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在莉智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笑道：
“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去看看你的隊友們吧，順便把這個決定跟經紀人說一聲。”
莉智嬌嗔一聲，從他腿上滑下來，理了理裙襬，臨走前還回頭拋了個媚眼：
“那我先走了……晚上……晚上你要過來嗎？”
“看情況。”陳啟眨了眨眼，拿出一串鑰匙和銀行卡和車鑰匙道：
“這一九龍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一張50萬的銀行卡，最後是保時捷911的車鑰匙。”
莉智的腳步頓住了。
她看著那串亮晶晶的鑰匙、薄薄的銀行卡和象徵速度與地位的保時捷車匙，眼睛倏然亮了，紅唇微張，一時竟忘了言語。
愣了好久，莉智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伸出手接了過去。
從陳啟辦公室出來，莉智原本打算去看看梅燕芳的。
順便回味一下當初剛加入夢工廠時，幾個小姐妹認識的日子。
那時大家都是新人，一起打拼，暢想著未來。
但如今的梅燕芳，在出過兩張暢銷唱片，演過《靚妹仔》和《提防小手》後，已是紅透半邊天。
各種通告、片約、商演排得滿滿當當，根本沒空和她這個舊相識敘舊了。
莉智站在空蕩的走廊裡，有些恍惚。
當初她和古嘉露、梅燕芳三人認識時，她心裡多少帶著點算計，只想接近古嘉露這個看起來更有可能攀上高枝的。
不過現在經歷了這麼多，莉智反而有些欣賞梅燕芳這種從來沒有求過誰，就靠自己就闖出來的性格。
而且現在她們三人中名氣最大的，恰恰是當初看起來最不起眼、只知道埋頭苦練的梅燕芳。
莉智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有點失落，又有點羨慕。
“阿智姐，你怎麼站在這裡發呆？”
中森名菜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莉智的思緒。
莉智回過神，收起復雜的情緒，對她笑了笑，隨口問道：
“沒甚麼。菜菜，你會開車嗎？”
中森明菜搖了搖頭，大眼睛眨了眨：
“我不會哎，阿智姐你買車了嗎？”
莉智本來不想解釋，但想到中森名菜和陳啟的關係，這些事遲早會知道，便淡淡地說道：
“是老闆……送的。一輛保時捷911。”
“老闆送的？”中森名菜的音量瞬間拔高，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思議，湊過來壓低聲音，
“阿智姐，難道你也成了老闆的女人？”
這句話像是一道電流，讓莉智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身份，她還不習慣，甚至有些抗拒，但事實就是事實。
“不說這個了，陪我去買幾件衣服吧。”莉智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主動轉移了話題。
中森名菜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隨即提議道：
“那我們去找阿瑛姐吧，她會開車，正好拉上她一起逛逛。”
兩人來到中森名菜與藍潔瑛合租的公寓。
正在陽臺晾曬衣服，見到莉智，還有些意外。
中森名菜跑過去，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
“阿英姐，別洗啦，阿智姐有了一輛新車，想讓你開車，然後我們一起去逛街買衣服！”
藍結英擦了擦手上的泡沫，爽快應道：“行啊。正好我也想買兩件換季的衣服。”
三人隨意化了點淡妝，戴上墨鏡和帽子遮住大半張臉，便出了門。
下到停車場，藍結英看到那輛嶄新的保時捷911時，眼神微微一頓。
這好像是開心女團那幾位開的車吧，她多少記得好像是老闆送給她們的。
現在，阿智姐也開上了。
坐進車裡，莉智繫好安全帶，側頭看向駕駛座的藍結英，笑道：
“阿英，你不是很喜歡老闆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藍結英的臉頰“刷”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連忙否認：
“你別整天聽菜菜胡說，沒有的事。”
“真喜歡也沒甚麼的，”莉智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說道，“我想老闆可能求之不得呢。”
藍結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啟動了車子道：“還是先去買衣服吧。”
車子在路上劃過一道靚麗的紅色風景線。
不一會，車子開到了銅鑼灣一家大型商場門外。
三人雖然都做了偽裝，但那出挑的身材和時尚的穿搭，依然像磁鐵一樣，走到哪裡都能引起周圍路人廣泛的關注。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當三人走進這家利苑商場後，關注她們的目光卻變得稀稀拉拉。
“這家商場的人怎麼這麼少，以前好像熱鬧的啊。”中森名菜好奇地四處張望。
藍結英也覺得奇怪，提議道：“要不然，我們換一家吧，感覺怪冷清的。”
但莉智已經走進了一家看起來裝修十分豪華的品牌店。
幾人逛了幾家店，裡面的衣服確實漂亮，設計感十足，可她們連一件都沒敢伸手去試。
以前的莉智，為了存錢留學，穿的都是地攤貨。
偶爾咬牙買一件超過一百港幣的衣服，那都得當成門面，只在重要場合才穿。
現在看著這些動輒幾千上萬的標價，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中森名菜拿起一件款式簡約的連衣裙，翻開弔牌看了一眼，立刻被上面的數字嚇得吐了吐舌頭，小聲對兩人道：
“這店裡的衣服比其他店貴好多噢，我都沒看到低於五千港幣的。”
藍結英也看到了價格，低聲建議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再換一家吧？”
在這種頂級商店內，面對動輒幾千、幾萬一件的衣服，三人都有些心虛，連試穿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中森名菜和藍結英的家境都不算好，平時賺的錢要麼寄回家裡，要麼小心翼翼地存起來，哪裡捨得買這麼貴的衣服。
兩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莉智心裡也打鼓，卻不願就此離開——既然跟了陳啟，以後總不能再穿著那一兩百港幣的衣服吧？那丟的不是她一個人的臉。
想到這裡，莉智下定決心，今天必須買幾件像樣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導購一路小跑地從三人身邊經過，神色慌張地對不遠處的店經理說道：
“張姐，敗家女組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