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太后氣的渾身發抖,身邊的婢女,忙扶住她。
“你你如此的大膽妄為大逆不道,來人啊!”
“給我把鳳錦歌轟出去!”
但是她的人沒有動,正確來說不敢動。
皇上跟眾大臣都在這,鳳錦歌又這麼強悍。
敢把她轟出去,不是找死麼!
“太后娘娘!事情解決我自會走人。”
鳳錦歌一步步靠近太后:“王爺能為我捨棄所有,我也能為了王爺不要命。”
“所以你別想著控制誰。”
“你記住一句話,沙子越搡越少,你控制到最後,只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太后娘娘垂在身側的的手緊握成拳。
不得不說,鳳錦歌的話,確實震撼到她了。
鳳錦歌說完,拍拍手,“以後太后娘娘別來王府,也別派人來王府。”
“王府不歡迎您。”
“還有……少惹我!”
“不然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鳳錦歌到底不想讓蕭鈺為難,說完就走了。
太后娘娘看著鳳錦歌離開,她氣的渾身直哆嗦。
這死丫頭,沒想到對蕭靖寒這麼情有獨鍾。
“母后,這事雖然皇嬸沒有追究,但不保證皇叔不會追究。”
“所以母后,還是去偏殿那邊住段時日吧!”
“若皇叔找母后算賬,兒臣也保不了母后。”
蕭鈺小小年紀,但所說的話冰冷又實際。
太后本想反駁他,但想到蕭錦寒的性子。
到底還是怕死的,她沒有開口。
沉默就是同意。
“既然母后答應了,那明日一早母后就過去吧!”
“不早了,兒臣就不打擾母后休息,兒臣告辭。”
看蕭鈺走了,其他幾個大臣也跟著離開。
太后娘娘身子踉蹌了一下。
去偏殿住等於就是受罰。
因為那裡相當於冷宮。
這一去,就代表著她輸了。
難道自己就這麼栽給了一個丫頭身上?!
這時一內侍捂著腹部過來,疼的呲牙咧嘴。
“太后娘娘……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本宮都要住進偏殿,你說本宮怎麼做?!”
“你們竟然打不過一個小丫頭,真是丟死本宮的臉!”
“都滾出去!”
這邊蕭靖寒在大半夜被抬回到屋裡,寧安看著眼眶都紅了。
知了也抿著嘴,心裡忐忑的不行。
血水一盆接一盆的出,鳳錦歌因為藥效未退,竟在激動之後也險些站不住。
府醫趕緊扶住鳳錦歌。
“王妃……您要不先去歇著吧?”
“我給您開些醒神的藥。”
鳳錦歌擺手,“我就陪著王爺,不礙事。”
府醫心有不捨,“王妃……這王爺怕是……要廢了,尤其那個手……”
“我不管王爺變成甚麼樣,他都是我的夫君!”
鳳錦歌給蕭靖寒擦金瘡藥,包紮他受傷的手。
就這樣鳳錦歌在蕭靖寒床前守了一夜,蕭靖寒睜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鳳錦歌趴在他床邊。
不是夢……
他伸手想要摸摸鳳錦歌的頭,剛一動鳳錦歌就醒了。
連忙道:“王爺千萬別動,府醫說你內傷嚴重,還有手……”
蕭靖寒還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裡。
他根本沒在意自己,而是用包著紗布的手,去蹭鳳錦歌的臉。
“你……真醒了?”
“我就在你面前。”
蕭靖寒沉默一會兒,然後猛地拽著鳳錦歌給她拖上床。
鳳錦歌大驚,“王爺!你的手,手!你還有傷呢!”
“本王的手不會有問題……你快讓我抱抱……我想抱抱你……”
“……”
“王爺你這是……難道他們把你腦子打壞了?!”
蕭靖寒有點著急,“本王抱不了你,你抱本王也行……快點……”
“……好好好。”
鳳錦歌過去打算輕輕摟他一下,卻被蕭靖寒猛地按在懷裡。
鳳錦歌都謊了。
“王爺你幹甚麼呀!”
“王爺你知不知道自己渾身都是傷!”
尤其是蕭靖寒抱住她的時候,身子顫的厲害,他一定是疼了。
鳳錦歌要鬆開蕭靖寒,但是蕭靖寒死死地抱住她。
“你……你嚇到本王了……”
憋了半天,蕭靖寒才說出來。
“本王以後再也不讓太后踏進王府,靠近你……”
“本王沒有保護好你,是本王的錯……”
鳳錦歌的心簡直融化在一灘水裡了。
蕭靖寒明明才是受苦的那個,怎麼還能把錯攬在自己身上?
“傻瓜……王爺能不能起來,你還受著傷呢!”
“還好,就是被打的時候,有些疼……”
鳳錦歌知道,蕭靖寒還從未被別人打過。
如今為了自己,竟然甘願讓那太后打他。
這男人,真是太傻了。
鳳錦歌心疼的扶著他,讓他躺好,“都內傷了能不疼嘛!”
“也不知道以後養不養的好……”
蕭靖寒看鳳錦歌眼裡有淚光,本來還想多貪圖一下她的憐惜,但他見不得鳳錦歌哭。
便捉住她的手,道:“你不要瞎聽府醫說,本王骨頭很硬。”
“內傷也不會拖太久。”
“你的手……傷到筋骨了。”
“但本王比別人好的快,你信不信?”
蕭靖寒讓鳳錦歌也躺在他身邊,他希望兩人距離更近一些。
他說他以前受的傷比這嚴重的多,還被人捅過刀子。
但是這麼疼,這還是第一次。
蕭靖寒湊過去,讓自己離鳳錦歌近一點。
“所以你不要擔心,府醫說傷筋骨,但是本王會恢復的……”
“本王的骨頭很硬,有時候皮肉腫得高,容易讓府醫誤判。”
鳳錦歌不信,甚至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蕭靖寒讓她掀開自己的衣服看看。
習武之人一看就知道。
鳳錦歌疑惑地掀開他的衣服,白皙的腹部都是淤青,大片大片,看的鳳錦歌非常心疼。
但……
“府醫說,這些淤青應該會在過幾天才反出來。”
“你隔了一日……就反出來,似是比普通人快……”
蕭靖寒看鳳錦歌那小表情,笑了一聲。
但是笑牽動傷,他又疼的抽氣。
“所以……你不要擔心,本王之後還能像以前一樣,手也一樣。”
鳳錦歌伸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背部。
蕭靖寒立即感覺渾身一顫。
他輕輕的推了鳳錦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