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
有一種默契。
沐瑤也正拿起手機打沈子言電話。
陳澤去了滬城！！！
這則訊息沐瑤不可能不關注，她和沈子言不像簡敘，簡敘見過趙今安和黎旭交流，沐瑤和沈子言心是悲涼的。
包括趙博蘭被帶走調查。
“曼曼，別讓今安難堪...”
沐瑤縮在被窩：“我讓今安難堪過，今安也許出不來了，你才24歲...那個人是誰都可以，但不能是陳澤。”
“今安才進去，等幾年吧，別和其他男的接觸...”
這是現實，是生活。
嚴格來講，沒人有資格阻止徐曼曼，只能從道德層面譴責。
兩個人：蘇緬、徐曼曼。
假如趙今安判了，沈子言、林清雪、沐瑤其她任何人有選擇權，沒人譴責，但蘇緬和徐曼曼身份上有區別。
沒人提醒沐瑤，不像沈子言和李艾蘭，簡敘在48樓提醒。
默契的。
沐瑤沒打電話給徐曼曼，明確告訴她：你不準接觸陳澤！！
相信徐曼曼歸相信徐曼曼。
有一點沈子言、李艾蘭，包括駱瑾芝都認同簡敘：如果徐曼曼和陳澤接觸，沒人知道她們聊了甚麼，只能猜。
猜？
有標準答案嗎？
沒有。
一千個人有一千種猜測。
“今安，我幫你看著曼曼...三年時間。”
沐瑤眼眶泛紅撥通艾萌萌電話，她不知道李艾蘭在滬城。
電話響了會才接通。
“喂，瑤瑤？”
艾萌萌已經睡了，迷迷糊糊摸到手機。
“萌萌，曼曼在酒店嗎？”
“在啊，才和諾諾回來，王維濤送回來的。”
“陳澤去了滬城，你看著點...”
“瑤瑤，徐總不會吧。”
艾萌萌都不相信，以為是女生之間的吃醋。
“我是說萬一，如果...請阻止。”
“...好。”
艾萌萌很意外。
是的，出人意料，沈子言和沐瑤都在幫徐曼曼，應該說是為了趙今安，她們沒有看戲沒有慫恿陳澤，反而是擔心。
她們三人的關係。
也只有沈子言和沐瑤最關心。
滬城。
李艾蘭沒睡，耳朵貼著房門，她聯絡了公司在那邊酒店的人。
“哈~”
時間。
李艾蘭打個哈欠，看眼時間，對面的房門沒響，說明陳澤沒出門。
最原始的方式。
說裝竊聽器有點離譜了。
看眼手機，沒有沈子言和簡敘的電話，她們沒有主動詢問都在等自己的彙報。
監視集團公司曾經的副總裁，李艾蘭覺得有點可笑。
但她門沒關，聽見走廊周禮齊那句“陳總，趙總出不來了。”
“李璐你找了個甚麼奇葩？”
李艾蘭人還是聰明的：“他工作就工作，對陳澤說這樣的話自己有甚麼好處？他是上班不是拉皮條的，瘋了嗎？”
“這點伎倆，小語言想瞞過我？”
“李璐你別怪我不講義氣，我在公司那麼高工資...等有機會我會告訴今安。”
李艾蘭學習能力強，學到了林清雪。
——我只聽今安的，簡總只是智商高點。
過了半個小時。
李艾蘭瞌睡來了，頂不住睡了。
最後她看了眼門縫，陳澤房間熄燈了。
陳澤和王芳喻打了個電話，和楊姝美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們寰宇時代有安排人一直守在滬城，只是見不到趙今安。
告訴她們，只有張志輝和沐瑤見過一面趙今安。
王芳喻和楊姝美都在問陳澤：能見到人嗎？
連人都見不到，艾萌萌天天跑各個單位也見不到人，陳澤結束通話電話點燃一支香菸，望著黑夜裡下面的噴泉。
“過了12點，21天了...”
“趙今安，你大概真出不來了，能出來也10年起步。”
見到人，是艾萌萌在滬城的任務。
她天天代表寰宇時代和法務部的人在滬城跑關係。
結果是連續碰壁。
包婉胭回了趟香江，喊包文清打電話，她也沒見到趙今安。
說句不好聽的，趙今安是死是活，她們在外面的人都不清楚。
周文遠代表寰宇時代法務部進行交涉，要求見當事人趙今安，結果沒人搭理，有點“秀才遇到兵”的味道。
周文遠甚至拍桌子了：寰宇時代和開物九章有4萬員工，沒有趙總訊息，公司怎麼辦？4萬個就業崗位，你們誰能負責！？
他不僅在滬城拍桌子，還打蘇景行秘書電話，向郡沙方面施壓！
周禮齊在外面打聽訊息，訊息越是對趙今安不利，他越是壓抑著內心的興奮告訴陳澤。
“假設能出來，10年，出來34歲，12年36歲...”
陳澤站落地窗單身叉腰連著抽三支香菸。
“呼——”菸蒂燒到手。
劉闖峰出事轟轟烈烈，趙今安就像石沉大海。
出事都和二人的性格相似。
看眼時間，太晚了，陳澤探頭看寰宇時代住宿的酒店，那裡有他的青梅：徐曼曼。
“曼曼，你還覺得你選對了嗎？”
“10年，人的一生有幾個10年。”
金錢？
陳澤瞭解徐曼曼，對徐曼曼來講，不是窮，是寰宇時代和澤宇地產沒甚麼區別，因為錢都夠用了，只是一串數字。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趙今安進去了，你在滬城沒來？”
方潔會接陳澤的電話，她想了會：“我去過了。”
“大機率出不來了。”
陳澤說：“方潔，你老實說你有替劉闖峰開心嗎？”
“沒有。”
方潔說：“我開始新的生活了，陳澤，你們303那些事都和我無關了。”
“那你一個人悄悄來了？”
陳澤問。
“只是告訴劉闖峰一聲。”
方潔說：“對我來講徹底結束了。”
“谷超承7年。”
陳澤說：“趙今安能出來起碼也10年起步。”
“方潔，你沒去羊城看過谷超承。”
“我去看望了谷超承，老谷問起了你，方潔。”
“...”
電話那頭方潔沒說話，直接結束通話陳澤電話。
有幾個知道谷超承喜歡自己的？
方潔以為只有林清雪，現在加一個陳澤：陳澤去探望谷超承，谷超承表露出來了。
7年？
陳澤還提到了趙今安10年。
他想問甚麼？是徐曼曼？還是林清雪？想問我們女生會不會等一個人10年？
“陳澤，趙今安不是谷超承。”
“今安即便進去了，他在外面有個那麼大的集團公司，有人會替他賣命。”
“...不說別人，陳澤，你不瞭解林清雪，小雪會替他賣命。”
方潔瞭解林清雪，至於谷超承？
哪怕7個月時間。
因為劉闖峰，方潔和谷超承不可能，沒有最後的告白，方潔還有可能去探望谷超承，不然劉闖峰天上看著有多諷刺？
這晚，沈子言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