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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好心辦壞事的觀察者 對斯特蘭奇的邀請

2026-01-15 作者:Zethuselah

蛙圖那突如其來、充滿悲憫的“旁白”,讓校長室裡的眾人都是一愣。

除了陳默:“蛙圖,你這是看到哪個維度快完蛋了?”

“維度快完蛋了?!”

這話從陳默嘴裡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讓在場除了蛙圖之外的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光照會的眾人看向陳默,又看看那個腦袋碩大、非人感十足的觀察者。

這兩個存在之間的對話,透著一股讓他們很不舒服的……“高度”。

那是一種站在完全不同層面,談論維度生死的漠然與尋常。

莫度男爵低著頭,腦子裡飛速旋轉。

他想起陳默之前被稱呼為“冕下”,再看看甘道夫和梅林展現的、遠超常規理解的力量,以及那塊散發著神性波動的天神組鎧甲碎片……一個“合理”的推測逐漸在他腦中成型:這個維度的變種人勢力,恐怕是全體投靠了一個無比強大的維度魔神!

而且這個魔神的位階,大機率遠在多瑪姆那種級別之上!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的一切異常——強大的“眷屬”(甘道夫、梅林)、匪夷所思的資源(魔法氣息濃郁的不像話的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以及這位“冕下”深不可測的態度。

【必須把這個猜測找機會告訴其他人,】莫度暗自盤算,【但絕對不能引起這位‘冕下’的注意……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蛙圖聽到陳默的問題,那發光的眼睛轉了過來,帶著一絲好奇:“你也能……‘看見’?”

陳默分身只是點了下頭,沒有多做解釋。

“冕下,”白羊座澤維爾上前一步,“您剛才說的……一個維度要滅亡了?具體是指?”

“簡單來說,”陳默抬手,隨意地指了指以斯特蘭奇為首的光照會眾人,“就是他們所在的那個‘宇宙’的某個平行兄弟宇宙,快要徹底消失了。不是星球毀滅,是整個宇宙裡的所有生命將徹底消散。”

這話說得十分直白和殘酷。

對於平行宇宙的概念,在場的X戰警和光照會成員都有基礎認知。

但“整個宇宙滅絕”這種量級的災難,依然超出了大部分人的日常想象。

尤其是光照會幾人,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們能夠進行維度穿越,更清楚這意味著甚麼——那是一個和他們世界結構相似、可能也有著地球、人類、甚至另一個“他們”的龐大世界,正在走向徹底的終結。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幾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

他沒有把目光投向陳默,而是看向蛙圖。他覺得觀察者作為第三方,應該比較好說話。

隊長的聲音沉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這位……觀察者先生。如果真如這位閣下所說,有一個世界正在面臨如此災難,而您又知曉具體是哪個世界……請問,現在還來得及嗎?是否有任何方法可以警告他們,或者……提供幫助?”

他的眼神很清澈,帶著那種經典的、屬於美國隊長的道德感和責任感。

在他看來,知曉災難而坐視不管,是不可接受的。

蛙圖面對美國隊長的質問,碩大的腦袋搖了搖,散發微光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程式化的悲哀,但語氣卻異常堅定:“不,不能干涉。每個維度的誕生、執行與終結,都有其自身既定的軌跡和內在邏輯。觀察,記錄,但不介入,這是我們的‘絕對中立法則’。貿然插手,只會引發更不可預測的連鎖災難。”

“所以,你們就選擇眼睜睜看著一個維度,那裡面數以兆計、無法想象數量的生命,悄無聲息地徹底消散,而甚麼都不做?”美國隊長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不認同,甚至有一絲壓抑的憤怒。

這不是針對蛙圖個人,而是對這種看似冷酷的“法則”的質疑。

蛙圖似乎對這種反應並不陌生,他微微嘆息一聲:“在無比久遠的過去,我的族人們也曾滿懷熱忱。我們選中了一個初生的、充滿潛力的文明,降下啟迪,給予他們超越時代的知識,引導他們前進。我們盡己所能,想要‘幫助’他們更快地成長,免於愚昧與匱乏。”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真切的痛悔:“但結果呢?那個種族,因為過度依賴我們給予的指引和現成的答案,逐漸喪失了獨立探索、自我糾錯和內在進化的動力。最終,不是外敵,而是內部的貪婪和對力量的濫用,讓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自我撕裂,走向了徹底的滅亡。”

蛙圖抬起頭,發光的眼睛掃過眾人:“那次慘痛的教訓讓我們明白,任何形式的‘介入’,無論初衷多麼美好,都會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引發無法預知、且往往是災難性的漣漪。我們立下誓言,只做觀察者。”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帶著血淚教訓的沉重。

一時間,校長室裡有些沉默。

然而,就在這時,陳默卻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嗤笑。

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眾人看向他,只見陳默分身斜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看著蛙圖:“你說的那個被你們‘幫助’到滅絕的倒黴蛋,是叫‘Prosilicus’吧?”

蛙圖點了點頭,有些意外對方連這個都知道:“是的。Prosilicus文明。一個本該有更漫長、更豐富可能的種族。”

“所以,你們所謂的‘幫助’,”陳默語速平緩,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蛙圖的腦門上,“就是直接降臨到一個還在鑽木取火、崇拜圖騰的原始社會,然後把一份完整成熟的‘核能科技大禮包’塞進他們首領的腦子裡,接著就拍拍屁股走人,等著看他們‘進化’?”(這個確實是觀察者決定不介入維度事件的起因。具體哪期沒查到。)

蛙圖被這過於直白甚至粗俗的描述弄得怔了一下,下意識辯解:“我們……我們給予了他們直接利用恆星能量、消除飢餓、跨越疾病的技術。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仁慈和幫助嗎?”

“仁慈?幫助?”陳默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你這行為,就相當於把一把子彈上膛、保險開啟的自動步槍,硬塞進一個還在玩泥巴、連‘武器’概念都沒有的原始人小孩手裡,然後指望他立刻懂得甚麼叫做‘和平使用’、‘安全條例’和‘剋制自律’?你們給了他們神只般隨手創造與毀滅的力量,卻連最基礎的社會契約、道德倫理、風險管控意識都沒來得及幫他們建立!”

他坐直身體,目光銳利地看著蛙圖:“那不是文明的進化,蛙圖。那是你們用傲慢的‘善意’,憑空製造出了一大群掌握了終極毀滅力量的、心智卻停留在部落時代的‘巨嬰’!”

“當一個種族的科技力量,超越了他們制度、文化和集體心智的承載力幾十個甚至幾百個量級時,崩潰、自毀是唯一的結局。那根本不是甚麼‘過度依賴導致的進化停滯’,純粹是你們玩了一場不負責任的造神遊戲,然後站在廢墟旁邊,哀嘆‘看,凡人果然承受不住神的力量’。”

陳默的話剖開了觀察者那套“教訓”背後隱藏的、他們自身不願承認的深層問題——不是“幫助”本身不對,而是他們“幫助”的方式,從一開始就註定是災難。

校長室裡一片寂靜。

光照會的幾人,尤其是裡德和託尼,臉上露出了恍然和認同的神色。

他們都是站在科技前沿的人,太明白“技術爆炸”如果沒有相應的社會結構和倫理框架約束,會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原始人拿著核彈按鈕?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蛙圖張了張嘴,那發光的眼睛明滅不定,似乎陳默的話觸動了他某些從未深入思考過的角落。

他龐大的知識庫裡記錄著Prosilicus文明毀滅的每一個細節,那些瘋狂、恐懼、背叛、最終同歸於盡的場景……以前他歸結為“凡人的劣根性無法匹配偉大的知識”,但現在聽陳默這麼一說,好像……最初的“病因”,確實是在他們觀察者遞出那份“知識禮包”的時候就種下了?

“這……”蛙圖卡殼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那套堅持了億萬年的“絕對中立”理論基石,似乎被陳默用另一個角度撬開了一道縫。

“行了,”陳默沒等他組織好語言,直接一錘定音,“糾結過去沒用。說說現在,是哪個世界?怎麼回事?”

蛙圖沉默了足足十幾秒,那發光的眼睛望向虛空,彷彿再次看到了那悲慘的景象,最終,他帶著濃重的悲憫,緩緩吐出一句話:

“……一場由‘量子’引發的悲劇。”

“量子?”

這個詞一出,託尼·斯塔克幾乎是立刻反應了過來,脫口而出:“蟻人?漢克·皮姆?還是斯科特·朗?”

他對量子領域的研究一直很關注,也知道皮姆粒子和蟻人戰衣的潛在風險。

暫時忘了自己“階下囚”身份的光照會成員們,職業病(或者說拯救世界的責任感)開始發作,下意識地討論起來。

“如果是量子層面的災難,波及整個宇宙……那可能是量子隧穿效應失控,導致現實結構在普朗克尺度上全面崩塌……”神奇先生皺眉分析著。

毀滅博士冷聲道:“也可能是有人濫用量子時間穿梭,引發了無法挽回的時間悖論連鎖反應,最終導致時間線本身斷裂。”

光頭X教授擔憂道:“無論哪種,如果涉及整個宇宙的生命……這太可怕了。”

美國隊長看向蛙圖,眼神更加堅定:“觀察者先生,請告訴我們更多資訊!”

憂鬱版斯特蘭奇則若有所思:“量子……與現實的底層互動……或許可以嘗試用魔法從資訊層面進行穩定或隔離……”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分析著各種可能性,語氣越來越嚴肅,甚至開始爭論哪種情況更棘手、該如何著手理論上的前期預警或干預。

“咳。”

一聲輕輕的咳嗽打斷了他們的“緊急會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白羊座澤維爾有點無奈的看著他們:“幾位,我無意打斷你們拯救其他世界的熱情,但是……你們是不是暫時忘了點甚麼?”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們身上的藤蔓、失去動力的戰甲、以及這間校長室和端坐主位的陳默。

光照會眾人:“……”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託尼·斯塔克攤了攤手:“好吧,俘虜沒有發言權,我懂。那麼,這位‘冕下’,關於我們不小心‘請’了您學生這件事的賠償問題……我們可以繼續談了嗎?”

賠償談判再次被提上日程。

白羊澤維爾作為代表,開始與光照會就技術資料庫共享、部分特殊資源交換、以及對阿美莉卡造成的精神損失補償等進行“友好協商”。

讓光照會立刻改變信仰投靠陳默顯然不現實,陳默也沒提這茬,這事兒可以慢慢來。

就在兩個澤維爾就“賠償條款”爭論時,陳默注意到,甘道夫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斯特蘭奇身邊。

這位白袍的老法師,正用一種毫不掩飾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斯特蘭奇,尤其是他面板下隱約流動的魔法蝕痕和那雙幽綠的眼眸。那眼神,就像老匠人看到了一塊天生適合雕刻頂級藝術品的璞玉。

陳默覺得有點好笑,意念傳音過去:“甘道夫,看上這塊‘材料’了?”

甘道夫收回目光,轉向陳默,臉上露出毫不作偽的欣賞和期待,恭敬地行禮回道:“是的,冕下。這位斯特蘭奇法師……他在魔法一途上的天賦、膽識,以及那種……不顧一切探尋本質的偏執,都非常特別。”

“他走過的彎路,汲取的禁忌知識,雖然危險,但也鑄就了他獨一無二的‘基底’。如果加以正確的引導,他的未來不可限量。我想邀請他加入我們,至少……進行一段時間的交流和學習。”

他指的“我們”,自然是神國下的法師體系。

陳默看了斯特蘭奇一眼,後者似乎察覺到了甘道夫的注視和興趣,也正用探究的目光回望著甘道夫。

這個斯特蘭奇確實很特別,他對於魔法真理的追求,似乎已經超越了對世俗責任、乃至對自身安全的顧慮,有一種近乎純粹的“求道者”氣質。

“隨你。”陳默點了點頭,“你可以試試。但他願不願意,得看他自己。”

“感謝冕下的允許!”甘道夫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再次行禮。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斯特蘭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袍,手中的法杖輕輕頓地,臉上露出一個正式而充滿邀請意味的笑容,聲音溫和但清晰地問道:

“那麼,斯特蘭奇法師。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甘道夫·米斯蘭達,來自另一個維度。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進行一段更深層次的魔法交流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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