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梅花鹿彷彿聽懂了她的話,掙扎的動作漸漸放緩,眼底的驚恐也消散了不少,它輕輕蹭了蹭小龍女的指尖,嘴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彷彿在答應她的請求,又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擔憂,模樣溫順又可憐。
小龍女看著它溫順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從洪凌波手中,小心翼翼地接過郭襄,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弄疼了懷裡的小傢伙。她緩緩走到梅花鹿身邊,輕輕按住梅花鹿的身子,然後將郭襄的小嘴,輕輕湊到梅花鹿飽滿的乳房旁,輕聲哄著:“乖乖的,快吃奶,吃飽了就不鬧了,吃飽了才能長高高。”
小郭襄許是真的餓極了,剛碰到梅花鹿的奶水,哭鬧聲瞬間就小了下去,小小的嘴巴輕輕含住,貪婪地吮吸起來,粉嫩的小腮幫一鼓一鼓的,模樣格外乖巧。剛才還撕心裂肺的哭鬧,轉眼間就變成了細微的吮吸聲,小小的身子也漸漸安靜下來,不再扭動,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滿足的哼哼聲,圓溜溜的大眼睛輕輕眨著,看向小龍女清冷的臉龐,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滿是依賴。
篝火的光暈溫柔地灑在三人一鹿身上,小龍女白衣勝雪,身姿窈窕,微微俯身,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的郭襄,與平日裡那副清冷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判若兩人;梅花鹿溫順地趴在地上,眼底的擔憂漸漸消散,偶爾輕輕蹭一蹭小龍女的指尖,顯得格外乖巧;洪凌波和陸無雙並肩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目光溫柔地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臉上滿是欣慰,剛才所有的焦急與慌亂,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時間一點點流逝,小郭襄吮吸的動作漸漸放緩,小嘴巴時不時地動一動,眼神也變得朦朧起來,顯然是喝飽了,漸漸有了睡意。又過了片刻,她徹底鬆開小嘴,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粉嫩的小手輕輕抓了抓小龍女的衣袖,然後往小龍女懷裡縮了縮,閉上眼睛,呼吸均勻,睡得格外安穩,小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做了甚麼甜甜的美夢。
小龍女小心翼翼地將郭襄抱了起來,用衣袖輕輕擦了擦她嘴角殘留的奶水,動作輕柔得如同呵護易碎的珍寶,然後緩緩站起身,眼底滿是溫柔,轉頭看向洪凌波和陸無雙,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欣慰:“好了,她喝飽了,睡著了。”
洪凌波和陸無雙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洪凌波快步走上前,目光溫柔地看著小龍女懷裡熟睡的郭襄,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太好了,終於不鬧了,剛才可把我急壞了,還以為她出了甚麼事呢。師叔,還是您厲害,竟然能想到找母鹿來喂她,這荒山野嶺的,您到底是怎麼找到這隻哺乳期的梅花鹿的?”
陸無雙也連忙湊了過來,眼底滿是好奇與敬佩,連連點頭說道:“是啊師叔,您也太厲害了!這深山老林裡,晚上到處都是野獸,您不僅能順利找到母鹿,還能安然無恙地把它帶回來,您的武功,真是越來越高強了!而且,這母鹿也太聽話了吧,竟然真的聽懂了您的話,乖乖地給襄兒餵奶。”
小龍女淡淡一笑,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炫耀,輕輕搖了搖頭:“不難找,這附近有一片梅花鹿的棲息地,我剛才出去,遠遠就聽到了小鹿的叫聲,順著叫聲找過去,就看到了這隻母鹿,它當時正在給小鹿餵奶,我便輕輕用白綾將它綁住帶了回來。它性子溫順,通人性,知道我沒有惡意,也知道這孩子急需奶水,所以才肯乖乖配合。”
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梅花鹿,眼底滿是溫柔,緩緩走上前,蹲下身子,指尖輕輕撫摸著梅花鹿的腦袋,語氣溫柔地說道:“謝謝你,辛苦你了,我答應過你,餵飽孩子就放你走,現在,我就放你回去找你的孩子。”
話音剛落,小龍女便抬起手,輕輕解開了綁在梅花鹿四肢上的白色長綾。長綾一解開,梅花鹿便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綁得有些發麻的四肢,然後抬起頭,輕輕蹭了蹭小龍女的指尖,嘴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彷彿在道謝,又彷彿在告別,眼底滿是溫順與感激。
就在這時,山洞外再次傳來小鹿稚嫩又急切的叫聲:“呦——呦——!”這一次,叫聲比剛才更近了,也更響亮了,顯然是小鹿已經找到了山洞附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的母親。
母鹿聽到小鹿的叫聲,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急切,它再次蹭了蹭小龍女的指尖,然後轉過身,朝著山洞門口跑去,腳步輕快,卻又帶著幾分不捨,跑了幾步,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小龍女,看一眼她懷裡熟睡的郭襄,彷彿在記住這份恩情。
洪凌波和陸無雙連忙走到山洞門口,掀開擋住洞口的樹枝與藤蔓,看著母鹿飛快地跑出山洞,朝著不遠處的樹林跑去。月光下,母鹿的身影輕盈而矯健,很快就跑到了樹林邊,只見一隻身形小巧、通體雪白的小鹿,正站在樹林邊,不停地叫喚著,眼底滿是焦急。
當小鹿看到母鹿跑過來時,瞬間興奮起來,歡快地叫了幾聲,飛快地朝著母鹿奔了過去,一下子撲進母鹿的懷裡,緊緊依偎著母鹿,用小腦袋輕輕蹭著母鹿的身子,嘴裡發出滿足的哼哼聲。母鹿低下頭,用腦袋輕輕撫摸著小鹿的身子,溫柔地舔了舔小鹿的腦袋,眼底滿是寵溺與欣慰,剛才所有的恐懼與擔憂,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情感昇華】母女倆依偎在一起,停留了片刻,母鹿抬起頭,朝著山洞的方向看了一眼,彷彿在再次道謝,然後帶著小鹿,轉身朝著樹林深處跑去,身影漸漸消失在皎潔的月光下,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鹿鳴,在寂靜的夜色中迴盪,溫暖而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