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恭敬的對著她道:
“王爺,一切都安排好了,請隨小的來。”
店小二說完,在前引路,鳳錦歌跟上。
蕭靖寒腳步剛動,忽感覺背後似有人盯著他。
他轉身,循著目光看去。
對面街道三樓,房間窗戶處立著一白衣男子。
那男子見他看去,不躲不閃,還對他笑了笑,似乎跟他認識。
“王爺,怎麼了?”
寧安壓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沒甚麼。”
蕭靖寒冷聲說完,轉身,朝樓上而去。
他的身影從白衣男子視線中消失掉,白衣男子面上的笑意頓時消失。
男子身後走出一小廝,“主子,瞧鳳錦歌那模樣,似乎不認識您。”
“眼下她在蕭靖寒身邊當差,自然要裝作不認識本公子。”
“你尋個機會,給她吱一聲,今晚,本公子在老地方等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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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爺啊!我的蕭靖寒啊!您老人家咋還不來啊!您老人家再不來我都要餓死了!”
“您老人家都不知道在皇帝的寢殿外守一夜是啥感受。”
“說好的請本大爺吃大餐,結果本大爺快餓死了都沒見人影……”
“我這命才慘咯~”
包廂門一開啟,裡面就傳來蘇休鬼哭狼嚎的聲音。
鳳錦歌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她就說,下早朝後就沒瞧見蘇休身影,原來是先開溜了。
蘇休聽到開門聲,從凳子上一躍而起繞過屏風,一眼瞧見身為攝政王的鳳錦歌。
他愣了一下,又往鳳錦歌身後看了一眼,沒有蕭靖寒身影。
他下意識道:“怎麼是……”
鳳錦歌一聽這話,就知蘇休要說漏嘴,眼下還有店小二在旁側。
她朝蘇休遞去一記冷眼,打斷他的話。
“怎麼?看到本王很意外?”
蘇休反應過來,清雋面容上堆砌起奉承的笑意。
“哎喲,我的攝政王,您老人家日理萬機,誰知道您會親自來,我還以為您是跟我開玩笑的呢!”
蘇休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鳳錦歌往飯桌引。
雙手按住鳳錦歌肩頭,將其按坐到凳子上。
他轉過頭,對著立在旁側的店小二道。
“現在王爺到了,是不是該上菜了?”
店小二沒回答蘇休的話,目光朝鳳錦歌看去,小心翼翼詢問。
“王爺,現在上菜嗎?”
見店小二完全不回答自個兒的話,蘇休臉直接綠了。
鳳錦歌莫名想笑,但為了人設,她忍!
她面無表情,冷吐出一字,“上。”
“請王爺稍等片刻。”
店小二回答完,低頭垂首快速退了下去。
蘇休透過屏風,確定店小二離開,忙併將包廂的門關上後。
他轉過身子,一把揪住鳳錦歌衣領,面目陰沉,聲音蘊著無盡寒意。
“蕭靖寒呢?你把蕭靖寒弄哪兒去了?”
鳳錦歌正視著蘇休,瞧見他眼底滋生的怒意,和那一閃而逝的紅色。
她輕笑一聲,隨即眸光驟然一冷,抬手反擒住蘇休手腕,用力一拽。
眨眼之隙,時局扭轉。
蘇休被按在飯桌上,半張臉緊貼著桌面,一臉茫然。
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
滿腦子的,剛剛發生了甚麼?
他做了甚麼???
鳳錦歌居高臨下的看著蘇休,“蘇公子,你說你,說話就說話,動手做甚麼?”
“這俗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既然你先動的手,那就別怪我出手了。”
鳳錦歌面含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眸中一片森冷。
蘇休一臉茫然,隨即大聲嚷嚷開來。
“我動手打你?你開甚麼玩笑?”
“我蘇休再不濟也不會動手打女人的好麼!”
鳳錦歌眉頭一挑,“動手後不承認?你這行為連小人都不如。”
“我……”
蘇休剛吐出一字,包廂門被推開。
透過紗制屏風,鳳錦歌瞧見蕭靖寒,寧安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她按住蘇休的手一鬆,身子坐回凳子。
沒了束縛的蘇休一下子蹦了起來,朝後連退幾步,與鳳錦歌拉開距離,滿眼警惕盯著鳳錦歌。
鳳錦歌對蘇休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抿茶。
蕭靖寒剛進來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還沒來得及去看鳳錦歌,蘇休。
蘇休就朝他撲了過來。
蕭靖寒面色一冷,身形朝後退去,避開撲來的蘇休。
“蘇公子,自重。”
“……”
蘇休撲了空,內心已經很難受了。
而蕭靖寒讓他自重的話,無疑是又往他受傷的心裡又補上了一刀。
蘇休嘴角顫顫,聲音沙啞道。
“我與你不過數月沒見,你就對我如此狠心?”
蕭靖寒見蘇休模樣,知道蘇休又戲精上身了。
他冷睨了蘇休一眼,“再不閉嘴,後果……”
“哎哎……”蘇休見勢不妙,連忙改口,”王爺,您別生氣嘛,開個玩笑。”
蕭靖寒不予理會,他目光朝鳳錦歌看去。
見“自己”雙手捧著茶杯,眼中無聚焦點,眼下有一圈青色,面色盡顯疲倦。
蕭靖寒眸色變了變,正欲開口,蘇休又出聲了。
“王爺,您站在那裡做甚麼?坐啊!”
鳳錦歌回神過來,抬頭見蕭靖寒同寧安站在旁側。
別說,就眼下蕭靖寒這一身裝束,加上那張未施粉黛的臉。
與寧安站在一起,還真毫無違和感。
一個大家閨秀,硬生生的被蕭靖寒裝成了丫鬟樣。
蘇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
“不是我說王爺,雖然你成了女兒身,雖然你很嫌棄這具身體,但你能不能把自個兒打扮得像個官家小姐啊?!”
蘇休說著,圍著蕭靖寒轉上了一圈,嫌棄的拽了拽蕭靖寒所穿的衣裙。
“瞧瞧你這土不拉幾的衣服,還有這臉。”
他還伸手去捏蕭靖寒的臉,最後在蕭靖寒殺氣四溢目光注視下,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蘇休嚥了一ロ口水,趕忙扯開話題。
“不是說立馬上菜嗎?這都有一盞茶時間過去了吧!”
鳳錦歌幽幽附和了一聲,“再不上菜我就要餓死了。”
蕭靖寒眉頭一蹙,“寧安,你去看看。”
“是。”
寧安出屋,沒一會兒面色陰沉的回來。
鳳錦歌見狀,心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