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有大半個月,無所事事的。
整日除了吃,就是跟王爺遊山玩水。
雖然也要幫西清璃月對付皇帝,但畢竟那是別人的事情。
大部分時間她跟蕭靖寒是不參與的。
等他們成親後,她跟蕭靖寒也可以離開這了。
之後去陳王那。
“皇叔皇嬸,我……我有點緊張。”
兩人聞言一頓。
蕭靖寒冷冷的送他兩個字:“出息。”
“……”
鳳錦歌笑道:“緊張的應該是月兒吧!”
“畢竟她要嫁到靖國去,又不是你嫁到這邊來。”
“她在靖國我府上,待的比待在她的公主府自在多了。”
“而且我總莫名的不安,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順利成親。”
“有我跟王爺在,不用擔心。”
雖然鳳錦歌這麼說,但裕王還是有些不安。
“可是我這個心不知道為甚麼,總是七上八下的。”
蕭靖寒倒了杯茶水給鳳錦歌,隨後道。
“放心,成親不會出甚麼岔子。”
“不過可能皇帝會找藉口,不讓西清璃月嫁到靖國。”
這話裕王完全沒聽懂,就連鳳錦歌聽是也有些糊塗。
“王爺,你這意思是,皇帝不讓月兒嫁給裕王?”
“西清國能跟我們靖國聯姻,對他只有好處。”
“但他絕對不會允許知道他秘密的西清璃月再次離開西清國。”
“這也是他為甚麼暗中安排那個劉如君使壞。”
“王爺的意思是……月兒與裕王成親他同意,但這個婚得在西清舉辦?”
“成親後還得繼續住這裡?”
“如果去了靖國,他還怎麼找機會對西清璃月下手?”
蕭靖寒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有我們在,恐怕西清璃月早就遭他毒手。”
“再一個,如果西清璃月不答應,義無反顧的要嫁到靖國,那麼她娘就會遭殃。”
這下裕王聽懂了:“皇叔,我知道你甚麼意思了。”
“他這是要我當上門駙馬啊!”
蕭靖寒看他一眼:“放心,有本王跟你皇嬸在,這個上門駙馬只是暫時的。”
“你安心等待今日的成親,日後的事情,慢慢來。”
有了皇叔這句話,裕王也安心了不少。
不一會,果然蕭靖寒所說的話被印證了。
海公公來找他,所說的跟蕭靖寒的話幾乎一樣。
裕王沒說甚麼,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到了成親的時辰,裕王一襲紅衣喜服坐在馬上,是在西清璃月轎子前面。
西清璃月伸手掀開側面的簾子,只能看到兩旁的人或物,根本看不到裕王。
她有些不開心的地拉上簾子。
鑼鼓聲起,鮮花灑落。
他們開始繞著帝都城一圈走。
裕王與這邊的百姓招手,貼身婢女會掀開簾子,讓西清璃月露出臉來。
有人說:“這靖國的裕王,不是比璃月公主殿下足足大了五歲嗎?”
“這看上去也依舊是細皮嫩肉呀,不顯年歲的。”
“可不,聽說那裕王今年都二十有二。”
“這放在普通人家,孩子都要兩三歲了。”
裕王聽著就不爽。
不過之後別人誇西清璃月和他有夫妻相的時候,他還是很高興的。
這次禮非常全。
八抬大轎,邁火盆,說吉祥話。
皇上還派了海公公,送來一顆千年人參。
方娣君也派人送來了上好的瑪瑙玉佩和瑪瑙鐲子。
貼身婢女在旁邊喊話。
鳳錦歌與蕭靖寒一身新衣坐在上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拜高堂的時候,是裕王和西清璃月對著人參還有瑪瑙飾品拜。
“夫妻對拜!”
兩人禮成,送入洞房。
這次,裕王和西清璃月算是真的禮成。
兩人在房裡。
交杯酒也擺放的整齊。
裕王進屋先直接坐下。
皇家女子成親,不出去陪酒的。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王爺,我的腿……都站僵硬了,沒救了。”
“哎哎哎,你好好說話。”
裕王惡狠狠地“呸呸呸”三聲。
“可我的腿,真的……”
她想到“疼”“死”都不能說。
於是改口,“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裕王笑了一聲,隨後也心疼。
“你趴床上去,我給你按按。”
西清璃月有點不好意思,別過頭吃點心。
畢竟她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你還害羞啊?”
“我們都是夫妻了,你有甚麼可害羞的?”
裕王把點心盤子遞給西清璃月。
西清璃月看了看裕王,又看了看交杯酒,啐了一口。
“我看見這酒就煩。”
“那今晚不喝,吃過點心。”
“我給你按摩一下,咱就睡覺,我都要困死了。”
裕王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看裕王眼底的烏青,西清璃月也有些心疼。
畢竟裕王這一天比她累。
她好歹大多數時間都是坐著,轎子的簾子往下一拉,她還可以不挺直腰板。
但裕王可不行。
一直騎著馬,在百姓面前,那必須不能露出倦容。
西清璃月心疼裕王,心想哪裡捨得讓他再給自己按摩。
於是道:“吃完睡覺就好。”
“不行,我給你按按,然後咱們把交杯酒喝了。”
“你……你還來?!”
“你要瘋啊!”
裕王笑了一聲,“是呀,不可以嗎?”
“你都是我的了。”
“我……我……”
西清璃月恨不得用點心丟他。
“你行……我不行……明早還得進宮,拜見皇上和娘。”
“你要想讓我跪的下去,你就……老實點……”
裕王這次是捂著肚子大笑。
“讓你說我不行,完了吧,慫包是你!”
裕王表示,交杯酒裡的成分換了,但為了好寓意還是要喝的。
“我不鬧你,你放心吧。”
西清璃月捶著自己僵硬的腰,好不容易躺在床上,卻又眉頭緊皺地起來,還低喝一聲。
“甚麼呀!”
“硌死我了!”
被褥下都是紅棗,栗子。
裕王將東西都全部拿掉了。
“好了,現在可以睡了。”
西月璃月躺在裕王的懷裡,滿臉的小幸福。
“夫君,我還以為跟你成親後,你還會跟以前那樣,就知道逗我。”
“還說我慫,不會心疼我。”
“更不會對我貼心。”
“原來王爺……夫君是這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