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經人事的莉智，昨晚被折騰得不輕。
等她悠悠轉醒時，窗外的日光已亮得刺眼，顯然已經是中午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與好姐妹古嘉露躺在一起，而陳啟早已不見蹤影。
唯有痠軟的身體，都在提醒她昨夜發生了甚麼。
莉智心情複雜的推開古嘉露壓在她身上的手臂，掙扎著就準備起床。
突然間，肚子卻驟然傳來一陣疼痛，讓她忍不住又倒了下去。
“嘶……”莉智倒吸一口涼氣，痛得叫了一聲，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古嘉露被這動靜吵醒，眼皮都沒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地嘟囔道：
“阿智，再睡會兒吧……中午再起來直接吃午飯吶，急甚麼……”
莉智緩了口氣，感覺喉嚨有些乾澀，聲音沙啞地問道：“老公……不是，老闆呢？”
“回公司了吧。”古嘉露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回答：“哥哥最近忙得很，哪有時間陪我們。”
一聽到陳啟不在別墅，莉智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
她轉頭，看著身邊一臉饜足模樣的古嘉露，沒好氣地推了她一把道：
“露露，我把你當好姐妹，你就這麼算計我！”
古嘉露翻了個身，面對著她，嘻嘻笑道：
“我明明幫你好不後，你該請我吃宵夜了，大姐。”
“女人終歸要找個男人的，哥哥要錢有錢，要貌有貌，比外面那些臭男人好上幾百倍啦。”
莉智撇了撇嘴：“他有很多女人的……”
“男人哪有不花心的，不花心的男人要麼沒本事，要麼身體不行。”古嘉露滿不在乎的回道：
“再說了，你的經紀約、影片約、唱片約，甚麼約不在他手裡攥著？”
“惹哥哥不高興，雪藏你都是輕的，到時候你就慘啦。”
莉智頓時默然不語，心裡那點委屈被這番現實到冷酷的話壓了下去。
正如古嘉露所說，別看少女時代如今是當紅女團，風頭正勁。
但在陳啟面前，她們卻甚麼都不是。
即便有其他公司想挖角，動輒十年、十五年的長約，天價的違約金，除非是願意當“大水魚”的冤大頭，否則誰敢接盤？
“哥哥是個念舊情的人。”古嘉露伸手撥了撥莉智額前的碎髮，摟住她的肩膀開導道：
“只要我們乖乖的，想要甚麼他都會給。”
“你看我，豪車別墅，名牌包包，哪樣不是哥哥送的？”
“總好過自己辛辛苦苦打拼，還未必能落得甚麼好。”
莉智沉默片刻，幽幽地說道：“萬一哪天我們年紀大了，他總會喜歡其他更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管他呢，想那麼遠幹嘛。”古嘉露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只要哥哥現在一直對我好，我就願意一直做他的女人。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莉智沒再說話。
古嘉露可以滿足於當下錦衣玉食、有人庇護的生活。
但她莉智，從內地孤身闖蕩至此，心裡想著的從來不是眼前的溫飽。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付出了代價，那麼不如……藉著這層關係，就要為自己爭取更多。
……
下午，莉智拒絕了古嘉露逛街購物的邀請，無視身體的些微不適，直接坐車去了夢工廠。
辦公室裡，陳啟正埋頭處理檔案，聽到敲門聲，抬頭便看到莉智的身影，頗為驚訝地問道：
“怎麼不好好休息，跑到公司來了？”
莉智搖了搖頭，走到辦公桌前，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低聲說道：
“老闆，我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談的。”
陳啟放下手中的金筆，身體向後靠進真皮椅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隨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來坐。
莉智臉色一紅，猶豫著站在原地，腳下像生了根一樣。
陳啟見狀，直接起身長臂一伸，拉過她的小手，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起，穩穩地放在了大腿上。
他溫熱的嘴唇貼近她小巧的耳垂，低語道：
“怎麼才幾個小時就這麼生疏了？忘了昨晚怎麼叫的？要叫老公，聽到沒？”
莉智身體一僵，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發癢，心慌意亂，連忙掙扎了一下：
“你先別這樣……我找你是正經事……”
陳啟的腦袋順勢靠在她香肩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那片傲人的雪白，搖了搖頭道：
“你先叫老公。叫了，我就好好聽你說。”
“老……公。”莉智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蚋。
“這才對嘛。”陳啟滿意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說吧，我的小美人，有甚麼事？”
莉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端正坐好，鼓起勇氣說道：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還不夠，眼界太窄……還是想去大學裡深造一段時間，最好是商學院。”
陳啟聞言一怔。
前世他就聽說莉智是個極有野心和頭腦的女人，並非空有美貌的花瓶。
前世她一賺到錢就跑到美利堅的大學裡去深造，拿了個商業學位回來做生意。
沒想到這一世，現在她都已經是當紅女星了，不缺錢花了，居然還有這種想法，看來真是不甘於只做一個花瓶。
“那你走了，少女時代怎麼辦？”陳啟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滑動。
少女時代每個成員代表一個地區，每個成員都有自己的主場市場。
雖然這個時期因為臺島的壓力，少女時代無法回內地表演，導致來自內地的莉智沒有主場優勢。
但莉智硬是憑藉著驚人的美貌和火爆的身材，在團內脫穎而出，在港島的人氣穩居前三。
不過，女團名氣再大，也只是明星，社會地位終究有限。
在莉智現在看來，這點虛名顯然已經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莉智在他腿上輕輕晃動了一下身子，彆扭的撒起嬌來：
“我不管嘛……你那麼厲害，幫我想想辦法，我就是想去讀書。”
陳啟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那這樣吧，我讓美利堅分公司那邊贊助你進修商業管理。”
“平時你可以專心讀書，但少女時代有重要團體演出或活動時時，你必須回來配合。”
“至於個人的唱片、電影……暫時先放一放，等你學成歸來再說。”
“謝謝老公！”莉智頓時興奮得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陳啟摩梭著她光滑的大腿，壞笑著問道：“那你準備怎麼感謝我？”
莉智俏臉一紅，扭捏道：“人家還沒好呢……過幾天，過幾天再好好感謝你……”
陳啟想到昨晚的激烈，也知道她需要時間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