓不這麼想。
一個不列顛漁民在海上遇到風暴，被章邯的巡邏船救了。船上的秦朝醫生治好了他的傷，還給了他食物和衣服。
漁民回到部落，到處說秦朝人的好話。
德魯伊警告他：“那是異教徒的誘惑！”
但越來越多的不列顛人開始懷疑：如果異教徒能救人，那我們的神為甚麼讓我們挨餓受凍？
矛盾在積累。
凌哲得知後，下令：“在不列顛沿海建幾個‘救助站’，免費幫助遇險船隻，免費治病。但不過多幹涉內政。”
“這叫‘刷好感度’。”他對扶蘇解釋，“等好感度刷夠了，自然水到渠成。”
扶蘇若有所思：“凌師，這比打仗高明多了。”
“因為打仗成本高。”凌哲苦笑，“而且，我是社畜，不是軍閥。能和平解決，幹嘛要動武？”
手機彈幕：
【凌哥：和平主義者】
【建議申請諾貝爾和平獎】
【德魯伊：我感覺被針對了】
三個月後，歐洲局勢基本明朗：
高盧：八部落歸附，正在整合。
日耳曼：三部落試點，進展順利。
不列顛：民間好感度上升，德魯伊階層鬆動。
羅馬：酸，但不得不配合。
凌哲寫了一份階段性總結報告給秦始皇。
報告中，他提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陛下，臣以為，當設立‘歐羅巴行省’，統轄歐洲事務。行省治所可設在羅馬（利用現有基礎設施），下設高盧、日耳曼、不列顛、伊比利亞（未來）等郡。行省總督……可由扶蘇殿下兼任，鍛鍊其治國才能。”
這既是推進歐洲統一，也是在為扶蘇鋪路。
秦始皇看了奏疏，沉思良久。
“準。”他批閱，“但扶蘇年幼，需有能臣輔佐。凌愛卿，你兼任行省副總督，實際操辦。”
凌哲：“……”
得，這破班，又加活兒了。
手機飄過最後一條彈幕：
【凌哥：我只是個社畜，為甚麼要當副總督】
【因為你能力強啊】
【始皇帝：封凌哲為‘歐羅巴副總督’，加太子太保銜……算了，直接發錢吧】
任命書下達。
扶蘇很激動：“凌師，我一定好好幹！”
凌哲拍拍他肩膀：“殿下，歐洲是個大攤子。咱們……慢慢來。”
他心裡想的是：這下好了，不僅要管大秦的破事，還要管歐洲的破事。這班，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但在高盧，在日耳曼，在不列顛，無數人的生活正在改變。
一個漁民對兒子說：“好好學秦語，將來去咸陽，看看那個叫凌哲的大人，到底長甚麼樣。”
兒子點頭，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寫：“凌、哲”。
夕陽西下。
東方的光芒，已經照亮了歐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