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等成年吧!
關於陳王封地一事……
鳳錦歌將此事交付於挑起此事的袁太傅。
喜歡管,那就管到底。
此事敲定,無人再奏其他事。
陳公公高喝:“退朝!”
百官下跪相送鳳錦歌,小皇帝離開。
兩人走出太極殿,百官才起身,陸續離開太極殿。
出了太極殿,鳳錦歌要回攝政王府,小皇帝要回宮用早膳。
叔侄就在太極殿前分開。
鳳錦歌坐上出宮步輦,此刻,天色翻起了魚肚白。
鳳錦歌自出了太極殿,就心念著上車睡覺。
下了步輦,抬眸即見王府馬車。
她恨不得直接飛奔過去,跳上馬車,倒頭就睡。
然而,攝政王的人設不允許這樣。
為了維持人設不崩,她得不疾不徐,沉穩大眾的朝馬車而去。
上車就好了。
上車就好了!
鳳錦歌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車,心跳加快。
踩凳子上車,手掀車門簾。
車簾掀開,一道青色身影直直撞入她眼簾。
鳳錦歌眼底的激動之色瞬間凝固,錯愕之色逐漸顯露。
他……怎麼會在這裡!!!
蕭靖寒坐在車內,見鳳錦歌神色僵硬他唇邊浮起一抹淡笑,朱唇啟,清冷聲音從兩瓣紅唇中吐出。
“王爺,早。”
……早個屁!
鳳錦歌鑽進馬車,見蕭靖寒對她打招呼,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王爺,您老人家就別打趣我了。”
她走過去,直接倒在榻上。
蕭靖寒坐在一旁,靜看著鳳錦歌。
不出聲,不詢問。
倒在榻上的鳳錦歌等了半天,沒聽到蕭靖寒的聲音。
她轉過頭就對上蕭靖寒看過來的目光。
“王爺,難道你就不好奇我露餡沒有?”
蕭靖寒淡淡道:“你覺得露了餡,還能躺在這裡同本王說話?”
鳳錦歌竟無言以對。
“那你不關心小皇帝出了甚麼事?”
蕭靖寒瞥了鳳錦歌一眼,轉眸看向車窗,“皇帝被靜寧郡主推到池中。”
鳳錦歌皺眉,“一個郡主也敢……”
“呵……”
蕭靖寒低聲冷笑,打斷了鳳錦歌的話。
“她可不是甚麼普通郡主,裴太后是她姑姑,昨晚你所看到裴國舅是她父親。”
鳳錦歌愣住,喃喃道,“難怪小皇帝說是自己不小心踩到苔蘚,滑進池中的。”
蕭靖寒又是一聲嗤笑,“他倒挺會撒謊。”
鳳錦歌一聽這話,覺得不對勁。
她從榻上坐起身來,朝蕭靖寒看去。
蕭靖寒臉上笑意已然不見,面上覆上了一層寒霜,眼底亦是一片冰冷。
蕭靖寒這副模樣,不由得讓鳳錦歌想起小皇帝那佈滿恐慌的黑眸。
她抿了抿唇,出聲詢問,“王爺,你和小皇帝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蕭靖寒抬眸,與鳳錦歌四目相對。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鳳錦歌緩緩吐出四字。
“他很怕你。”
車內的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蕭靖寒避開鳳錦歌目光,拎起一旁放置的茶壺,為自己斟上了一杯茶。
飲而盡後,他才緩緩道。
“鳳錦歌,自古以來所有的攝政王都不得善終。”
“本王,也不會例外。”
最後一言,如一把重錘重敲在鳳錦歌心頭上,心神一震,無法言喻的同意自月匈口蔓延開來。
她愣愣望著蕭靖寒。
那張平平無奇面容一如既然的遍佈著冷漠,無任何波動。
所以,他從坐上攝政王那個位置,就已知道在他自己結局了?
鳳錦歌皺眉,這不對啊!
不符合蕭靖寒那狂傲炫酷,吊炸天的人設啊!
面對這種情況,他不應該是冷哼一聲說:我命由我不由天嗎?
“呵……”
又是一聲嗤笑。
蕭靖寒嘲諷的聲音傳來,“本王嚇唬嚇唬你,你還真信了?”
“這世間,想騎在本王頭上作威作福的人還沒出生。”
“……”
鳳錦歌翻了個白眼,昧著良心,對著蕭靖寒一通誇。
“像王爺這種宅心仁厚,為天下黎明百姓擔憂之人,定會長命百歲兒孫滿堂。”
蕭靖寒鄙夷,“這話且不說本王信與不信,你自己信麼?”
鳳錦歌點頭如搗蒜,“我說的,自然是信了。”
她話音剛落下,一股香味從車窗外飄了進來。
忙碌了一夜,滴水未進的鳳錦歌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聞到這股香味,她肚子直接咕咕咕叫了起來。
她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蕭靖寒見“自己”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嘴角微勾,抬手將車窗推開了一半。
街道兩側喧鬧的叫賣聲頓時間傳進車內。
騎馬跟在馬車後面的寧安,見車窗推開,當即騎馬上去詢問。
“王爺有何吩咐?”
蕭靖寒朝車外掃了一眼,“告訴青山讓他車靠邊停。”
“是。”
寧安應了一聲後,騎馬上去。
不一會兒,搖晃的馬車穩當停下,冷冽的女聲在車內響起。
“下車。”
一輛裝潢華麗的馬車停在鬧市中,登時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當眾人好奇,車內主人身份時,馬車門簾掀開,一襲青色衣裙的妙齡少女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待看到少女那張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發黃的臉時。
眾人臉上沒由來的出現了一抹失落之色。
少女落地,垂落下的車簾再被掀起。
一高大身形,及一張宛若天神的俊美容顏出現在眾人眼中。
“是攝政王!”
“攝政王?!”
不知是誰叫嚷了一聲。
眾人懵了,面面相覷。
鳳錦歌也懵了,她沒想到自己下車吃個早飯也能被人認出來。
眾人回神反應過來後,連忙下跪行禮。
“草民參見攝政王。”
眨眼之隙,眾人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鳳錦歌內心欲哭無淚,早知道她就忍一忍,熱一熬,回蕭靖寒的攝政王府裡面吃了。
吃個早飯,還弄這麼大的陣仗?!
吐槽歸吐槽,鳳錦歌冷酷無情的吐出一字,“免,眾人起身。”
鳳錦歌下馬,同蕭靖寒,寧安踏進了家酒樓。
大清早的,進酒樓不太好吧?!
一進酒樓鳳錦歌才知道,是她沒見識。
酒樓大堂,座無虛席,滿當當的人。
三人剛進去,店小二就迎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