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咦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
顧星震驚地看著這哈哈大笑的三人,眼神迷茫,她們三個是震驚壞了腦子嗎?難道這個餐廳裡只有我一個人還能保持清醒了嗎?
還是說她們在笑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惡啊,突然感覺自己被排斥在外了。
白厄見顧星一臉迷茫,只好湊上前小聲說道:“那個,你才剛剛認識她們,所以對她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瞭解,其實也不能怪她們憋不住笑,要是換我在那個位置上,我可能也會一樣。”
“那位貓耳少女是賽飛兒,也是黃金裔中的一員,她是一名職業主播,同時也是一位家世顯赫的貴族······總之她的身份有很多,但最為重要的一條——她是阿格萊雅老師的養母。”
“具說阿格萊雅年少時去往樹庭求學,卻因為缺少學費而被拒之門外,彼此身為樹庭校董的賽飛兒女士見她實在可憐,於是便免去了她的學費,還將她帶回家好生照料······”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阿格萊雅老師同賽飛兒女士的關係開始變得疏遠······總之,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然後是阿格萊雅老師和風堇小姐之間的關係。”
“她們之間的關係也很複雜,你應該知道,風堇小姐是【詭計】的半神,她最擅長的就是偷竊與欺騙。”
“據說當初阿格萊雅在樹庭求學期間,風堇小姐曾變化成賽飛兒女士的模樣,然後兩人之間發生了一些尷尬的事情,最後兩人和好併成為了朋友。”
顧星評價:“好像是有點亂。”
“再然後是風堇小姐和賽飛兒女士之間的關係,她們之間同樣關係不淺,賽飛兒女士因為聲名在外,很容易招致盜賊的目光,而風堇小姐也是其一。”
“但也不知道為甚麼,或許是賽飛兒女士手段過於高明,也可能是風堇小姐的運氣的確不好,數百次的盜竊竟沒有一次成功,而正所謂日久生情,賽飛兒女士和風堇小姐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很多時候風堇小姐即使被賽飛兒女士抓住,一夜過後也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大街上;而即使偶然有一兩次叫風堇小姐得了手,賽飛兒女士也會親自去風堇家裡一趟,一夜過後就能將東西拿回來。”
顧星評價:“聽上去好像有點奇怪。”
白厄繼續說道:“再然後是那刻夏和風堇之間的關係,雖說那刻夏老師是追求【紛爭】火種的黃金裔,但這並不代表他只是崇尚武力的笨蛋,他本人也是十分敬佩樹庭的學識的,所以當初也在樹庭求學過,而且是和阿格萊雅同一學期。”
“那時候正巧趕上賽飛兒女士和風堇小姐的友誼升溫,因此風堇經常變作賽飛兒的模樣前往樹庭授課,而她又恰巧了解那刻夏與阿格萊雅之間的矛盾,因此故意當著阿格萊雅的面偏心那刻夏,打壓阿格萊雅。”
“有流言說,這是因為風堇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盜竊中愛上了賽飛兒,因此才要針對身為情敵的阿格萊雅,進而成為了那刻夏最尊敬的老師,而阿格萊雅後來又和養母賽飛兒分手,然後然後······”
顧星評價:“······阿巴阿巴?”
真奇怪,這些文字怎麼可能連成一句話呢?
白厄你敢自己畫一下他們四個之間的關係網嗎?
一旁的遐蝶則是聽的如痴如醉,一臉滿足的表情:這下未來八百年的同人文素材都不愁啦!
白厄大概是說的有些口乾舌燥,於是喝了一大口水,繼續道:“還有······”
顧星大驚失色:“還有?!”
不是!你們黃金裔之間的關係這麼亂的嗎?!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白厄:“對,還有小伊卡,當初風堇和小伊卡相識於微末,兩人的關係可謂是青梅竹馬,彼此就是對方的全部,可是有句話說得好,‘青梅永遠比不過天降’,所以小伊卡又將賽飛兒和阿格萊雅視為眼中釘,和那刻夏老師相愛相殺。”
顧星:“???為甚麼?”
白厄:“因為那刻夏老師有時候需要同時應對賽飛兒和阿格萊雅兩人,這時候小伊卡就是他最忠實的盟友,但因為風堇在那刻夏心中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導致小伊卡有時候又會背刺那刻夏······”
顧星:“······(唯有沉默)”
不行,有點太亂了,腦子好痛。
“總之你只要明白大概就好了。”白厄嘆了口氣,有些感慨:“想當初我都是捋了好幾年才捋明白她們之間的關係,你一時間接受不了也算正常。”
兩人的隊內通話到此結束,時間開始恢復流動。
“喂,你們笑甚麼?”
這時,阿格萊雅率先開口了,她壓低帽簷,冷哼一聲,道:“一群蠢貨、白痴、笨蛋,當初連萬敵都評價這張合影的確是人世間的‘浪漫’,你們有甚麼好嘲笑的?”
在她看來,這兩人一伊卡的笑聲已經構成對她和“那萊格夏”之間友誼的嘲諷了。
即便她們都是自己的熟人,也太無禮了!簡直就是一群矇昧的愚者!
賽飛兒最先止住笑容,她正了正神,輕咳一聲,道:“啊···這位小姐請別在意,我們都是經受過專業培訓的黃金裔,無論事情有多麼好笑,我們都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當然,剛剛我們笑肯定不是因為沒忍住,而是、而是······呃,哦對,而是因為你們之間那深厚的友誼實在令人感動,倘若沒有你們介紹其背後的故事,乍一看或許還認為是結婚紀念照呢。”
阿格萊雅/那刻夏:“別亂說!”
“好好好,不說了。”賽飛兒優雅地聳了聳肩,轉移了話題:“唉,真羨慕啊,要是我也能和家裡的那隻小可愛這樣就好了,可惜,大概是我這個做養母的不稱職吧?才讓她一氣之下多年不回家看看我。”
風堇往賽飛兒身上靠了靠:“切~原來你喜歡年下嗎?其實我也比你小哦~”
小伊卡往風堇身上靠了靠:“嘟嘟嘟,嘟嘟!(不是說好了和我組一輩子盜賊組嗎?)”
“······”
此時,翁法羅斯之外,那片浩瀚的銀河深處,一顆已經沉寂許久的機械頭忽然亮起一抹紅光,幾秒後再度恢復對宇宙軌跡的演算。
【“封鎖······即將···突破······”】
【“老爸···是你的·····手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