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了點兒事,今天晚點,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誒,老弟,老弟,等等,等等。”
距離和傻柱喝酒已有幾天。
宋河思索一番,還是斷然拒絕王大寶的請求。
也就是東北那條路子徹底斷了。
宋河實在不敢讓老丈人出去冒險。
別說和一群鰥夫打交道了。
就算王大寶是去鄉下收東西,就和許大茂似的那樣。
說不定哪天就給人麻袋一套整沒了。
餓的實在沒辦法的時候,身上一點兒東西,足夠讓人瘋狂了。
要是出了事,這件事兒要是讓師孃和小媳婦知道,自己也不用在這個家裡混了。
王大寶知道宋河已經決定,也沒甚麼好辦法。
王泉和王大寶兩人,聯手扛下這麼點兒事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更何況,上面領導是知道宋河的背景的。
一些人還和宋河打過交道。
就更加不會為難這邊了。
只是一條路子沒了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李懷德老遠就看見騎著腳踏車出門的宋河,連忙小跑著跑了過來。
前段時間,宋河這邊這條線斷過一段時間,當時李懷德就很積極。
現在這條路被告知徹底斷了。
慌的並不是宋河,而是李懷德那邊。
畢竟,這條路太香了。
相比於肉聯廠已經停工好幾個月,糧食局那邊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宋河這邊算是李懷德這個副廠長最穩定的肉類來源了。
是的,透過宋河這條線,李懷德頗為受到廠裡工人的愛戴。
已經動用他老丈人那條線從後勤部主任來到副廠長的位置上了。
畢竟這時候的工人,力量還是很大的。
雙方推波助瀾之下,李懷德進境飛速。
對於李懷德,宋河自是不虛的。
心中略一思量,就大致明白了李副廠長今兒在這裡等自己的用意。
臉上倒是不動聲色。
“哦,是李副廠長啊,您找我有甚麼事兒嗎?”
見到宋河,李懷德倒是沒剛才那麼慌了。
“哎,這叫甚麼話,宋河老弟,咱們這麼長時間沒在一起單獨聚過呢。”
“這不是剛好遇到了嗎,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咱們晚上一起聚聚?”
宋河不置可否。
聚會這玩意兒,宋河最近也摸清楚了一些門道。
也可以相對應付自然了。
“害,李廠長,這不巧了嗎?”
李懷德臉上一喜,隨即難看起來。
緊接著,宋河慢慢悠悠的說道“晚上我那邊有個聚會,實在抽不出時間,要不下次,下次一定。”
宋河這段時間屢試不爽的說法。
下次一定。
李懷德心裡有些惱怒,或許是在廠裡被人吹捧慣了。
又或許是在這個世道論資排輩慣了,心中已經對宋河這個小年輕有些不喜了。
本想著宋河一個小年輕,晚上吃頓飯,找幾個有頭臉的陪著,再加上幾個能言會道的,大家恭維幾句。
那條穩定的線應該沒甚麼問題。
就比如他最近打聽到許大茂和宋河的關係貌似還可以。
平常時候嘴皮子也利索,雖然只是個小丑,但也是一劑調味。
今晚上就拉了許大茂來作陪。
加上廠裡一些和自己交好的領導之類的。
但沒想到宋河這麼平淡,現在的態度甚至還沒有在所裡的時候恭敬。
好在李懷德的養氣功夫還不錯。
立馬把小心思藏了起來。
只可惜,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功課,鍛鍊和蘊養。
宋河的念力已經非同尋常了。
看穿一個人的小心思簡簡單單。
這也是宋河這段時間情商不見太漲,但應對手段多了很多的原因。
只要能看清楚別人的想法,情商那還不是庫庫長嗎?
甚至宋河這段時間按照那前世修仙小說裡面的搜魂術,開發出來的手段也快完善的差不多了。
只是苦於沒人練手,進展緩慢而已。
李懷德看了四周一眼“宋河兄弟,往這邊來,我跟你說。”
宋河嘆了口氣,感受著李懷德若有似無的惡意,隨著他來到了一個小巷。
哎,李懷德啊,李懷德,哥們不整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甚麼好人了?
“兄弟,今兒晚上我可是打了包票的,廠裡的...”
宋河懶得聽廢話,這麼強烈的惡意,真當你宋爺爺是泥捏的?
還你都和人打了包票了。
合著你踏馬拿我跟別人打包票呢?
一個手刀砍在李懷德的脖子上,李懷德緩緩倒下。
宋河輕輕扶住,就好像是兩人在說甚麼悄悄話一樣。
蔥白手掌緩緩探入李懷德的腦袋上,宋河直接開始搜魂。
李懷德,原名李寶嘉。
1920年生人,出生在鄱陽北。
家族在本地算是一方豪強,只可惜到他這一代,已經有些沒落。
早年間爺爺是代清的秀才。
沒少幹欺壓鄉里的活計。
父親出國留學時和劉家的二小姐相識。
和劉家二小姐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惜兩人雖然有關係,但並沒有更進一步,劉家二小姐已經有了家裡的婚約。
但兩人私下裡勾搭不少,不清不楚的。
過了些年,李懷德父親成家,李家媳婦生下李懷德之後,被李懷德父親和劉家二小姐暗害。
劉家二小姐生了個女兒。
兩人便弄了一樁巧事,讓李懷德和劉家二小姐的女兒定了娃娃親。
以此拉近兩家關係,並在私下媾和。
關鍵是,李懷德居然有這些記憶,就說明他是知道這件事兒的。
宋河暗罵一聲畜生玩意兒。
慢慢過了些年,劉家二小姐的女兒慢慢長開。
但卻並不是往好看那個方向長的。
此時劉家因為站隊問題一位家裡的長輩青雲直上。
李懷德和李懷德父親貪戀劉家給的好處,並沒有提出甚麼異議。
劉家二小姐的女兒家裡知道自家閨女長的甚麼樣,也同意了這件事兒。
李懷德鬧了一場,被劉家人弄了一頓,父親訓斥之後也就消了心思。
從此之後,李懷德也明白了權力帶給自己的好處。
小小年紀竟開始迷戀起了權利的美妙。
後來的事情有些駁雜。
大致就是李懷德和其父親攀附上了劉家。
慢慢興盛起來。
經過一些“歷練”之後,被調到了後面做了軋鋼廠的後勤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