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淚如泉湧,走到傻柱跟前,輕輕推了他一下,哭道:
“柱子,快去上班吧,一大爺,你也看見了,這是你徒弟,她們怎麼對我的?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賈東旭,你趕緊去醫院呀,回來咱們去街道辦離婚去…”
易中海沉悶的一聲:“胡鬧,離甚麼婚,一個女人家沒班上,還嚷嚷的要離婚。成何體統。”
這時聾老太也拄著柺杖過來了,噠噠,柺杖砸了砸地,怒道:“秦淮茹,你一個鄉下來的,沒班上掙不到錢,在家養個孩子,還這麼大脾氣,你還是……”
聾老太還沒說完,秦淮茹就急眼道:“我呸,我回村還不行嗎?你個死老太婆,老妖精,我早受夠,有這麼欺負人嗎?
你們也看到她們多不講理了,人家柱子可憐俺家口糧緊張,給帶些食堂的剩飯回來,這,就這懷疑我們勾搭,抓人家一臉花,……”
小刀其實沒走,就在門口處看著了,因為賈家就住在前院裡,看的清清楚楚,
“幸好我沒有像傻柱一樣問候,要是我多嘴,估計賈張氏撓的就是我,幸好是傻柱,果然不怎麼聰明。”
小刀還偷笑呢。
秦淮茹決心丟下孩子離婚要走,還真嚇到賈張氏了,賈東旭也怕,別看平時秦淮茹逆來順受,可不清楚為甚麼突然就這麼支稜了。
一大爺易中海趕緊打圓場,對著賈張氏和賈東旭怒道:“你們倆,讓我說甚麼好呢,三個孩子了,還這麼算不清,你傢什麼狀況自己心裡沒個數嗎?
全家就賈東旭掙那點工資,六口人吃飯,秦淮茹為了這個家,生三個孩子,口糧不夠了,還回孃家扒拉,你賈張氏還這麼刁鑽,……”
易中海還沒說完,秦淮茹蹲下就哇哇大哭起來,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也感到好像過的過分了,賈東旭放開他娘,走到秦淮茹跟前彎腰拉,歉意道:“懷茹,起來,是我不對,以後不這樣了,咱不鬧了。”
秦淮茹甩開了賈東旭的手,繼續哭,賈東旭繼續拉,秦淮茹繼續甩開……
曹小刀在門外看著,心裡高興道:“秦淮茹好樣的,一定要下定決心,堅決離婚,堅決不接受道歉……”
他正念經呢,突然看見秦淮茹不再甩開賈東旭的手了,哭著順著賈東旭站立了起來……
小刀哎一聲嘆息,心道:“秦淮如呀,秦淮如,活該你受罪,心軟吃不了人參果,以後再給我訴苦,啪啪幾個耳刮子賞給你。”
氣的小刀轉身去上班去了。
邊走邊分析秦淮茹:“秦淮茹呀你算完蛋了,女人想要跳出火坑,就得下狠心,這麼支稜一半就軟下去,永遠翻不出如來的坑。”
人倒黴就是有人給你念髒經唸的,小刀就在唸賈東旭的髒經。
今天,還是原來的步驟,曹小刀賣給老吳十來頭活鹿,然後拉著一車豬肉回廠,交給採購科,去財務科結算貨款。
把馬車送到飼養處,整理了一下大衣,按了按棉帽子就準備回四合院。
走過幾排車間,出大門,剛到大門就看見一群人,背影很熟悉,細看,一個是秦京茹,一個是秦京茹他爹,還有一個是秦京茹他叔,村裡的民兵隊隊長。
曹小刀不清楚在幹嘛?就集中了意念細聽,他的聽力十分發達的,果然聽到了:
“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你耍流氓,在大眾之下你耍流氓,我家閨女可還沒有出嫁呢,名聲壞了,今天,必須把你送公安局,槍斃你,流氓罪!”
說著,秦父和秦叔就抓住許大茂的胳膊,背在後背上,要送去警察局,並且掏出一張寫滿字的紙,念道:
“許大茂,你聽好了,這是紅星公社民兵支隊統計的你禍禍過女的,秦家莊的李翠花,馬家莊的馬玉蘭你用手伸進人家的衣服裡……”
許大茂聽著矢口否認,可腿抖的厲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家沒有說假話。
原來,許大茂老毛病又犯了,去鄉下放電影,秦京茹和同伴們,去公社看電影。
許大茂這貨穿戴洋氣,開著吉普車,牛掰的很,色膽包天,有機會就下手,加上農村的女人重視名聲,就是被猥褻了也不聲張,
這次他就盯上了秦京茹。
當時在放電影,秦京茹也沒啥腦子,吃著許大茂給的瓜子,糖塊,竟然還給了京茹一根香蕉,一瓶汽水,這可是高階南方水果,京茹吃著喝著,似乎很享受這待遇。
許大茂越來越大膽,開始動手動腳,京茹因為吃了大茂的好吃的,開始就忍著,等大茂的手伸進棉衣下面尋找雞蛋時,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的大叫著,黑夜裡跑回家,路上摔了好幾個跟頭,然後,第二天,秦父,秦叔,偷偷收集了證據,第三天帶著秦京茹,進城找許大茂算賬了。
曹小刀聽完,心裡罵秦京茹道:“丫的,破貨,活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幾口吃的就把你迷惑住了,還讓許大茂這貨摸,摸哪了?要是摸摸腰還行,要是摸了大燈,摸了雞窩,老子再也不碰你。破貨。”
曹小刀又恨起了許大茂,心道:“大茂,你個壞的流膿,你別以為你會放電影,廠裡沒人替代你,仗著獨有技術為所欲為!今天我要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是曹小刀。”
曹小刀偷偷回到四合院,直接到後院,婁曉娥正在屋裡守著火爐子邊吃水果罐頭,邊看書。
院子裡是聾老太,拄著柺杖邊溜腿,似乎在等著婁曉娥出來,打個招呼然後去曉娥屋裡吃些罐頭,她看見曉娥騎著腳踏車掛著網兜了。
曹小刀氣勢洶洶的回來,直接敲門進入了曉娥屋裡。
婁曉娥呵呵笑著,讓小刀進屋:“小刀,你看姐給你留著一個網兜,快進來暖和……”
“曉娥姐,別吃了,快穿衣服,跟我去軋鋼廠,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對秦家莊的姑娘下手了,人家大人帶著家人給堵上了,要送去警察局,現在整鬧得不可開交呢。”
曹小刀剛說完,婁曉娥眉頭緊皺,哈哈笑道:“這次我婁曉娥,一定要看這處好戲!我婁曉娥和他離婚是對的,髒死了。”
小刀故意提高了嗓門,生怕婁曉娥聽不清,這火燒不起來道:“可別這麼說,大茂哥是放映員,估計是那些姑娘小媳婦們勾引的他?”
“勾引他?勾引他幹嘛,軟的啥也幹不成,勾引他圖啥?”婁曉娥失去理智的罵著。
她穿好棉大衣,戴上大衣上的帽子,圍了一個圍脖,推腳踏車出來,鎖了門。
曹小刀一把搶過腳踏車,上去,著急道:“快,我帶你去。要不遲了就被送到警察局了,就看不到了。”
“活該,槍斃了她才好呢,”曉娥則坐在車座上,手抓住車坐,坐姿很彆扭,可曉娥不能摟著小刀的腰,她是一個懂分寸的。
剛出院子,就遇見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