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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蘇珊說小刀太迷人,讓她忘不掉

2025-11-25 作者:欠揍

曹小刀細細回想整件事,確定自己根本沒殺財神虎本人,也沒有截殺他們的白粉。

婁半城更不可能做,他不過是個跟在自己後面撿點便宜的商人。“誰?冒充我幹了這件事?好歹毒!老子挖出你們來,全吊死在空間裡”他暗忖。

原本想早點回大陸的心思徹底斷了——就算自己走了,婁曉娥他們家怎麼辦?如果被金三角那群瘋子盯上,婁家上下怕是要屍骨無存。

結論冰冷:他們殺了金三角的人,然後栽贓到我頭上?這是借金三角這把淬毒的刀,來除掉他這個“不穩定因素”,還是有別的圖謀?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在他胸腔裡凝聚,不死不休。金三角的追殺令已然落下。

“軍情六處在借刀殺人?”還是另有其人?他感覺自己像被投入了一張精心編織的巨網中心,四周皆是致命的絲線。

蘇珊看著他眼中翻騰的狐疑,輕輕吸了口氣:“他們比你想象的更危險,更…不擇手段。”她再次強調,語氣凝重。

說完,她深深看了曹小刀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隨即像融入雨幕的影子,迅速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溼漉石板的聲音快速遠去,消失在巷口。

曹小刀依舊靠在冰冷的牆上,雨水沖刷著他的臉,前所未有的孤立感襲來。金三角的血仇,MI6的暗算,還有蘇珊…她是誰?僅僅是警告者?

還是…另有所圖?他緩緩抬起手,雨水在掌心匯聚,冰涼刺骨。巷子深處幽暗的角落裡,似乎有甚麼東西反了一下微光,像一枚冰冷的、金屬的眼睛?

曹小刀猛地抬眼,角落卻空空如也,只有雨水滴落。但那被窺視的感覺,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復仇的陰影已經降臨,暗處的眼睛,也已睜開。他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風暴,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在軍情六處駐港情報站一間沒有窗戶的辦公室裡,安德森站在電子地圖前,香港的燈火在他鏡片上跳躍。

他慢條斯理地用一塊絨布擦拭著鏡片。“目標接觸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

“是的,‘信鴿’成功送達了警告。”安德森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反應?”“如預期。憤怒,警覺,孤立無援。”安德森將擦亮的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的眼睛毫無溫度。

“金三角那邊?”“‘血滴子’已經發出。”安德森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巖坎這條瘋狗,咬住就不會鬆口了。很好。

讓他們互相消耗。”通訊器裡的聲音毫無波瀾,“我們需要他‘失控’的力量,但必須在可控範圍內,或者…徹底清除。

金三角的毒瘤,正好一併掃除。”

“明白。漁網已經撒下。”

安德森的目光落在地圖上金三角的位置,又緩緩移向香港密集的城區。

“靜觀其變。必要時,推波助瀾。”指令簡潔而冷酷。

通訊切斷。安德森走到巨大的落地單向玻璃前,俯瞰著腳下璀璨卻危險的都市叢林,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模糊而遙遠。一場精心導演的死亡戲劇,幕布已經拉開,演員們正一步步走向預設的舞臺中心

。而他,是那隻藏在幕後的手,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

曹小刀回到自己那個簡陋的臨時落腳點,老舊的木門吱呀作響。他開啟燈,昏黃的燈光下,門縫裡塞著一張摺疊的紙。

他撿起展開,紙上有文字,看後。

曹小刀捏著紙的手指驟然收緊,紙張在他掌心皺成一團。是蘇珊的,她來過這裡,用紙條告訴了小刀,金三角的粉仔已經對他下了追殺令,血滴令,

是金三角的粉仔首領親自滴的血,這是必殺令。

小刀眼前似乎有一滴猩紅得血,彷彿一隻來自金三角密林深處的、充滿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不死不休。

可曹小刀真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沒幹這事呀,只是搶了財神虎一個碼頭而已!為了不把火燒到婁家,小刀愁得左思右想,卻找不到甚麼破局之策。

單純的要是隻有他和曉娥,小刀照樣泡妞、喝酒,在海灘淺水裡和美女游泳,餓了去吃白少婦的奶,瀟灑快活。

可婁半城拖家帶口,還放不下他那工廠,工廠裡一大群工人呢!這要是被金三角的人認準了是婁家指使,一個都活不掉!

金三角的粉仔在香港是橫著走的主,連港府都懼怕,懼怕他們背後那個盤踞在泰緬邊境、由原國民黨殘軍演變而來的龐大武裝勢力,怕他們真能召集人馬攻佔港島。

而金三角粉仔在香港的老巢,就在九龍寨城——一個三不管的瘋狂之地。這裡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以瞬間斃命;

充斥著花天酒地、吸抽玩嫖賭、黑拳賭命、軍火毒品交易……所有陽光下的禁忌,在這裡都是日常。

“我想我得去九龍城寨,能解釋一下最好,不能解釋就探查清楚,準備全部把他們弄進空間吊死。”

曹小刀思忖著那些國民黨殘餘,“都是中國人,幹嘛互相為難?一起對抗入略的英國鬼子才對嘛!幹嘛呢?我又沒招你們惹你們,不就搶了一個碼頭嗎?至於這麼大動干戈?”

他骨子裡那份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並未把這事看得天塌地陷。畢竟,有空間系統傍身,還怕幾個雜毛嗎?太小看他這個穿越者了。

九龍城寨,是粉仔的老巢,這裡嫖賭毒黑拳,找殺手殺人,製造爆炸,綁架勒索,販賣人口,等等,各種勢力在這裡都有駐紮。

曹小刀壓低帽簷找了一個引路人蛇頭明,付了三百港幣!

此人是一個乾瘦精悍、眼神滑溜如泥鰍的男人,無聲地對他點了點頭,“跟緊。”

蛇頭明的聲音沙啞,瞬間淹沒在城寨深處傳來的、永不停歇的嘈雜嗡鳴裡。

小島上的九龍寨,入口狹窄,僅容兩人側身而過,上方是層層疊疊、遮天蔽日的違章建築——鋼筋、木板、鐵皮、塑膠布,以瘋狂的角度相互支撐、擠壓、延伸。光線瞬間被吞噬,彷彿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的腸道。

巷道扭曲,黑暗濃稠得化不開,頭頂是密如蛛網、滴著不明液體的管線。腳下汙水橫流,反射著高處滲下的、僅有的幾縷慘綠燈光。

兩側是擠壓在一起的“店鋪”,門面窄小如裂縫。

蛇頭明腳步奇快,在迷宮般的巷道里左突右拐,熟稔得如同呼吸。

曹小刀緊隨其後,全身肌肉繃緊,感官放大到極致。每一個擦肩而過的眼神都帶著審視與評估,冰冷而麻木。

頭頂傳來女人尖銳的咒罵,混合著嬰兒的啼哭,從看不見的窗洞裡砸下來。

突然,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的巨響震得腳下的汙水顫動。

“這裡通往地下拳場。”

蛇頭明頭也不回,低聲解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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