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載著去婁半城那兒,那更是無稽之談了。
宋河可不想參與進去婁半城那爛攤子裡面去。
要宋河是婁半城,早在去年自己就直接跑路了。
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而婁半城卻因為一些婆婆媽媽的小事兒,亦或者那點兒虛無縹緲的權利,還賴在這兒不想走。
吃力不討好的在這賴著。
屬實不算甚麼明智的選擇。
有很多人把婁半城吹的上天似的,但其實在很多人看來,婁半城也就那樣。
很多人都聽說過他的事兒,大院裡面宋河和一些子弟玩的時候也聽說過別人談論。
看著宋河窘迫的樣子,婁曉娥像是見到甚麼稀罕的東西一樣,上來捏了捏宋河的臉。
盈盈笑臉顯得那麼清純可愛。
宋河嘴角抽了抽,算了,愛咋咋地吧。
“那個甚麼,我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婁曉娥回答,連忙騎著單車跑了。
女人,果然是洪荒猛獸。
嗯,除了自己的小媳婦。
“看我給你帶甚麼回來了?”
宋河變戲法似的從口袋中掏出一盒榛子出來。
王雨檬自從肚子大了之後,平時的活動就更少了。
大姨老媽根本不允許她幹甚麼活兒,王雨檬總說自己都快要被養廢了。
剝了一會兒榛子給小媳婦兒吃,沒過一會兒,王二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哥,哥,你在嗎?”
“在這呢,門沒扣,自己進來吧。”
兩人恢復了一下膩歪的儀態,宋河輕輕的把王雨檬放在炕上。
“哥,傻柱今兒中午回來看你沒在,叫我給你帶了個話,讓你晚上去他那兒喝酒。”
宋河點了點頭,也不太清楚傻柱這是幹嘛,許大茂把媳婦吵走了,又不是他把媳婦吵走了,他喝個甚麼酒,不過最後宋河還是同意了。
“嗯,行,你等會兒。”
說著宋河從地下室弄了一袋子大餅上來。
“這些你拿去和兄弟們分分,記清楚了我之前怎麼教你的,好好幹。”
王二也沒有拒絕,宋大哥的恩情早就還不完了。
只要宋河發話,說是要幹誰,兄弟們眨一下眼睛就是孬種。
看著王二離開,宋河和王雨檬合計了一下晚飯吃甚麼。
宋河就去做飯了。
老媽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書,也不說話。
宋河還挺羨慕老媽的生活的。
真就退休頤養天年唄。
每天就是看看書,照顧一下兒媳婦。
也不用做飯甚麼的。
因為老媽做的飯那壓根就不能吃。
而且果然是在一起呆久了,老媽對自己是越來越不上心了。
宋河已經不是媽媽的好寶貝了。
現在王雨檬和王雨檬肚子裡的龍鳳胎才是老媽的好寶貝。
吃飯的時候,宋河把自己的決定也和老媽說了說。
老媽還是很開心的。
不過這種開心也就持續一會兒就沒了。
揮了揮手,讓宋河自個去忙自己的。
拉著王雨檬就和王雨檬去說悄悄話去了。
現在糧食緊缺,就算是喝酒,宋河也是在家吃飽了這才過去的。
不然傻柱雖然不缺嘴,但也遭不住這麼霍霍。
宋河一如既往的提著一瓶蓮花白就過去了。
傻柱也沒弄甚麼菜,一個炸花生米,一個拍黃瓜,就是今晚的下酒菜了。
“來,哥們,走一個。”
現在兩人都喝習慣了。
習慣性的先整個微醺再聊事情。
宋河慢慢覺得這個壞習慣有時候也挺好的。
沒喝醉之前乾巴巴的說不了幾句話。
只有在微醺的時候,人的說話慾望這才會被激發出來。
“哎,兄弟,你說我是不是真挺差的?”
宋河疑惑,傻柱雖然有些看不清自己,但他其實一直都挺自信的啊。
不然挨許大茂兩句臭嘴也不會這麼暴躁。
今兒是咋了,這麼憂愁?
給傻柱都整不自信了。
聽了一陣,宋河這才明白前因後果。
原來是今兒一直給傻柱找相親物件的那個媒婆,把他的單子給推脫了。
說是最近實在太忙,沒時間,要回一趟鄉下幫家裡人處理事情。
傻柱剛開始也信了,打算過幾天再來找媒婆。
但就在傻柱有些失落的準備回去的時候,他親眼看見,那媒婆又接下了別人的生意。
這讓傻柱很受打擊。
“誒,兄弟,你說,我不就是想找個漂亮點兒,溫柔點兒、有知識點兒的城裡媳婦兒嗎?
為啥就找不到呢?
哥們這也不差吧,這是甚麼年景?
哥們還能時不時的弄點兒肉回來,作為廚師,哥們這兒也不缺嘴。”
宋河靜靜的喝了一口酒水。
心裡則是在暗罵,狗曰的傻柱。
你這踏馬要求都高天上去了。
就算在宋河印象中,也就只有寥寥幾人符合傻柱的條件。
而且幾乎是大院那邊的。
其他的,在這種時代,各個都餓的面黃肌瘦的,哪來的漂亮?
柳家的柳如煙合適你說的條件,你配得上人家嗎?
別人要是回家說看上你了,不得擱家裡被長輩輪流教訓一頓?
但宋河喝酒的時候也從來不掃興。
自己把真話說出來,然後呢?
沒有任何作用,傻柱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宋河也少了一個可以安安靜靜喝酒的地方。
大院那邊那些小年輕一喝酒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叫上,屬實不太適合宋河。
一般宋河都是直接把酒往空間裡面丟的。
不然這群小崽子說不定那句話就給你套進去了。
“哎呀,要我說你又不缺嘴,鄉下的漂亮女青年還是挺多的嘛,找一個差不多的得了,你今年都幾歲了。”
要宋河說,也就是秦淮茹秦京茹有點兒太軸著進城了。
不然以她倆的相貌,在村裡不是想找誰找誰?
人舔狗一大堆在那嗷嗷待哺呢。
“哎,喝酒喝酒。”
傻柱打了個哈哈,也不聊這個了。
宋河也適時結束這個話題。
沒啥好說的,傻柱不就饞秦淮茹那口嗎?
說白了,傻柱就是沾了既要又要的這個毛病。
男人嘛,其實都差不多。
不然也不會有人說甚麼知足常樂了。
畢竟人有時候越沒有甚麼,就會越推崇甚麼。
某些方面來說,宋河其實也差不多。
只是外表看來,宋河不是那樣的人罷了,實際上自己怎麼樣,他還是知道的。
不然有了現在的這些東西,宋河每天悠悠閒閒的,和老媽一樣每天看看書,提前過上退休生活也是輕輕鬆鬆的。
但宋河沒這麼做。
這就能體現出很多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