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璃月撇頭,“我不要。”
但是眼神裡帶著一點期盼。
裕王笑了一聲,“想摸本王還不給你呢!”
“這是本王的兔子。”
“不算是吧!”
“這兔子明明是在外面抓來的,又不是王爺買的。”
“這哪算的上是王爺的啊?”
裕王白了她一眼,回擊道。
“不管是抓的還是買的,在本王這,就是本王的。”
“哦……”
西清璃月張嘴,忽然就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她委屈巴巴的站在那,像個小丫頭一樣的。
裕王想,這麼一看,還是王妃能耐,能打能殺能鬧騰。
“本王再問你一遍,這兔子你要不要抱抱?”
西清璃月抬頭望著他,渾身白毛的兔子,還挺可愛的。
裕王把兔子遞給她,指尖的觸碰讓他自覺電流劃過身體。
他不著痕跡地顫了一下,他突然問。
“月兒……你今年十六了吧!”
“嗯……十六歲半了,再過半年,就十七了。”
“該嫁夫君了。”
西清璃月嬌羞的低下頭,沒說話。
裕王看著她嬌羞的樣子,微微勾唇,自己都沒察覺自己心情好。
這時候蕭靖寒跟鳳錦歌來了,裕王趕緊上前迎接。
“皇叔,你沒事了嗎?”
“你能下床了?”
蕭靖寒並未回答他問題,只是問。
“是你通知鈺兒去太后那的?”
裕王點了點頭:“還好皇上去了,不然太后肯定會一直威脅皇叔的。”
蕭靖寒沒再談及這個話題,“本王有事要跟你說,去書房裡談。”
“好。”
他看了一眼西清璃月,想了想,把手中的兔子給她。
“你抱著,它不咬人。”
然後直接塞到了她手中。
隨即與蕭靖寒去了書房。
看著手裡可愛的兔子,西清璃月有些束手無策。
倒是一旁的鳳錦歌摸了摸兔子:“這兔子倒是蠻像你的。”
說完也去了書房。
西清璃月看了看手中的兔子:“這兔子怎麼會像我?”
這邊裕王跟蕭靖寒已經在談正事,鳳錦歌坐在旁邊削水果。
都不讓下人動手,削完遞給蕭靖寒吃。
裕王抿了抿嘴,眼裡有些羨慕。
“這個可甜了,王爺嚐嚐。”
蕭靖寒要用手接,鳳錦歌嫌髒,直接喂他嘴裡。
蕭靖寒有點不好意思,咳嗽一聲。
鳳錦歌聰明的看向裕王:“你也要吃嗎?”
裕王趕緊搖頭:“謝皇嬸,我不吃。”
他可不敢吃皇嬸削的水果。
鳳錦歌繼續削水果,然後問:“你喜歡不喜歡西清璃月?”
裕王瞪大雙眼,急忙解釋:“皇嬸是不是誤會了?”
“那天我和她甚麼都沒有發生,我穿著衣服的。”
鳳錦歌眯著一雙眼睛審視他。
“穿著衣服,但是她摸你,你也沒推開不是麼?”
“……那是因為藥,所以有點無力……”
鳳錦歌“哦”了一聲,蕭靖寒接過話道。
“本王與王妃要出個遠門,王府得有個人看管著,你過去,你看怎麼樣?”
“我?”
“怎麼?不想去?”
“還是怕太后?”
裕王猶豫了一下。
其實,他現在很矛盾。
太后怎樣對待蕭靖寒,他是知道的。
他之所沒有去看蕭靖寒,跟那些大臣一樣有顧慮。
雖然太后住進了偏殿,但她裴家的勢力並未削弱。
他一個小小的裕王,不然貿然得罪她。
但是……皇叔都開了口,他不答應也不行。
蕭靖寒看著思索的裕王,直接說出化解他心裡顧慮的話。
“你以為你去皇宮找鈺兒去太后那,她不會查到?”
“你如果想要明哲保身,就明明白白的讓她知道,你跟本王是統一戰線。”
“這樣她反而不敢動你。”
這也是蕭靖寒為甚麼要他去看管王府的原因。
“我……”
“你想當太后的傀儡?”
裕王越聽越怕,他可不想當甚麼傀儡。
他想自由自在。
他猛地上前,一推桌子。
“好……我去!”
好傢伙,這桌子猛地磕到蕭靖寒的胸口,他直接痛撥出聲。
鳳錦歌看後心疼死了。
“你這麼突然幹甚麼?”
“王爺胸口都是淤青,你弄痛他了!”
鳳錦歌又過來摟住蕭靖寒,“是不是撞到那塊最大的淤青上?”
蕭靖寒無力的搖搖頭,“沒事……還行……”
“我給你吹吹。”
裕王看到這一幕幕,心中的羨慕更濃厚了。
皇嬸真的非常愛皇叔。
願意為皇叔惹任何人。
願意為皇叔做所有事……
蕭靖寒擺手,“沒事,不用擔心。”
“你一痛,我就不舒服。”
“現在不痛了。”
蕭靖寒轉過身重新撐上桌子,“明日你就過去。”
“我們大概走兩個月,這兩個月,你要不要好好想清楚?”
裕王一愣:“想……清楚甚麼?”
鳳錦歌提醒道:“你要是真喜歡西清璃月,就直白的說清楚。”
“然後找皇上要婚詔書,你如果不喜歡,那就不要跟人家這麼親近。”
鳳錦歌又自加了一句謊話,“還有,西清璃月方才跟我說她要回去。”
“你若還畏畏縮縮的,人走了,以後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裕王愣了愣。
“我……我先出去一下。”
“嗯,去吧!”
等屋裡只剩下兩人,鳳錦歌雙手托腮。
“咱們這算策反成功了吧?”
“也不算策反,畢竟他沒有明確站到哪一邊。”
裕王的心思也不是那麼單純。
可以說蕭靖寒與太后,誰能站到最後,他就會站在誰的一邊。
這時候裕王又跑了回來。
“皇叔……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訴你。”
“甚麼?”
“太后好像一直都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裕王說,太后那邊有一個小侍是他的人。
有一次太后身體不太舒服,生病發熱說胡話。
喊了句胡俞,就再也沒音兒了。
後來那小侍剛說一嘴,轉天就被打死。
只不過他……沒有把裕王招出來。
鳳錦歌與蕭靖寒對視一眼。
得,她是一個謎團還沒解決完,另一個謎團又跳出來。
真讓人心煩。
“嗯,我知道了。”
這次屋裡終於安靜。
鳳錦歌皺眉,“胡俞?”
“這是一個名字吧?”
“而且好像還是個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