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賣關子道:“沒有紙筆,我回家把歌詞和譜曲寫出來,等下次,交給你好不?”
“嗯嗯,小刀你說話可算數,你的儘快,我太喜歡這首歌了。”
“好,那我就先回家了。”
“好,記住你答應我的,我等你哈。”
回到家裡,把腳踏車放進屋裡,小刀衝了一個涼水澡,換上七分褲,穿了一個背心躺在床上,開啟電扇,就睡了,
這麼些天的緊張,終於告一段落了。
“前前後後花六七千塊錢”小刀並不是差這個錢,而是心疼這錢,弄個錢多不容易!這些事好無聊,可在這個時期是大案,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我堂堂的穿越者,帶著空間,竟然怕一個不男不女的妮子貨劉海中,怕許大茂,這兩個小人,丫的,我的損失得找回來。”
憋氣都是想出來的,有時候越想氣憋的越厲害。
“我先去劉海中家,在空間裡觀察他一下,錢藏在甚麼地方,把錢偷了他的,補償一下我的損失。”
……
兩天觀察後,把劉海中的錢,全摸了,而且還有不在場的證據,清點後,一共兩千四百多塊錢。
這可是老六全家的積蓄,小刀覺得舒服了些。
劉海中和二大媽全病倒了。
“那個缺德玩意偷了二大爺家的錢?”這是整個院子裡的人的疑問。
都在懷疑賈張氏,街道辦的人,派出所的人,都來了,調查後,也把懷疑物件針對上了賈張氏。
對賈張氏是反覆盤問,也沒問出一個啥來。
今天小刀起來的早,抽著劉海中無精打采的提著飯盒去上班了。
小刀就進人隔壁屋裡,關了門,鑽進空間轉移到了劉海中的段工車間,
段工就是用鍛打機,對那些燒紅的鋼材鍛打成零件,然後再進入車床車間,精細加工。
小刀在空間裡看著劉海中,夾著一個火紅的鋼材要放在鍛打機的臺子上,
小刀手裡按著一個大棍子,對著劉海中夾著的火紅的鋼材,猛地砸下,啪,鋼材落下,
正好落在劉海中的小腿上,啊,一聲慘叫,
小刀沒有看後來,嗖,空間轉移回到了屋裡,他呵呵壞笑著,覺得心裡又痛快了些。
……
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感覺到了,賈家是重點懷疑物件。
秦淮茹偷偷的問婆婆:“婆婆,二大爺家的錢是你偷的嗎?這可不是小事?”
啪,
賈張氏給了秦淮茹一個嘴巴子,噁心的罵道:“你個勾三搭四的破貨,敗家娘們,你敢懷疑婆婆,你給我滾,我家自從你嫁進來後,我賈家就沒安穩過,東旭出事時,你要不跟我家鬧離婚,他能出事故嗎?你就是剋星……”
這一下觸犯了秦淮茹的逆鱗,秦淮茹猛地硬起來,罵道:“張翠花,你好吃懶做,我從進你家門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欺負我是鄉下來的,我這就去廠裡,辭掉工作,回鄉下,我不信,就憑我秦淮茹的長相,我嫁不出去?隨便嫁個人家比你家強。”
賈張氏一聽急眼了,把門一關,人靠在門上,馬上軟道:“懷茹,你幹嘛呢,孩子不要了,我沒有惡意,就是被你這麼一問給氣的,我,我,我都是為了你好。”
其實秦淮茹也捨不得,但是,賈張氏把她逼急了,她是真乾的出來,大不了把小噹噹和槐花帶走,把棒梗留給賈張氏養。
秦淮茹想起了小刀對她的好,不但寵著愛著,還給錢,給好吃的。
她坐下床上發呆,腦子裡全是和小刀一起滾混的記憶,記憶著小刀威武,雖然嘴上說著硬話,可每次都讓自己拿夠好吃的,
“哎,命,閃開,我去上班,希望警察不要再來調查甚麼?現在小刀離職了,他在食堂不吃的飯帶不回家了,晚上,記著做飯。”秦淮茹挎著包就要出門。
賈張氏卻說:“那你早點回來,去小刀家端些回來,京茹做的飯菜,比食堂裡的好吃,肉多。”
秦淮茹白了一眼賈張氏,心道:“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想法去掙些錢,自己買些肉來吃,滿腦子都是扒拉小刀的肉,小刀要不是饞我的身子,你賈家一嘴也別想吃。”
可秦淮茹喜歡小刀饞她,喜歡小刀的雄壯,小刀也喜歡她,知性懂事,知道維護小刀。
剛出門就遇見了小刀和大喬,提著網兜,從供銷社回來。
“小刀,大喬,你們這麼早就去供銷社了?”秦淮茹看見小刀,心就怒放,情緒就好。
小刀感激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見她眼睛紅潤,就不由的問道:“秦姐你怎麼哭了,眼紅紅的?臉上怎麼還有巴掌印,誰打你了?”
“我婆婆。”秦淮茹說完眼淚就落下了。
小刀很感激她這些天,為了小刀的事著急上火的各種幫忙,加上又是他的女人,於是就從大喬提著的網兜裡,拿出兩桶雪梨罐頭,大瓶子的,遞給秦淮茹:
“裝起來,自己吃,去上班吧,下班後去家裡吃飯。”小刀沒有過多的關心,倒不是怕大喬知道。
其實,大喬早就知道小刀和秦淮茹有一腿,可她不在乎,大喬和她娘一個脾性。
小刀拉著了一下大喬,進了院子,秦淮茹把罐頭裝在挎包裡,擦了一下眼淚,她又想,例假快走了,走後就去找小刀去,情意綿綿心照不宣。
曹小刀家沒人上班了,早晨飯吃的晚,天氣熱喜歡吃過水的飯,冷盤,正吃呢。
院子裡一陣子嘈雜,有人推著大平板車,呼喊著:“快,快,抬屋裡去,光天快去街道辦叫醫生。”
這是一大爺的聲音。
小刀放下碗筷,忙起身,出門,走向中院子,見車上躺著劉海中。
小刀身邊跟著秦京茹,大喬,小刀喊道:“一大爺,這是怎麼啦?”
傻柱是拉車的,對小刀喊道:“二大爺,進鍛造車間,火紅的鍛件跑掉了,燙傷小腿了。”
小刀快步走到板車前,看了一眼,劉海中肥豬一樣,小腿上一大塊燙傷,肉都燙沒皮了,紅紅的鮮肉露著,沒流血。
小刀高興的咧著嘴道:
“呀,看著沒事呀,又沒流血,沒斷的,怕啥?哈哈,二大爺,聽說你家的錢也被人摸了,這又被燙了,二大媽呀,趕緊拿刀把燙熟的肉割下來,炒菜,哈哈,怎麼沒燙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