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勾搭本王,本王還疼著。”
“……”
鳳錦歌卻低下頭,吻上一處淤青,蕭靖寒就感覺那處都麻了。
隨即鳳錦歌起身,“那太后把你打成這樣,這仇算是結下了!”
“她有勢力又怎樣,敢對王爺下毒手,早晚我給她拉下臺!”
蕭靖寒聽得這話,心被鳳錦歌填的滿滿的。
“不過我聽說皇上讓她住去了偏殿。”
“這太后竟然就真住進去了。”
“哼!”
“估計是怕你好了,然後報復她吧!”
“不過這算便宜她了。”
“她進了偏殿,以後想作妖也難。”
“若下次她再敢對你下手,本王必定一刀解決她。”
蕭靖寒說著,又關心起鳳錦歌來。
問她頭還痛不痛,還有哪裡不舒服?
鳳錦歌把自己看到的原主記憶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我早就認識了沈扶風,只不過他的真名竟然真叫沈若。”
“王爺,我想好了,我要見沈楠,必須和他說清楚。”
“然後就是沈扶風!”
鳳錦歌希望沈楠能理解自己,希望他能忘記少年時的情感。
鳳錦歌說著要下床,蕭靖寒趕緊問:“夫人這是幹甚麼,你不陪本王了?!”
“陪啊,我下去陪。”
“我趴在床上,萬一踢到王爺,碰到王爺怎麼辦?”
蕭靖寒伸手抓住鳳錦歌的胳膊,“無礙,本王想離你近一些。”
“王爺傻嗎,剛才笑都痛。”
“能離你近一些,痛本王也願意。”
蕭靖寒還問鳳錦歌,太后之後說了甚麼。
鳳錦歌把暴打太后身邊的內侍,威脅太后的話,全都和他說了。
蕭靖寒捉住鳳錦歌一隻手,抱在懷裡。
“本王的王妃有勇有謀有膽量,遇上你,本王何其幸運……”
鳳錦歌心裡想,我遇上王爺,也是何其幸運。
此後過了幾天,鳳錦歌還讓蕭靖寒躺著。
但是蕭靖寒自覺沒事,想起來溜達溜達。
鳳錦歌感覺蕭靖寒瘦了一圈兒,忙讓廚房做各種補品。
這時蕭鈺與那個幾個小崽子都過來看蕭靖寒,一個個都還提了些許許多多的補品。
說這些都是他們家大人準備的,讓他們給王爺送過來的。
那些大臣本也想過來看看蕭靖寒,但又怕太后知道。
雖然太后住進了偏殿,但裴家的權還在那呢!
所以只能叫自家的崽子門能看望。
這些崽子在一塊太吵鬧,鳳錦歌與他們說王爺需要靜養,便讓他們回去了。
不過蕭鈺也並未回宮。
他滿臉自責的看著蕭靖寒:“皇叔,對不起。”
“如果鈺兒早點過來,母后就不會對皇叔下手了。”
蕭靖寒對他招了招手,蕭鈺會意的走過去。
“鈺兒,等會你回宮去告訴太后,這次的事情本王可以不追究。”
“但她若再有對錦歌下手的念頭,本王會直接摘了她腦袋。”
蕭鈺知道蕭靖寒向來是說到做到,也知道這次皇叔不追究是因為自己。
“皇叔,鈺兒理解你的意思。”
“嗯,回去吧!”
蕭鈺回去後,鳳錦歌與蕭靖寒來到後花園曬太陽,這時有丫鬟抱著一個一歲不到的小孩子小跑而來。
“王爺,王妃、奴婢在王府撿到一個孩子。”
孩子?
鳳錦歌與蕭靖寒各自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隨後看向孩子。
那孩子長大粉粉嫩嫩的,鳳錦歌看著倒是挺喜歡的。
“這王府門口怎麼會有孩子?”
“奴婢也不知道,今早奴婢聽到府門口有孩子哭聲,就過去看看。”
“結果就看到這個孩子,就抱了過來。”
見小孩子可愛,鳳錦歌將孩子抱在手中,那小孩子突然叫了一聲娘。
鳳錦歌聽後一下子驚到了。
甚麼鬼?
怎麼會叫我娘?!
蕭靖寒皺著眉頭,喊來寧安青山。
“去查查這個孩子是怎麼到王府門口的。”
“是。”
倆人立即去辦。
這時蘇休走了過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打趣道。
“這不會是王妃你生的吧!”
鳳錦歌剛想懟她,那小孩子在她懷裡吐了個泡泡,對著蕭靖寒伸出兩小手手。
“爹抱……”
她伸出小手胡亂地揮舞著。
幾人各自一愣。
“她……她在讓我抱?”
蘇休睜大眼睛:“這不會就是你們的孩子吧?!”
鳳錦歌與蕭靖寒同時給了一個刀眼。
“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
鳳錦歌想了想,讓丫鬟把孩子先帶下去,一切等青山寧安倆人訊息。
“王爺,這孩子哪來的,青山跟寧安應該很快就會查清。”
“你身上還有傷,回屋休息吧!”
蕭靖寒笑了一聲,“府醫不是都給看過了,本王內傷消失,只剩皮外傷,不礙事。”
“皮外傷也疼。”
恰逢此時,知了突然出現,“王爺,王妃,那個女人要見你們。”
蕭靖寒與鳳錦歌雖然疑惑,但還是去了雜貨房。
幾人一來到雜貨房,就看到那女人的衣服裡有甚麼在震動。
她趕緊過去掀開她的衣服,只見裡面有個笛子與耳墜。
“這東西……怎麼在動?”
蘇休走近一看,身為神棍的他,一眼就看出它們為甚麼會動。
“這是養了蠱蟲?”
“蠱蟲?”
老實說,一想到蟲子在裡面動,鳳錦歌還挺噁心的。
蕭靖寒開口道,“與其瞎猜,不如問問她。”
那女人一看兩個東西都在震動,一個勁的,“唔唔唔!”
鳳錦歌給她把嘴裡的布拿下來。
她慌張的道,“蠱蟲躁動,宿主身體有異,危在旦夕!”
“你們……不管是一個還是兩個……”
“我都帶你們去!”
“我怕我們殿下……突然出了甚麼事,要不行了!”
鳳錦歌還在顧慮蕭靖寒的身體,能不能舟車勞頓。
蕭靖寒道:“你早這樣說,不就沒事了麼?”
他這意思鐵定要跟著一塊去了。
鳳錦歌有些急,王爺要是也去,那王府怎麼辦?
蕭靖寒看出她的想法,讓她不要急,因為他有個好人選照看王府。
此時裕王府內。
西清璃月站在遠處悄悄地看,目光落在裕王手中的兔子身上。
裕王心想,她膽子真夠小的,都不敢過來。
“你要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