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哲走馬上任“北伐監軍兼後勤與情報總策劃”的第一天，咸陽城外校場，氣氛比他想象的還要“古樸”。
一群膀大腰圓的秦軍銳士，赤裸上身，喊著號子，對著草人揮汗如雨地練習劈砍。塵土飛揚，荷爾蒙爆棚，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停！家人們！先停一下！”凌哲站在一個臨時搬來的木箱上，拿著個簡陋的紙喇叭（造紙術初級產品），開啟了人生第一次“戰前動員暨專案啟動會”。
銳士們停下動作，茫然地看著這位以“嘴炮”和“神蹟”聞名的監軍。
“諸位老鐵！北伐這場硬仗，咱們不能光靠肌肉‘莽’啊！得講究‘方法論’和‘效率提升’！”凌哲揮舞著胳膊，“從今天起，咱們的訓練要進行‘供給側改革’！”
蒙恬站在他身旁，一臉“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表情。
“首先，是‘使用者畫像’……啊不，是敵情分析！”凌哲讓人抬出一塊大木板，上面用木炭畫著歪歪扭扭的匈奴騎兵和草原地圖。
“匈奴老鐵們，主打一個‘機動性強’，‘來去如風’。咱們的‘產品’……呃，是軍隊，如何‘精準觸達’並‘有效轉化’……就是幹掉他們呢？”凌哲敲著木板，“不能被動防禦，得主動‘入侵他們的生態位’！”
一個百夫長忍不住喊道：“監軍大人，說人話吧！”
“好！說人話！”凌哲從善如流，“意思就是，在他們家門口擺攤，逼他們來買……啊不，來打！”
他指著地圖上幾個點：“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設立‘前沿觀察哨’兼‘小型補給點’！派咱們的‘鏢局’車隊，拉著‘共享獨輪車’和‘自熱沸騰鍋’，以行商名義過去！”
李斯不知何時也陰著臉來到校場“觀摩”，聞言立刻嗤笑：“異想天開！匈奴人豈會容你秦人在其腹地設點？”
“李丞相！”凌哲轉身，露出一個“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笑容，“咱們這不是軍事據點，是‘服務區’！咱們提供他們需要的茶葉、鹽巴、甚至……改良版的乳酪加工技術（他瞎編的）！這叫‘利益捆綁’！等他們依賴上咱們的‘服務’，這‘物流節點’不就自然形成了？到時候，他們部落裡幾頭羊、首領昨晚睡哪個帳篷，咱們‘大資料’……不是，是探子，不就一清二楚了？”
蒙恬眼睛一亮：“此計大妙！名為商賈，實為間諜！”
凌哲打了個響指：“蒙將軍悟了！這就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2.0升級版——‘供應鏈前置，情報自然來’！”
李斯被這套歪理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其次！”凌哲又轉向士兵們，“體能訓練不能停，但方式得變！以後每天加練五公里‘模組化負重越野’！不是傻跑，是模擬攜帶‘自熱鍋’、‘標準弩箭模組’進行機動！這叫‘場景化演練’！”
他拿起一個“自熱沸騰鍋”的陶罐（裡面是空的），大聲道：“兄弟們！想想！在冰天雪地裡，別人啃著能崩掉牙的硬幹糧，你們，只需要拿出這個‘士氣賦能寶’，加點雪水，一刻鐘後，就能吃上熱辣滾燙的涮肉！這叫甚麼？這叫‘戰場幸福感’！這叫‘ parative advantage’（比較優勢）！”
士兵們雖然聽不懂最後那句鳥語，但“熱辣滾燙”、“涮肉”這幾個詞，配合凌哲那極具煽動性的表情，讓他們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眼神火熱起來。
“為了沸騰鍋！”不知哪個憨憨士兵喊了一嗓子。
“為了沸騰鍋！！”瞬間應者雲集，聲震校場。
蒙恬：“……”（感覺哪裡不對，但士氣確實高漲了。）
李斯：“……”（成何體統！大秦銳士竟為口腹之慾歡呼！）
凌哲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很有精神！記住我們的口號：‘幹掉匈奴，回家吃飯！五點下班，不是夢想！’”
士兵們：“幹掉匈奴！回家吃飯！五點下班！”
蒙恬捂住了臉。李斯氣得拂袖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校場畫風突變。
士兵們除了常規訓練，還多了“快速搭建帳篷（標準化部件）”、“熟練使用共享獨輪車轉運物資”、“識別地圖上的‘補給點’標記”等奇怪科目。凌哲甚至搞了個“荒野求生+吐槽大會”的團隊建設活動，美其名曰“提升團隊韌性與溝通效率”。
而幾支由“龍門鏢局”骨幹和軍中銳士混編的“先遣商隊”，則帶著大量的茶葉、鹽巴和少量作為“樣品”的“自熱鍋”，悄無聲息地駛向北方的草原。
凌哲站在咸陽城頭，眺望北方，袖中的手機因為這幾天持續不斷的“折騰”和來自李斯等人的怨念，電量艱難地爬升到了31%。
一個親兵跑來彙報：“監軍，李丞相又在陛下面前彈劾您，說您蠱惑軍心，將士只知‘沸騰鍋’，不知忠君愛國……”
凌哲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基操勿六。李丞相這是幫我們進行‘壓力測試’呢！他越彈劾，將士們的好奇心和逆反心理……啊不，是鬥志，就越強！這波，他在第一層，我們在第五層！”
他掏出手機，對著北方草原的方向，假裝自拍，壓低聲音：
“老鐵們，供應鏈已經前置，‘商品’已經上架！就等匈奴‘客戶’上門體驗了！這波‘跨國業務’能不能成，咱們拭目以待！點贊關注不迷路哦！”
遠處，丞相府內，李斯狠狠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