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吃著蘋果,坐在床邊,小聲的訴苦起來:“……說賈東旭打她,婆婆也不阻止,動不動就不讓吃飯,只讓喝玉米糊糊。”
曹小刀爬著點燃了一支菸,抽了一大口,吐了一個圓圈,又吐了一個直線,從圓圈裡串過去。
滿是對秦淮茹好的道:“懷茹呀,咱們可是一個村,我看著你光著屁股長大的,看到你這樣的遭難,我實在是可憐你;
但是,看見你的忍氣吞聲,我又忍不住生氣!
真實命運決定性格,你始終以為從村裡嫁到城裡,就是巴結她賈家,就應該遷就他們,
不知道你怕他們啥?拿命給他們賈家生了三個孩子,還對你說打就打,
你要是認命,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過幾年受氣忍受弄一身病,然後賈家會好不猶豫的把你趕回村裡,
你會慘不忍睹…
女人嗎?人善被人騎,不像我,騎你是為了給你解悶,有啥好吃的都給你吃,你寂寞還給你解乏,
你越怕他們,她們越欺負你,不給你吃,還讓你從外面借糧食,真是可氣!
做女人就得勇敢些,敢於向不公平說不,敢於反抗,老人家說的好,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以抗爭求和平則和平,以乞求求和平則和平亡……”
秦淮茹聽著,貝齒咬住紅唇,狠狠地點點頭,
小刀這話說到了秦淮茹心殼上,她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小刀,姐要是跟賈東旭離了婚,你會不會要我?”
曹小刀立馬猴急道:“秦淮茹,你說啥呢,咋想的,我一個黃花大小夥子,怎麼可能取你一個二婚女人”
秦淮茹著急道:“我,我,我是說,給你做小,就這樣,偷偷的,姐餓了你讓姐吃好吃的,姐想了,你給姐解乏……”
“這沒問題,我保你一生無憂,想了管夠!哪怕你帶兩個女兒都行,只要不帶棒梗,我包你渾身通透,吃好喝好……”
秦淮茹下決心道:“小刀,有你這句話,姐就知足了。”
秦淮茹收拾好後,往衣兜裡裝了很多瓜子,還裝了一大把糖塊,又裝了六七個蘋果,心滿意足的說:
“我的回去,棒梗他們放學了,我婆婆燉雞塊估計也醬起來了,今天她難得的對我笑了一次,還說讓我好好給你收拾一下屋子,把該洗的衣服洗了,對你好點。”
懷茹又輕聲說道:“小刀,你可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姐再也不受她們的窩囊氣了。”
……
曹小刀趴在床上,跟斗雲翻出去,好像還沒落地,暈乎乎的。
秦淮茹出了曹小刀的門,她全身通透,扭著腰肢,腰一點也不疼,翻跟斗雲活血練腰勁,腿也有力氣。
曹小刀爬著心道:“丫的,秦淮茹不但是吸血鬼,還是白骨精,能吸人骨髓,難怪賈東旭體弱多病呢,估計就是精神氣被她吸乾了。”
曹小刀鑽進了空間,在那條小河裡喝了很多靈水,片刻之後恢復了精神,又在空間廚房裡燉了一大盆燉鹿肉,提了一大壺果酒,出空間守著火爐子,吃了晚飯。
吃了半盆子,酒喝完後,趴在大床上,舒服的躺下睡著了,
迷糊中琢磨,丫的這字是誰簡化的,光棍,棍者,木(沒),比,日?造這個字的人,絕對是一個色狼,是一個好色之徒。
迷迷糊糊中,聽見敲門聲,噹噹,還有輕微的女子聲:“小刀你睡了嗎?我是曉娥,你還有吃的嗎?我餓的胃疼。”
曹小刀摸著電燈拉繩,拉開電燈,細聽了一下,確實是敲門聲,“是,是曉娥姐嗎?”
門外,婁曉娥穿著棉睡衣,塔拉著棉拖鞋,輕聲道:“是姐,你還有吃的嗎?我聞到了一股燉鹿肉的香味,你饞的姐胃疼。你還有嗎?給我吃些?明天姐買罐頭給你吃。”
曹小刀看了一眼火爐子旁的飯桌上,搪瓷盆裡還有半盆子燉鹿肉,就在床上喊道:“有,你稍等,我穿衣服給你端一下。”
曹小刀下床穿上拖鞋,端起搪瓷盆子,把門栓開啟,開了一半門,遞出去道:“就這點了,吃了記著把盆子給我。”
曉娥雙手接過了,棉睡衣敞開了,露出了紅色的保暖內衣,大燈不大不小正合適,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
“嗯,小刀,姐下午偷懶,沒去供銷社,今天去,多買些罐頭,姐也給你買一份。”曉娥的聲音很好聽。
“曉娥,不用了,我吃不慣牛肉罐頭。你就不要惦記了。”曹小刀說著就關門,要睡覺。
“那,我給你買水果罐頭吧,我回屋了。”傳來拖鞋擦地面的聲音。
小刀爬進被窩,又想,婁曉娥妥妥的贏家,只是嫁進了泥坑裡,心裡頭怨恨爸媽的決定,一面承受著不幸婚姻的折磨,連飯都不會做的大小姐,可憐之人必有驕傲之處呀。
“許大茂幹嘛去了,怎麼沒看見他。”
……
早晨,小刀必須得早起,去軋鋼廠去趕馬車,出城去採購。
經過前院賈家時,見秦淮茹正坐在門口,委屈的眼含著淚,
小刀知道她又受氣了,可沒想到,賈張氏突然出現,鼻子上堵著兩個棉花球,鼻子流血了。
賈東旭眼睛成了熊貓眼。
棒梗帶著小噹噹,槐花,正在哭。
有一個預感,秦淮茹今天開始反擊賈張氏和賈東旭。
小刀加快腳步,心道:“看來我的拱火是奏效了,一個被家庭暴力的女人,一但找到更好的退路後,她會在原來的家庭裡,一刻都待不下去,一點氣都不願意受。”
“秦淮茹你給我等著,我帶我媽去醫院,回來就給你離婚!”賈東旭扶著他媽,手顫抖的指著秦淮茹,威脅。
秦淮茹眼裡落著淚,一點都不遲疑的回懟道:“我等著你回來,我收拾一下東西,離完婚,我就回孃家,受夠了。”
秦淮茹故意提高了嗓門,好像是故意讓經過的小刀聽的,
似乎秦淮茹堅定了決心,要反抗,不能在受欺負。
後面跟著出院子的是傻柱,他暗戀秦淮茹太久了,見到秦淮茹就腿軟褲腰帶鬆垮。
“哎呀,秦姐你這?么么,賈東旭,嬸子,你們這是怎麼啦?又欺負秦姐了?”傻柱剛問完。
賈張氏猛地掙脫開賈東旭的攙扶,張開鷹爪力,就抓了傻柱一個滿臉花,還尖銳的喊道:
“都是你個傻柱子勾引我家兒媳婦,每天不是送飯盒,就紅燒肉,勾搭,弄得她不想跟我家東旭過了,敢反抗,打婆婆,打丈夫。”
傻柱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沒想到多嘴了一句話,躺槍了!一個沒注意就被抓了幾道血跡,
傻柱順手抬腳就把賈張氏踹了出去,罵道:
“你個死老婆子,我怎麼你了?你胡說八道,我是看你家孩子多,不夠吃,我和賈東旭是鐵哥們,嫂子吃不上,我做兄弟的照顧一下怎麼啦?我每天把食堂裡的好飯,給你們帶些回來,我還帶出事來了?”
這時易中海也過來了,馬上就攔著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