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那邊調回來,宋河需要做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首先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讓王大寶接手東北這條線上宋河的關係。
這就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畢竟,宋河在東北埋下的線是真的很多。
粗粗一算,不會低於150個類似於孫大聖他們那樣的據點。
這些都是這些時間慢慢攢下來的。
或者說,是被逼出來的。
沒辦法,逃荒的人實在太好找了。
宋某人雖然有時候很冷硬,但看見這些人,他實在沒辦法做到不管不顧。
額,宋河想了想,好像光這麼一件事兒都夠他忙的了。
那一百來個據點,可不是好相與的。
老丈人和他們打交道,說不定哪天就被套麻袋了。
宋河還需要篩選出來一些憨厚老實的。
現在這些據點的模式,大概就相當於平時在山上打獵開闢一些沒人敢去的農田為生。
平時的糧食來源就是宋河,其他的東西就要他們自己打獵去換。
不過宋河每一個據點都會教一些簡單的打獵知識,狩獵一些小型獵物是足夠了的。
也因為糧食來源是宋河,所以這些人的命脈就落在宋河這裡。
按理來說是沒甚麼問題的。
但世事無常,一些人能從很遠的地方逃到這裡,那就不是正常手段能來到的。
所以還是不得不防。
宋河也不太希望老丈人出甚麼事情。
所以,他還是打算和老丈人商量一下。
這件事兒還要不要做。
在宋河看來,其實有些得不償失了。
“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這麼危險的事兒,你之前跟我說安全的很?”
王大寶一臉牙疼的看著宋河,指了指。
但現在宋河都要往後退了,他也沒辦法說甚麼。
宋河憨笑撓了撓腦袋,他確實忘了這茬了。
擔心王大寶做這事兒危險,宋河之前難道就不危險了嗎?
“那這事兒就算了吧,咱爺們也不差這點兒東西,就這樣吧,給他李懷德供應了這麼久的東西,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還有,所裡那邊,你就說這段時間那邊也沒有東西,也嚴打著呢。
反正不要透露太多就是了。”
“算了,你再容我想想,我考慮考慮,你不知道,這件事兒牽扯的有多深,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割捨不掉這條線了。”
宋河不以為意,一噸肉,說少不算少,但要說真有多少,那也不多。
能為了一噸肉就翻臉的,說白了他有甚麼能耐在哥們面前耀武揚威的?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哎呀,你就是還想做,沒有我的同意,你也做不了這事兒,你信不?”
王大寶抬眼看了宋河一眼,傲嬌轉頭過去了。
這事兒,宋河還真就能堵死王大寶的路。
宋河不同意,他根本不知道供應商在哪?
以及供應商為啥給他供貨?
雖然這一切全都是合法的。
但人家也有不賣給你的權利。
你是警察,人家往山裡一躲,本地人都不知道他們躲哪,你一個外地人,沒有人帶著,怕是在山上都會自己迷路。
即便到了後世,罪犯往山裡一躲,那都是需要發動大波警察搜山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哎呀,你也不用太擔心,市面上多少地方都停止了貨物供應,咱們這邊斷了不是很正常的嗎?”
“應該說,咱們這邊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的,非常不穩定。”
“這麼久才斷,這才是有些不正常的。”
“行了行了,滾滾滾,快些把我外甥女抱過來才是正事兒,擱這嘰嘰咕咕說甚麼呢。”
“滾滾滾!”
抽了一下菸袋子,王大寶終於是惱羞成怒了,起身直接把宋河給趕走了。
實際上,王大寶只是節省慣了,這麼大的利益,一下子要他放棄,確實是有點兒困難。
只不過現在大傢伙都差不多一個樣,就你能弄到東西,其他人就會源源不斷的盯上你。
他明白這個道理的。
甚至王泉已經被人找過幾次麻煩了。
只是怕家裡人擔心,這才沒有說出來。
果然啊,中年男人,真是受了甚麼委屈都要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宋河開開心心的回去了。
具體的事情,需要等明天和王泉商量一下,看看具體是個甚麼章程。
別到時候每個人的說法不一樣,到時候可就露餡兒了。
說不定別人以為王泉他們幾個就把兩噸肉全吞了呢。
你還別說,這事兒還真有可能。
導致被所裡的人和站上的人怨恨。
但如果做一場苦情戲,也不用多麼誇張,就這幾天一直耷拉個腦袋就行了。
別人問就是耷拉個腦袋搖搖頭,表現出甚麼話也不想說的樣子。
那麼怨恨就落不到幾人頭上。
回去的路上,宋河遇到了已經很久沒見到的婁曉娥。
額,其實也不算很久沒見到。
是很久兩人都沒有單獨遇見過。
平時在院裡,還是經常能看見的。
因為婁曉娥和許大茂的矛盾越來越深,每次許大茂回來幾乎都要和婁曉娥吵架。
宋河就會帶著媳婦去圍觀吃瓜。
所以也見過那麼幾次。
婁曉娥現在很憔悴,手上挎著一個布包,一看就是和許大茂吵完架回自己的孃家去了。
這也不用太多擔心,因為過不了多久,許大茂就會舔著臉上門把婁曉娥接回來。
而婁半城也大機率會同意。
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感受到婁曉娥幽怨的眼神,宋河也有點兒尷尬。
自己甚麼都沒和她解釋過,雖然兩人本來就發展的有點兒不清不楚的。
但一聲不吭的就把人甩了,宋河還是有點兒過意不去。
於是宋河尷尬的說了一句“去哪?要不我送送你?”
婁曉娥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宋河暗道要遭。
果然“好啊,你把我送回家去吧。”
婁曉娥也沒說回哪個家,實際上現在還沒出東直門呢。
婁曉娥要是想回許大茂那兒的話,走幾步路就到了。
婁曉娥還沒有這麼驕縱,走幾步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而且宋河載著婁曉娥回去,讓許大茂看見了,那叫甚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