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把劉海中帶給他的憋氣,一股腦突突出來,心裡舒服多了,可一看,二大媽從屋裡舉著擀麵杖衝了出來,要砸曹小刀;
“你個,小王八羔子,我砸死你,你落井下石,我給你拼了。”
小刀嗖嗖就跑遠了,嘴裡還喊:“二大媽,你可注意了,這人得做好事,壞事做多了,有報應,你看二大爺不是嗎?下次燙的就是另一個腿……”
咣噹,二大媽扔出來的擀麵杖砸在牆上,小刀早跑回家了,進門就哈哈大笑:“京茹,大喬,插門,倒酒,今天必須喝醉,啥也不幹了,就開心。”
小刀伸手摟住京茹,親了一下。
又一手摟住大喬,親了一下,呵呵笑著:“怎麼不燙死哈,不男不女的妮子貨,活該,下一個就是許大茂。”
她三都高興,開著電扇,開啟後窗戶,喝的是鹿茸泡的果酒,在屋裡又跳又鬧的……
快天黑時,三個貨衝了涼水澡,小刀穿著七分褲,背心,
大喬和京茹穿著連衣裙,不得不說連衣裙一個褲腿的,真的比男人兩個褲腿的方便,
大喬臉色白皙,湊到小刀身邊磨蹭下道:“哥,咱們晚飯吃甚麼?”
今天必須慶祝,晚上,秦淮茹和於莉都會過來吃,燉肉菜,貼餅子。
京茹從洗澡間出來,頭髮溼漉漉的,一臉的白皙好看,散發著淡淡情慾之美,柔聲道:“哥,咱們老實讓她們吃,每次都吃咱們很多,你又不上班了,咱們要不節儉點吧。”
小刀摸了一下京茹的腰,親了一下臉蛋道:“沒事吃吧,吃不窮,咱家乾的是大買賣,大買賣怕賠,小買賣怕吃。”
果然沒有說錯,不一會秦淮茹就過來了,頭髮溼漉漉的,穿著連衣裙,身材稍微胖點,
可就是胖這一點,就特有趣,每次看到總是讓人難忘。
“小刀,姐心裡發慌,你那飯補食堂不讓我帶了,口糧不夠吃,接下來你打算到哪上班?”秦淮茹挨著小刀站著。
秦京茹和大喬,都知道秦淮茹和小刀認識的早,現在就算不樂意他們勾搭,可也沒辦法。
小刀故意碰了一一下秦淮茹,輕聲道:“著啥急,餓不著你們娘幾個,我等幾天找個工作。”
“小刀,今天二大爺差點沒交代了,報應,小腿差點沒被燙費了。”
小刀想著從空間裡捅出去的那一棍子,真解氣!一下就把那紅彤彤的鋼材砸劉海中小腿上了,哈哈!
“活該,怎麼不燙死他,害人精。下一個就是許大茂。”
秦京茹切肉,足足有六七斤鮮肉。
大喬和麵,是二合面,玉米麵和白麵混合後,貼餅子最好吃了,後面有一層燒焦的硬餎餷,餅乾一樣,咬起來香甜脆。
秦淮茹也下手做飯,換了幾塊蜂窩煤,把大鐵鍋刷了一遍,坐在了火上,水慢慢蒸發。
還沒做熟呢,於莉就端著碗過來了,這碗是小刀家的,她是送碗來了:“小刀,姐給你送碗來了,上次的碗都忘了給你送了。”
小刀看見於莉,梳著貼頭的馬尾辮,很顯然是剛洗澡時,沒有洗頭,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柔聲道:
“嗨呀,於莉姐怎麼就你一個人,海棠呢?旁邊這個屋子還給她留著呢,裡面又有電扇。”
於莉就喜歡小刀對她體貼的好,喜歡這揉碎心胸的聲音,咯咯一笑道:
“她呀,在廠裡睡呢,晚上有時候加班,形勢很緊,說有事就有事,她說過幾天不忙了就過來睡,廠裡的機器聲很大,睡不踏實。”
這話聽得秦淮茹心裡很不是滋味,看了一眼於莉,很羨慕於莉那沒有生孩子的身材,既有少女的尾巴,又有少婦的韻味,難怪小刀這麼遷就她呢,
於是就說道:“現在,小刀把軋鋼廠的工作辭掉了,應該不會有甚麼麻煩事了,廠子裡現在動不動就憶苦飯,多難吃……”
接下來的話秦淮茹看小刀的臉色不好,硬是憋回去了,她怕小刀晚上給她偷情時扇她嘴巴子,上次就扇了她好幾個,這次長記性了,
主要是怕小刀不鳥她了,所以就不在擠兌於莉,只是嘿嘿一笑。
小刀又給於莉端來瓜子,糖塊,很是特殊照顧……
……已經距離小刀辭職一個月了。
小刀實在是不想在家裡窩著,不進錢的日子真覺得缺少成就感,全世界都在搶錢,自己閒著不太好。
小刀帶著三個飯盒,一個豬頭肉切的薄如蟬翼,
一盒煮花生米,麻辣香甜,這是小刀的最愛,
一盒是肉丁灌腸,也是麻辣香甜,超愛吃。
他拿著魚竿在郊區一個機修廠周圍的小河裡釣魚,這條河有一個調節水位的蓄水池,一是為了澆灌莊稼,而是機修廠引水進廠的位置。
小刀發現這個釣魚的好地方一個星期了,每次都滿載而歸,有大魚,每次那個裝魚的網兜,都滿滿的,
腳踏車帶不動,就把一些小點的魚重新放回河裡。
突然見小刀把一條半斤重的魚,嗖,扔進了水裡,還喊道:
“回去吧,下次記著把你爸媽叫過來咬鉤,你這小魚娃娃太小了。”
接著又要撿著小魚扔,以減輕重量。
誰知身後傳來大聲的呵斥聲:“住手,大哥哥住手,把不要的魚給我們吧?”
“叔叔,漂亮叔叔,你不要把魚扔了,給我們吧,我們每天都吃不飽飯,拿回去,讓南易叔叔給我燉了,我們就不餓肚子了,媽媽一個人上班,養活我們四個,好看叔叔,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第一句是三個小男孩喊的,因為他們也弄來棍子,綁著用針彎成的魚鉤,穿著蚯蚓在釣,一條都釣不到。
第二句是一個小女孩喊得,而且跑過來抱著小刀的大腿,小手直接拉住了小刀的內褲,烏溜溜的大眼睛哀求著。
小刀的伸手扒拉開小女孩的手,怒道:“拉那呢,要魚就要魚吧,幹嘛拉拉扯扯的。”
小刀就不再扔那些看不上的魚了,就蹲下身子,穿上七分褲,光著膀子,坐在馬札上和四個小傢伙說話。
這四個孩子長的都不醜,衣服也得體,整齊的短褲,乾淨的半截袖上衣,雖然不新,但是還算乾淨,
小女孩穿著花裙子,兩個大辮子晃悠著,是一個小美人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