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這電有問題,就更新四千字的一大章,等恢復後,恢復兩更!)
火焰燃燒之中,煙霧滾滾!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粗壯的樹幹,在這非人的巨力和鋒銳無比的刀鋒下,竟應聲而斷!
巨大的樹冠帶著燃燒的枝葉,轟然倒地,砸起一片塵土和火星,也瞬間割斷了火勢向電線蔓延的路徑。
不等眾人驚呼,小刀如法炮製,又是一刀,將旁邊另一棵同樣危險的樹也齊刷刷砍斷!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救火的,看熱鬧的,連地上打滾哀嚎的那幾個混混都忘了喊疼。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手持巨刀,矗立在火光前的男人,以及他腳下那兩棵被一刀兩斷的大樹。
用電鋸也得鋸上好一會兒的大樹,就這麼被他一刀一個……砍斷了?
這他媽是拍電影吧?用的道具樹?可那斷口處新鮮的木茬,倒下的樹冠砸在地上的悶響,都在告訴每一個人,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這時,消防車尖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終於趕到了現場。消防員們立刻架起水槍,嗤嗤地朝著火場噴水。
小刀則把那張開山巨刀往地上一拄,刀尖插進地面幾分,他就那麼穩穩地站在於海棠的店門口,像一尊門神。
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個被燒得衣衫襤褸、頭髮焦糊、渾身水泡還在哼哼唧唧的混混。
那幾個混混接觸到他的目光,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哪裡還敢再提甚麼找於海棠麻煩的話。
於海棠看著小刀這霸道無比的樣子,再看看那群混混的慘狀,先前那點擔心和後怕全沒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開心,眼淚又出來了,這次卻是笑出來的。
消防車的水龍猛烈噴射,燒了將近一個小時,火勢才被徹底撲滅。現場一片狼藉,汙水橫流,冒著青煙。
消防隊的負責人黑著臉,把街道和垃圾處理部門的人叫過來,二話不說,直接開了張三萬塊的罰單!
理由是垃圾箱集中堆放點設定不合理,靠近居民區和商鋪,管理不善,造成重大火災隱患。
並且要求限期三天內清理現場,修復損壞,對整個區域的垃圾處理進行整改。
處理完這些,那負責人又走到小刀面前,看著他拄著的那把駭人大砍刀,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公事公辦地說:
“這位同志,你關鍵時刻砍樹阻斷火勢,避免了更大的損失,經過我們研究,決定對你見義勇為的行為給予表彰,獎金三千元。”
小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毫不客氣地接過了那疊錢,隨手塞進老闆包,仔細一看,包裡原來有好幾沓錢,不翼而飛。
於海棠壞笑著拍拍自己的小包,過去耳語小刀:“歸我了,我都快賠的當褲衩了。”
小刀把剛才獎勵的三千也給了海棠,小聲道:“今晚,我給你把褲衩贖回來。”
於海棠輕輕打了小刀一下……
晚上那通折騰,於海棠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委屈、苦悶和那點瘋魔了的念想,全都發洩出來。
她又是哭又是鬧,騎在小刀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整整一晚上都沒消停。
那勁頭,帶著點不管不顧的絕望,也帶著點久旱逢甘霖的貪婪。
快天亮的時候,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於海棠像根被抽掉了骨頭的麵條,軟軟地趴在小刀身上,一動不動。
小刀起初以為她是累極了睡著了,可過了好一會兒,感覺不對勁——胸口那片溫熱似乎沒了起伏,脖頸間也探不到脈搏跳動!
小刀心裡咯噔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到於海棠臉色煞白,嘴唇泛著青紫,竟然真的沒了呼吸心跳!
“我操!”小刀腦子裡嗡的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他媽叫甚麼事?!他手忙腳亂地把於海棠放平,也顧不上甚麼章法,憑著以前道聽途說來的零星知識,雙手交疊,壓在她胸口,一下一下用力按著,又捏開她的嘴,俯下身去做人工呼吸。
心裡又急又罵:這娘們,真他媽是瘋子!爽死了?這要真死在這兒,他何小刀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外人會怎麼說?
肯定傳他何小刀變態,床上玩出了人命!公安一來,現場這情形,他就是鐵打的“強姦虐待致人死亡”,吃槍子兒都有可能!
可他媽的這一晚上,他躺著就沒怎麼動彈,全是這瘋婆娘在自己身上翻來覆去地折騰!合著她倒是追求極致體驗想“爽死”了,留下這爛攤子,他找誰說理去?
一通手忙腳亂,連按帶吹氣,又使勁揉搓她的心口和手腳,折騰了好一陣,於海棠喉嚨裡終於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胸口重新開始了微弱的起伏。
小刀一屁股癱坐在床邊,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感覺比跟人打了一架還累。
於海棠緩緩睜開眼,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小刀,眼淚又湧了出來,還伸手無力地捶打著他:
“哥……你……你救我幹嘛……嗚……我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能爽死在你身上……那樣……就永遠……永遠不用和你分開了……我心裡……最想裝下的……就是你……剛才……剛才我覺得我……我完全擁有你了……怎麼……怎麼又活過來了……” 她這話說得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病態的執拗和瘋狂。
小刀喘著粗氣,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力道有點重,像是怕她再沒了聲息,嘴裡卻罵罵咧咧地安慰:
“別他媽瞎想!嚇死老子了!你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外人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呢!肯定說我用了甚麼下三濫的手段折磨你!變態!強姦虐待罪跑不了!
你說說,這一晚上,整整一晚上,我動都沒怎麼動,全是你自個兒,我他媽怎麼辦?給你陪葬啊?”
於海棠沒再說話,只是把頭深深埋進他懷裡,這次是真的力竭昏睡過去了,呼吸均勻地拂過小刀的胸膛,帶著點癢意。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中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兩人還相擁著躺在床上,誰也沒動。於海棠的飯店外面倒是已經人聲鼎沸。
自從昨天小刀那把火清了垃圾,又用雷霆手段鎮住了那幫地痞,飯店門口清爽了,也沒人敢再來搗亂,生意一下子又恢復了往日的紅火。
工作人員忙得腳不沾地。
於海棠緊緊抱著小刀,胳膊箍得死死的,臉貼在他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
她是真的不想分開,心裡清楚,只要一起床,推開這旅館的門,兩人就得分道揚鑣,各忙各的,下次見面又不知是猴年馬月。
這種短暫的溫存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不捨。
“行了,快穿衣服吧。”小刀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煩躁,“又不是就活今天這一天了!我車裡給你備了點錢,拿去,先把欠的債還上。這飯店,你想繼續開就開著,不想開了就轉出去,乾點別的輕省營生。”
於海棠磨磨蹭蹭地起來,洗漱完畢,換上一條半新的碎花裙子,對著鏡子梳理有些凌亂的頭髮。
她從鏡子裡看著靠在床頭抽菸的小刀,突然幽幽地開口:
“哥,你說我姐夫閻解成,他怎麼還不死呢?你說他那樣活著,還有個甚麼勁?”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難以啟齒又忍不住想說的隱秘,
“我姐……我姐於莉跟我說,現在閻解成那玩意兒徹底不行了,解手都得像我們女人一樣蹲著……
她兒子閻沫,明明是你的種,長得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姐說了,每次跟你……跟你睡過之後,她都不想回那個家。有時候……有時候她也說,真想就那麼爽死在你身上算了。”
她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小刀,“我現在也是……我離婚了,那個死鬼,也是個沒用的玩意兒,幾下就完事,還又酗酒又抽菸,沒出息透了。
每次不行了,就跪在我面前,求我,舔我的腳……你說一個大男人,活成這樣,還有甚麼臉?想想那段日子,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小刀掐滅菸頭,起身穿好衣服。見於海棠正拿著他那串紅寶石珠子項鍊,愛不釋手地往自己脖子上比劃,眼神裡滿是喜歡。
小刀心裡一緊,幾步走過去,不由分說地從她手裡把項鍊拿了回來,動作有點粗魯。
“海棠,這個你不能戴。”小刀把項鍊揣進自己兜裡,語氣不容置疑,“弄不好,會要了你的命。回頭我給你買條金項鍊,這個……這個是以前一個老和尚給我開過光的,說我命硬,戴著能壓住,保個風調雨順。女人家陰氣重,壓不住這東西。”
於海棠撅起嘴,滿臉不高興。可一聽到小刀說要給她買金項鍊,眼睛瞬間又亮了,那點不快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她看來,金子,那才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值錢,體面。
她哪裡知道,剛才她拿著玩的那串“紅玻璃珠子”,其真實價值能在北京城換好幾棟大樓!
更不知道小刀那個神秘空間裡,類似級別、各種顏色的寶石項鍊還有十來串。
小刀說她戴了會沒命,倒不全是瞎話——在北京這地界,識貨的人不少,她一個沒甚麼根基的離婚女人,戴著這麼一串價值連城的寶貝招搖過市,那就是小兒抱金過市,純屬找死,懷璧其罪!
兩人出了小旅館,在附近找了個麵館,草草吃了碗麵條填肚子。
小刀走到自己轎車旁,開啟後備箱,拎出一個沉甸甸的皮箱,遞給於海棠:“喏,拿著,先把窟窿堵上。
要是有剩的,看看哪兒有合適的,買處小房子落腳。總租房子不是個事兒。”
這會兒北京城的房價還沒後來那麼離譜,百十平米的房子,大概也就三四十萬塊錢。但這三四十萬,對於一個普通工人來說,得不吃不喝攢上三四十年!
於海棠接過箱子,開啟一條縫瞥了一眼,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她臉上卻沒多少驚喜,反而抬起頭,眼圈又有點紅,帶著點撒嬌和執拗:
“你……你答應給我買金項鍊的呢?剛才在旅館還說得好好的……”
她現在連死都不怕,對這一箱子錢,還真沒太大感覺,反而更在意小刀答應她的那條代表“情義”的金鍊子。
小刀抓了抓頭髮,有點不耐煩:“一條金鍊子才幾個錢?撐死了幾千塊!你現在不是有錢了嗎?自己不會去買一條戴上?”
他這話一出口,於海棠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抽噎噎地說:“我……我就要你給買的!不然……不然這錢你拿回去吧,我的債我自己想辦法還,你送我一條項鍊就行……”
“真他媽是沒事找事!行行行,給你買!走!”小刀罵了一句,又從老闆包裡抽出幾沓鈔票塞進去,夾在腋下,拉著於海棠就往附近的百貨大樓走去。
於海棠破涕為笑,扭著腰肢,緊緊跟在他身後。
當於海棠戴著那根新買的、黃澄澄、沉甸甸的金項鍊從首飾店出來時,臉上洋溢的光彩,簡直比昨晚巔峰時刻還要燦爛滿足。
她不時用手摸一摸脖子下的墜子,心裡那份熨帖和得意,難以言表。在她看來,這不是一條項鍊,這是小刀對她的“情義”,情義無價!
小刀開車把於海棠送回她的飯店門口。看著裡面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的熱鬧場面,他知道,這個店算是暫時活過來了,至少不會再虧本。
於海棠看著店裡的景象,也想起了剛開業時的風光,臉上泛起紅暈,興奮地說:
“剛開張那會兒就是這樣!天天爆滿!我一天光純利就能掙這個數!”她伸出六個手指頭,眼裡閃著光,彷彿又回到了那段雖然累卻充滿希望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