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璃月笑了一聲,“我知道王爺很介意教習的身份。”
“才讓王爺頂替的柳如君嘛。”
裕王瞪了西清璃月一眼,瞥到西清璃月手邊的書。
他瞪大眼睛。
“你竟然還看這種書?”
“咳……我是怕等會伺候王爺不好,就看看嘛。”
裕王突然看向別處。
不知道為何,他覺得今晚,他很浮躁。
他很激動,卻又期待。
其實男女那些事他雖然沒有實踐過,但大概都懂。
本來他想請教皇叔這方面的事情,但又不好意思。
西清璃月站起身後,開始脫外紗。
裕王先是頓了一下。
隨後才反應過來。
“王爺,我來服侍您。”
“王爺?”
“我們倆一會兒就要成為真正的夫妻,你怎麼還要叫王爺?”
“你應該叫我夫君。”
西清璃月伸手去解裕王的外衫。
裕王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我不能叫你夫君的……”
“為甚麼?”
“因為今天是教習的日子,我不能那麼叫,像是諂媚一般。”
裕王直接笑出聲。
“那一會兒……”
愛裕王看了眼床。
“你怎麼叫我?”
“我想好了,叫王爺。”
“明天正是日子,我再叫夫君。”
“而且你皇嫂還不是叫你皇叔王爺嘛。”
裕王隨她,隨即和西清璃月坐到床上,裕王放下床帳。
他額上都出了汗。
“月兒,要不你、你叫我名字一下。”
“為甚麼?”
“我就在你面前,而且我們馬上要成為夫妻。”
“你……你叫一下!”
西清璃月笑著道:“蕭裕。”
“你是誰的?”
“是蕭裕的。”
“蕭裕是誰的?”
西清璃月簡直要笑噴了。
裕王竟然還有這麼純情的一面。
以前的他在她面前逗弄說渾話的樣子,竟都抵不過現在像小白兔一般。
他坐在床上,手足無措。
雙手還緊緊地捏著褲子上的布料。
簡直太可愛了。
“裕王是西清璃月的。”
“那我……”
西清璃月直接捂住他的嘴。
“王爺……還要問多久?”
“喝了交杯酒,咱倆就要是夫妻了。”
“你還要耽誤多久?”
“可別耽誤咱倆的美好時光了。”
裕王還是有些猶豫。
西清璃月趕緊拿過來交杯酒。
其實和教習男人這一晚,不能喝交杯酒。
又不是真成婚。
但扇月細心的給他們備了。
畢竟裕王才是她真正的夫君,與柳如君沒可比性。
西清璃月直接自己喝了兩杯,然後撲在裕王懷裡。
“唔!你……”
酒水下肚。
裕王拍了西清璃月的頭一下。
“你要瘋啊,哪有這麼喝酒的?”
“隨王爺的意思啊,明天正式,今天就不能改口。”
“那今天這酒,也不能按規矩喝。”
“你……”
西清璃月直接捂住裕王的嘴。
她怕再不堵住他的嘴,今晚就要在裕王絮絮叨叨的話語中度過了。
“王爺,我發現你總是在確認,總是沒有安全感。”
“我倒想看看,今夜過後,你是否有安全感?”
“你……你!”
一夜過後,天朗氣清。
但其實裕王早就醒了,他抬了抬自己痠痛的胳膊,然後打了個哈欠給西清璃月按腰。
西清璃月臉色難看的很。
她萬萬沒想到,裕王耐力這麼好。
然後昨晚她徹底體會到了!
裕王又打了個哈欠。
西清璃月趴在床上。
“王爺,累的是我……你怎麼打起哈欠來了。”
昨天晚上她累死了。
她都想罵他一句滾蛋。
裕王趕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西清璃月皺了眉頭。
“王爺,你按疼我了。”
“我是故意的。”
“你……”
裕王悠悠地道:“誰讓你一大早晨說甚麼死不死的。”
“那個字眼你趕緊給我‘呸呸呸’,咱倆今天可是大婚,你怎麼能那麼說?”
西清璃月白歪過頭,不想搭理他了。
於是裕王又加重了手的力道。
西清璃月立即“嘶”了一聲,伸手要揮開她。
“王爺就是故意的。”
“昨晚折騰的我半條命都要沒了,困死了!”
“那你趕緊‘呸呸呸’!”
裕王還湊過去,蹭了蹭西清璃月的臉,頭髮掃著她,弄得西清璃月得臉癢癢的。
“哎呀你快說,你不想跟我一輩子在一起了?”
“剛過完第一晚,你就不喜歡我啦?”
“我就不是你的夫君了?”
裕王伸手掐西清璃月的臉。
“你昨天晚上折騰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想現在的這些?”
“衝你這麼折騰,我怎麼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還沒過幾天,先被你折騰沒……”
西清璃月沒說下去。
她還是在意的。
但是過了會兒,裕王還是“呸呸呸”了三聲。
“我說完了,我願意和王爺永遠在一起。”
裕王笑著去親她的臉,“我再給你揉一會兒腰,咱們必須得起床梳妝了。”
“上午你就得坐轎子裡,繞整個帝都走一圈,要掀開簾子與百姓問好。”
“就我這樣的腰,我還能坐著?”
“你昨晚想沒想過我今天要坐轎子!”
裕王下床給她拿衣服。
“我紿你穿衣服。”
“我不要,我自己穿!”
西清璃月開啟裕王的手。
但是指尖觸碰到裕王的面板,還是顫了一下。
她似乎還能感受到昨天的溫度。
這之後,西清璃月和裕王早晨都不能吃飯,而裕王暫時回了自己那。
其他婢女忙用珍珠粉遮西清璃月胳膊上脖子上的紅印子。
她自己羞紅了臉。
但又面露倦容。
婢女提醒道:“公主,今日您大婚,得帶著笑啊,不能愁眉苦臉的。”
“我腰疼……笑不出來。”
“哎喲,咱可不能說疼啊,苦啊,之類的。”
“今日就要和和美美,以後沒有任何病痛,沒有任何愁苦,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
西清璃月對著鏡子開始練習笑容。
這邊還離開沒一會,裕王就想念西清璃月了。
今天白天要一天都不能與西清璃月見面。
得晚上才見,他這心裡便空落落的。
他沒回自己住處,而是去蕭靖寒那。
“咦,今日不是你跟月兒的成親日嗎?”
“怎麼跑這來做甚麼?”
鳳錦歌剛睡醒,身上穿的是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