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連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又急切,小心翼翼地哄著:“哎喲,我的小祖宗,怎麼哭了呀?不哭不哭,乖乖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洪凌波和小龍女也連忙走了過來,圍在陸無雙身邊,眼底滿是擔憂。洪凌波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郭襄的額頭,溫度正常,沒有發燒,又輕輕檢查了一下她的襁褓,沒有溼,也沒有裹得太緊,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與慌亂:“奇怪,沒有發燒,也沒有不舒服,怎麼突然哭得這麼厲害?”
陸無雙抱著郭襄,輕輕搖晃著,一邊哄,一邊皺著眉頭思索著,忽然眼前一亮,語氣帶著幾分猜測:“會不會……會不會是這小孩子餓了?你看她哭得這麼兇,說不定是肚子餓了,想吃奶了。”
她說著,就小心翼翼地將郭襄遞給洪凌波,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逗弄:“師姐,快給孩子喂喂奶,看是不是真的餓了。”
洪凌波連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郭襄,生怕弄疼了她,可聽到陸無雙的話,臉瞬間爆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耳朵都紅透了,眼神慌亂地看了陸無雙一眼,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龍女,語氣帶著幾分羞澀的窘迫:“你……你別胡說!我哪裡有奶呀?我還沒嫁人,怎麼可能有奶喂孩子?”
陸無雙看著她羞澀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眼底的狡黠愈發濃郁,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奶啦,我就是想看看你害羞的樣子,誰讓你剛才一直調侃我,現在輪到我調侃你了吧?”
“陸無雙!”洪凌波氣得瞪了她一眼,臉上的紅暈依舊未散,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小心翼翼地抱著郭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唱著自編的搖籃曲,聲音溫柔輕柔,如同春日裡的細雨,“乖乖睡,乖乖長,不哭鬧,變漂亮……”
她的歌聲溫柔動聽,一邊唱,一邊輕輕搖晃著郭襄,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臉蛋,動作溫柔至極,可小郭襄卻依舊哭得撕心裂肺,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眼淚越流越多,小小的身子哭得不停顫抖,看得三人心裡都揪得慌。
洪凌波唱了好一會兒,嗓子都有些沙啞了,可郭襄依舊哭鬧不止,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焦急與無助,抱著郭襄,緩緩轉過頭,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向小龍女,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懇求:“師叔,這可怎麼辦呀?她哭得這麼厲害,看樣子是真的餓了,可我們沒有奶喂她,再這樣哭下去,怕是會傷了她的身子,您快想想辦法吧!”
小龍女站在一旁,神色依舊平靜,眼底卻也閃過一絲淡淡的擔憂,她低頭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郭襄,又看了看洪凌波無助的模樣,緩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優雅地站起身,白衣在篝火的光暈裡微微晃動,如同月光織就而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先等著,我去去就回。”
說罷,她腳步輕點,身形如同驚鴻般,朝著山洞外飛去,白色的衣袂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盈飄逸,如同月宮仙子踏月而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山洞門口,速度快得驚人。
洪凌波抱著郭襄,依舊輕輕拍著她,眼底滿是疑惑,轉過頭看向陸無雙,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擔憂:“師叔這是去幹嘛呀?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出去,會不會有危險?而且,她去給孩子找吃的嗎?這荒山野嶺的,哪裡有適合這麼小嬰兒吃的東西呀?”
陸無雙搖了搖頭,眼底也滿是疑惑,語氣帶著幾分猜測:“我也不清楚,師叔素來心思縝密,既然她說去去就回,肯定是有辦法的,我們再等等吧,相信師叔,一定會給孩子找到吃的,一定會沒事的。”
兩人一邊哄著郭襄,一邊焦急地等待著小龍女回來,山洞裡只剩下郭襄的哭鬧聲,還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氣氛變得格外沉悶。洪凌波依舊輕聲唱著搖籃曲,陸無雙則蹲在一旁,輕輕撫摸著郭襄的小手,試圖讓她安靜下來,可郭襄卻依舊哭鬧不止,小小的嗓子都哭啞了,聽得兩人心裡愈發焦急,恨不得自己替小龍女出去尋找食物。
時間過得很快,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就在兩人快要失去耐心,愈發擔憂的時候,一道白衣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山洞門口,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清冷又仙氣,正是小龍女回來了。
兩人連忙看了過去,當看到小龍女手中提著的東西時,都驚呆了,眼底滿是驚訝——小龍女的手中,提著一隻梅花鹿,那梅花鹿通體雪白,身上點綴著淡淡的粉色斑點,模樣溫順可愛,四肢被她的白色長綾緊緊綁著,長綾纏繞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梅花鹿,又能防止它掙扎逃跑。梅花鹿的眼底滿是驚恐,身體不停掙扎著,嘴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顯得格外可憐。
洪凌波和陸無雙定睛一看,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這隻梅花鹿,竟然是一隻母鹿,它的乳房飽滿,顯然是正在哺乳期。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小鹿叫聲:“呦——呦——!”
那叫聲稚嫩又急切,顯然是在尋找母鹿。母鹿聽到小鹿的叫聲,掙扎得愈發厲害,眼底滿是焦急與擔憂,嘴裡的嗚咽聲也變得愈發急促,彷彿在回應洞外的小鹿,又彷彿在懇求小龍女放了它,讓它去尋找自己的孩子。
小龍女緩緩走進山洞,將梅花鹿輕輕放在篝火旁的空地上,然後蹲下身子,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眼神變得格外溫柔,指尖輕輕撫摸著梅花鹿的腦袋,動作輕柔至極,如同撫摸著易碎的珍寶,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輕聲說道:“乖乖的,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的孩子,一會兒就放你走,好不好呀?我只是借你的奶,喂一喂這個小小的孩子,她太餓了,再不吃東西,就會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