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餐廳中,氣氛已經逐漸演化的十分焦灼,除了顧星和白厄,其他每個人的眼神中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雖然大家表面上都笑意盈盈、相信相愛,但這不過都是識人術罷了。
社交的手腕!
“雅辛忒斯,都說了多少遍了?”
賽飛兒無奈地地推開身上的風堇,道:“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過去的那些荒唐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好嗎?你明明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聞言,風堇漂亮的眉眼頓時彎了彎,笑吟吟地道:“啊~我懂我懂,畢竟是在外面嘛~理解。”
狡猾如她,顯然不可能因為賽飛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放棄。
她轉頭看向阿格萊雅,虹彩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畢竟嘛,連某人的養女都有可能~對吧?”
她這句意有所指的話頓時讓阿格萊雅心生警惕:甚麼意思?她為甚麼要衝我說這話?難道她識破了我的偽裝?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應該是我自己嚇自己。
因此阿格萊雅沒有接話,對於風堇暗示的那件事情她也記得,的確是有些荒唐,所以她也希望能快速掠過這個話題······
“哦?風堇小姐,你說的那位養女,是指阿格萊雅···女士嗎?她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往事嗎?”
這時,那刻夏忽然饒有興致地開口了,作為阿格萊雅的宿敵,他對於後者的黑歷史有種超乎常人的敏銳直覺,雖然風堇只說了短短一句話,但也足以勾起他的好奇心了。
哼,阿格萊雅不在這裡,還能收集她的黑料,等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嘲諷她······那刻夏如此想到。
風堇看了眼那刻夏,心中思索:哦,差點忘了,這小子和阿格萊雅的關係向來不好,平日裡對我也算尊敬,和我是統一戰線的,既然如此,幫他一把倒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風堇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哦,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閒著無聊,變成阿格萊雅的模樣去找賽飛兒姐姐玩遊戲。”
“當時賽飛兒姐姐看到我可高興了,不僅請我喝紅茶,還帶我玩遊戲,可惜我在遊戲方面沒有天賦,只能被賽飛兒姐姐單方面蹂躪,還要被強迫喊媽媽,唉,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羨慕阿格萊雅啊,能有這麼一個好養母。”
一旁的顧星和白厄大驚失色:“等等!這、這是能當著這麼多人面講出來的嗎?”
風堇有些莫名地看了他倆一眼:“這有甚麼不能講的,不就是打個遊戲嗎?”
顧星:“敢問你們玩的是甚麼遊戲?”
“emmm······時間太久遠記不清了,我記得好像叫甚麼契約來著。”
顧星:666來古士沒少上網啊,居然把這些東西都載入進來了。
一旁的那刻夏和遐蝶在隨身的筆記上記錄:阿格萊雅···喊媽媽······
阿格萊雅怒了,當即拍案而起:“你這是詐騙!你憑甚麼變成我的樣子去和她約會?難怪那段時間賽飛兒看我的眼神突然就不一樣了,原來都是你害的!”
“嗯?”那刻夏手中的筆尖一頓,疑惑道:“你的樣子?”
阿格萊雅頓時嬌軀一僵,然後有些尷尬地坐了下去:“···那個,不好意思我聽錯名字了,那個叫阿格萊雅的名字和我有點像哈哈哈,對不起冒犯了。”
那刻夏這才鬆了口氣:“嚇我一跳······”
風堇悠閒地靠在沙發上,白絲小腿疊在一起,笑道:“唉,不瞞你們說,那個阿格萊雅真是有眼無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換我有這麼一個養母,估計早就從了,但她卻堅持幾十年如一日與賽飛兒分庭抗禮,實在是愚昧啊。”
賽飛兒瞥了一眼風堇:“孩子只是年紀小不懂事,你要是再這麼說她,小心我教訓你。”
風堇嚥了口口水:“那我們說好了哦。”
“美得你。”
阿格萊雅輕哼一聲:“雖然我不認識那甚麼阿格萊雅,但我之前卻聽說過她的事情,據我所知,她之所以離家出走,根本不是常人眼中的年少叛逆,而是單純地無法忍受原生家庭的折磨,這才不得已離開的。”
星、白、蝶三人齊齊把目光轉向她。
阿格萊雅:“世人都說,若泰坦愛人,那賽飛兒就是愛人泰坦的化身,但那位阿格萊雅卻因此受盡苦難,例如那個風雨交加的白天(注:奧赫瑪沒有夜晚)······”
以下是阿格萊雅的回憶:
嘩啦啦——
浴室內,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阿格萊雅白皙的身軀,其動人的身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忽然——
砰!
浴室門忽然被人開啟,賽飛兒裹著一條浴巾走了進來,“阿雅,我來幫你洗澡啦~”
“哇啊——!”阿格萊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著身子,有些惱怒:“賽飛兒,都說了洗澡的時候不能隨便進來的!給我出去!”
賽飛兒笑眯眯地說道:“好啦,都多大的人了還和我害羞?來,讓我看看······”
“出去!!”
阿格萊雅推搡著將賽飛兒轟出去了。
“明明是奧赫瑪的領袖之一了,結果還一點邊界感都沒有······”阿格萊雅小聲嘀咕了一聲,俏臉有些泛紅。
嚴格來講,她可是賽飛兒的養女啊!
媽媽和女兒是不能在一起的!
阿格萊雅這樣想著,伸手去拿一旁的香皂——
啪嗒!
阿格萊雅一個沒拿穩,香皂就從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啊······掉了。”
阿格萊雅無奈地嘆了口氣,發生這種事情還真是倒黴啊,這樣想著,她緩緩俯下身······
唰!
剎那間,阿格萊雅的第六感傳來一陣極端危險的訊號,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除了門外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阿格萊雅:?
是自己的錯覺嗎?
想到這裡,她再次彎下腰去撿香皂······
唰!
危險感知再度襲來,阿格萊雅迅速抬頭,然而這一次依舊甚麼都沒發現。
但這一次阿格萊雅聽的很清——在她剛剛彎腰的一瞬間,有甚麼東西靠近了她!
是甚麼?!好、好恐怖,好嚇人!
阿格萊雅再次彎腰······
唰!
這一次,阿格萊雅特意放慢了起身的速度,也藉機看到了那道偷偷靠近自己的人影,不過這時候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阿雅別回頭,我是衣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