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巡邏隊上路的同時,宋家莊東的新營地裡,一場更嚴格的選拔正在進行,這是同盟“鋒矢營”的組建現場。鋒矢營,以原“獵犬”小隊十五人為核心,要擴充到五十人,全是從同盟各莊挑出的精銳,標準只有一個:“能打、敢打、耐打”。
選拔分三關:第一關“力舉百斤”,扛著百斤重的石頭走五十步;第二關“百步穿楊”,五十步外射中靶心;第三關“近身格鬥”,三招內放倒對手。八個莊子共派出兩百多人參選,個個都是莊裡的好手,周家莊的獵戶周虎、趙家莊的拳師趙剛、李家莊的鐵匠李鐵牛,都在其中。
鐵蛋站在選拔臺邊,手裡握著連發火銃,眼神銳利地盯著參選者。他現在是“獵犬”小隊的副隊長,也是鋒矢營的選拔官之一:“都拿出真本事!鋒矢營是同盟的尖刀,沒本事的別來湊熱鬧!”
第一關“力舉百斤”,趙剛第一個上前。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彎腰抱起百斤石頭,穩穩走了五十步,面不改色:“這算啥?俺平時扛兩百斤的木頭都能跑!”
周虎則在第二關“百步穿楊”中拔得頭籌——他是周家莊最好的獵戶,用自家的硬弩,十發十中,箭箭命中靶心,連宋家莊的火銃手都忍不住鼓掌。
第三關“近身格鬥”最激烈。李鐵牛是鐵匠,力氣大,拳頭硬,上來就一拳打倒一個對手;可遇到宋家莊的護莊隊員陳武,卻被巧妙躲過,三招內被撂倒。“俺服了!”李鐵牛爬起來,拍著陳武的肩膀,“你這拳腳,比俺打鐵還厲害!”
選拔持續了一整天,最終選出三十五名精銳,加上原“獵犬”小隊十五人,共五十人,組成了同盟第一支精銳機動部隊——鋒矢營。
當天傍晚,鋒矢營的授裝儀式在營地舉行。宋陽親自到場,給每個隊員發放裝備:一把改良連發火銃(能連打五發)、一把精鋼短刀、一副輕便皮甲、一雙防滑布鞋;另外,給每個小隊配備兩匹戰馬(共十匹,從清剿土匪繳獲的戰馬中挑選),還有五枚小型震天雷。
“鋒矢營,是同盟的‘尖刀’,是‘救火隊’。”宋陽站在隊員面前,聲音鏗鏘,“平時駐紮宋家莊,練最苦的兵,學最狠的招;戰時哪裡危急就去哪裡,清軍來攻,你們衝在最前面;莊子遇襲,你們最先趕到支援。你們是同盟的臉面,更是同盟的底氣!”
王二柱被任命為鋒矢營統領,鐵蛋任副統領,原“獵犬”小隊隊員分任小隊長。王二柱舉起手裡的鋼刀:“從今天起,咱們鋒矢營的規矩只有三條:第一,聽指揮,令行禁止;第二,練硬功,能打勝仗;第三,護同盟,死不後退!”
“聽指揮!能打勝仗!死不後退!”五十名隊員齊聲高喊,聲音震得營地的旗幟獵獵作響。
接下來的日子,鋒矢營的訓練強度遠超其他部隊。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跑十里山路練體力,再練火銃射擊(要求五十步內十發九中)、弩箭瞄準、近身格鬥;午後練馬術(騎兵隊員要在馬上完成射擊、劈砍)、戰術配合(夜襲、伏擊、突圍);晚上還要學地圖識別、訊號傳遞,直到深夜才休息。
周虎練火銃時,手指被扳機磨出了血泡,卻不肯停:“俺以前用弩,現在要練會火銃,以後打清軍,弩和火銃一起用!”趙剛則纏著陳武練格鬥,每天被打倒幾十次,第二天依舊準時到場:“不把你這拳腳學會,俺就不睡覺!”
宋陽偶爾會來營地視察,看到隊員們揮汗如雨的模樣,心裡踏實了——這支部隊,是同盟的“底牌”,是對抗清軍主力的關鍵。有了鋒矢營,同盟就有了主動出擊的能力,不再只是被動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