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刀越想,腳下步伐越快,對於光棍來說,解決棍的問題是頭等大事。
就算每天掙別人十來年的工資,可這年月想要東西物資你得有票,錢多不代表你能買到物資,就是為了杜絕有人錢多多佔物資。
更不要說甚麼泡妞了,沒有露大腿的,更沒有露胸的,都捂的嚴嚴實實的,要想看身材的曼妙,那得憑著經驗隔著衣服猜。
曹小刀胡思亂想著,進入95號四合院前院沒看見秦淮茹,中院也沒有看見,來到後院,見自己的門虛掩著,曹小刀納悶道:“誰在我屋裡,誰在我屋裡,誰有我屋裡的鑰匙?”
揹著揹包剛推門,就看見了秦淮茹坐在火爐子旁,吃著曹小刀的乾果,愜意,很享受。
曹小刀自己砸壞的飯桌子已經變成新的了,還有打碎的碗筷,全是嶄新的,明顯,秦淮茹已經給刷洗過了。
這個比較滿意,保衛科長說的沒錯,果然,劉海中和許大茂賠付了。
“小刀,姐總算是等到你了,以為你又不回這了。”秦淮茹站起來,性感的身材立刻勾引起了曹小刀的意思。
曹小刀白了她一眼怒道:“你搶我的白條雞呢,廠裡因為數量不對,還扣了我十八塊錢。”
秦淮茹嘿嘿壞笑著,過去把門開啟往院子裡看了看,沒人,就把門反插了,輕聲道:
“小刀,你又不差那十八塊錢,你做的這麼大買賣,姐又不白拿你的,你不想姐嗎?”
曹小刀放下揹包,脫去大衣,脫去上衣,又把棉褲也脫了,嚇得秦淮茹著急的小聲道:“小刀,這是四合院,不是村裡,隨時有人來。”
曹小刀把窗戶的窗簾拉上,把秦淮茹的頭髮薅住,怒道,“我怕啥,我屬丞相曹操的…!”
秦淮茹根本反抗不了,她覺得還挺好,刺激,但是,小刀雖然嚇人,他似乎也不敢,院子裡的人進進出出的,可不敢瞎來。
鬧騰嬰喜愛,突然,曹小刀嘴上溫柔的說:“只是嚇唬你一下,其實我也不敢大白天,把門一關,吭哧吭哧的招呼,只是想換一下棉睡衣。”
誰知,小刀伸手就摸向秦淮,她掙扎一下,就安靜……
秦淮茹貪婪的吃著小刀遞給她的蘋果,小刀輕聲道:“秦姐,你吃你的水果,把嘴堵嚴實,別出聲,我做事,誰都不耽誤……”
秦淮茹見了曹小刀就揉情水多,如狼似虎,她把持不住,她囈語,爸爸,說就是不給糧食,就是餓著肚子也得幹,死也願意,憋的難受。
秦淮茹一連吃了四個大蘋果,那得多長時間……
她們倆清洗穿好衣服後,開啟門透透風,散散空氣中濃重愛的味道,
門開著,坐在椅子上,柔聲細語的說著話:“隔壁有婁曉娥?出那麼大聲,你不怕婁曉娥聽見嗎?蘋果也堵不住你的嘴?”
“她一個不下蛋的雞,我估計許大茂不定進都沒進去過,要不怎麼就不懷孕呢,她又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許大茂咋樣她就以為其他男人咋樣,她聽見咱們打架聲也理解不了,別擔心!”
秦淮茹邊說邊收拾一些要帶回家的吃的,小刀聽著她的至理名言,覺得在理,最起碼分析的是那麼回事。
小刀故意大聲調侃秦淮茹道:“你把爐子燒的這麼旺,廢多少煤塊,這是婁曉娥的煤塊。”
秦淮茹臉紅嘿嘿壞笑一下道:“沒事,婁曉娥沒心眼,錢多人傻,愛看書,每天鑽屋裡修仙,她有的是錢,你看外面那麼一大堆煤塊,十個爐子也燒不完,別說兩個爐子了。”
她倆像是啥事都沒發生,還故意大聲交談,說婁曉娥的事。
小刀白了秦淮茹一眼怒道:“你是不是經常偷曉娥的煤塊?”
秦淮茹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臉嘲笑道:“你聽說了嗎?當初,拉煤的人對婁曉娥說,煤塊平均一個人八百斤,還要有票,沒票不賣。”
婁曉娥說:“沒票有沒票的價格,八百斤夠誰燒?,給我八噸煙煤塊,送到南鼓鑼巷95號四合院。”
那個煤站老闆一聽這是客戶呀,曉娥沒票,可那煤站有票呀,他們高價把煤塊賣出去,然後找煤票頂上,老闆能撈不少錢,於是就收了婁曉娥的錢,給送了八噸。
一噸多花了二十塊錢,八噸就一百六……
秦淮茹吃著瓜子笑話著婁曉娥,靠著燒婁曉娥煤塊的爐子,曹小刀提起水壺,勾兌了熱水,要洗一下腳板子。
秦淮茹一臉的嫵媚,柔聲道:“小刀,你說姐姐要沒嫁人多好,天天伺候你,有個蠻牛一樣的男人不白活一回。”
懷茹馬上上手嫵媚道:“小刀,姐姐幫你洗。”
曹小刀坐在床上,秦淮茹蹲著身子給曹小刀細細的洗著腳,邊洗,邊說著話。
洗完後,秦淮茹把水倒進了洗澡間的馬桶裡,還誇著婁曉娥:“你看人家曉娥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家裡裝了沖水馬桶,我就沒有見過她蹲過公廁,前些年旱廁,都是許大茂給她提馬桶,她在屋裡解決,伺候成天上的仙女了,可就是不下蛋,現在大茂天天在外面亂找女人,曉娥他們……”
秦淮茹又洗手後,喝了幾口紅茶水,剛要坐下,曹小刀拉住秦淮茹到床前,小聲命令道:“不脫衣服,你給我再……”
秦淮茹鼓起勇氣,膽子是練出來的,越練越大,偷情這事也是,越偷膽子越大,
秦淮茹和小刀肆無忌憚,總覺得沒啥事。
……
曹小刀又可憐秦淮茹道:“秦姐,怎麼又哭了,你一頭暈就叫爸爸,上天翻筋斗雲下不來了?”
秦淮茹搖頭一下,委屈道:“他那病越來越嚴重,尿尿都很疼!天天給我甩臉子,婆婆也欺負我……”
“你呀倒是一點都不心疼人家…”秦淮茹的粉拳輕輕打了一下小刀道。
“秦淮茹,咱不能昧著良心說話,你餓,我把好吃的拿出來給你吃,賈東旭不行,讓你寂寞難耐,我費勁的給你解悶,我哪裡不心疼你了。”
曹小刀大義凜然的說著。
可,秦淮茹眼裡霧氣濛濛的,好像小刀真是她的救命恩人一樣。
秦淮茹還真豁出去了,喝了一口茶水漱口後,整理了一下頭髮道:“小刀,你的手別弄亂的我的頭髮,防止有人突然進來,尤其是那個老不死的老太太。”
秦淮茹心道,搶小刀的那隻雞,最少18塊錢,如果不是搶小刀的,婆婆和丈夫可捨不得買來吃,三個孩子跟著他們能吃上甚麼?
……她特別感恩小刀,雖然小刀嘴上說的難聽,可每次都盡力照顧她。
說風就是雨,天打五雷轟,筋斗雲之下。
嘩啦啦外面的雨掩蓋了整個世界,這個天氣沒人出門,都在避雨,秦淮茹實在忍不住了,她解開了衣服小聲道;“小刀,聽姐話,趁著下雨大家都避雨,咱們……”
或許這就是有情人,偷情也是情,也就是在這一刻,小刀會把秦淮茹裝在心裡,可憐的心疼著,
秦淮茹也是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又有人心疼了,可以放下所有,盡情的釋放著情壞,
懷茹也只有在小刀這覺得自己是一個女人,有人疼,有人愛,那種感覺讓秦淮茹又哭了。
小刀洗了兩個蘋果,遞給秦淮茹一個,輕怒道:“真受不了你,動不動就叫爸爸,還哭?”
秦淮茹接過蘋果,粉拳輕輕打了小刀一下,柔情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