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有效嗎?”
“問題不大。”正一說道。
他把解藥遞給柯南,說道:“只是,還不知道有……”
正一的話還沒有說完,柯南就把解藥塞進了嘴裡。
“你也不用太急。”正一小聲地說道。
他原本想著,把可能的危險說出來,然後再給柯南鼓勁,安慰他來試藥。
可是沒想到柯南這麼莽。
正一的話還沒說兩句呢,他就直接吞藥了。
而且。
“你吃藥之前好歹脫一下衣服啊。”正一說道。
“額,我忘記了。”
柯南摸了摸額頭,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發燙。
知道這是藥效發作了,柯南也顧不得甚麼,當著正一的面就開始脫衣服。
“嘶~”
正一捂著眼睛,不忍直視。
現在的小孩子,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我去給你拿衣服。”
正一走出房間,等了一段時間,聽到房間內的柯南,不停的咳嗽,才從門縫裡面,把衣服塞了進去。
很快,工藤新一從房間裡面出來了。
但他臉上也沒有太過欣喜。
“這真的能徹底恢復了嗎?”工藤新一不確定的說道。
他走到鏡子面前,照了照,露出了一個笑臉。
之前的解藥只能恢復很短時間,這次的時效還不知道呢。
正一看著他說道:“我的研究員說,這個解藥不是永久恢復,就是恢復不了。”
應該是能徹底恢復的。
但工藤新一還是不太確定。
上次,他就是很果斷的告訴了小蘭,然後不得不重新編一個理由。
“還是謹慎一點為好。”工藤新一說道:“等我保持這個狀態的時間長一點,再說吧。”
正一點了點頭,認同了工藤新一的話。
要多觀察觀察小白鼠,才能讓小哀吃藥。
“這樣吧。”正一說道:“你這段時間住在我的研究所裡,能更好的檢查你的身體狀況。
小蘭那裡交給我,就說你跟著我去旅遊了。”
“好。”工藤新一點了點頭。
柯南和正一的關係好,說跟著正一哥去旅遊,小蘭也不會懷疑。
事情這樣敲定之後,正一把他安排進了研究所裡。
研究所的一個房間。
正一和小哀,一大一小的觀察著一個螢幕,上面監視著工藤新一的生活行為。
小哀的手裡還拿著一張報告,上面記錄了他的身體指標。
“目前來看,一切正常。”小哀說道,說話的語氣非常愉悅。
因為工藤新一的狀態,已經持續了五天了,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還是需要更謹慎一點。”正一說道。
小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她不是柯南那麼莽撞的性格,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上次就是吃了臨時解藥,在正一面前很尷尬。
看著前方的螢幕,小哀的思緒突然飄的有些遠。
如果自己真的恢復了,和正一會是怎麼樣的相處模式。
上次就完全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樣,十分尷尬和不自在。
正一對著小哀提議道:“需不需要增添新的試藥物件?”
“你還是盯上世良真純的母親了嗎?”小哀眼皮子跳了跳。
“我只是認為,個例不是很容易辨別,而且男女會不會也不一樣?”正一很誠懇的提議道。
“算了。”小哀搖了搖頭。
她對世良真純的母親不熟,而且也不是很願意接觸她。
現在有工藤新一這一個小白鼠就夠了。
看到小哀拒絕,正一伸手揉了揉小哀的頭。
小哀拒絕的把手拍開。
正一又把手伸過去,小哀再拍開。
正一的一隻手抓住小哀的雙手,另一手摁在了她的腦袋上。
還小聲的嘟囔道:“很快就不方便摸了,現在還不讓我多摸一摸。”
小哀忿恨的看著正一,小手根本無法掙脫,只能忍受。
時光荏苒。
工藤新一的狀態一直很正常。
他已經在研究所待了兩週了,小蘭也不止一次打電話過來,詢問柯南的情況。
工藤新一也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正一哥,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已經兩週了,我感覺這解藥真的沒問題。”工藤新一找到正一說道。
正一感覺解藥也沒甚麼問題,但眉眼間都是遺憾。
“我感覺也沒甚麼問題,我去和研究員商量一下。”正一說道。
“好。”工藤新一說道:“對了,那個研究員是誰,我想當面感謝一下。”
“以後有機會的。”正一說道。
正一和小哀商量之後,很快就把工藤新一給放走了。
把工藤新一放走的後續影響是。
小蘭那裡被告知,柯南被他父母領走了,而且他的青梅竹馬也一起回來上學了。
小蘭對柯南還是很不捨的。
畢竟相處了那麼長時間,而工藤新一也只能央求正一,讓他的AI來偽裝成柯南哄騙小蘭。
工藤新一不斷嘆氣。
只能慢慢的減少和小蘭的聯絡了。
時間越長,柯南的存在感就越少,小蘭遲早會忘記柯南的。
他依舊沒有和小蘭坦白的勇氣。
工藤一家,工藤優作全身舒暢,看到兒子恢復十分高興。
正一拿錢就是辦事。
工藤優作還有一些小小的愧疚,他當初居然懷疑過正一,懷疑他只是想賺工藤家的錢,並不想研究解藥。
現在看來,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希子終於不用累死累活的賺錢了。
但也知道錢的重要性,準備多少接點活,給家裡搞一些存款。
這讓正一很欣慰。
世良真純那裡也送過去了解藥,赤井瑪麗也吃下解藥,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她和正一這邊,也約好了時間見一見。
雙方都在做準備,儘量給親戚一個好印象。
世良真純也很好奇,小哀長大之後是甚麼樣子的。
想到自己之前也經常戳小哀的臉蛋,想到她長大的樣子,一時有點手癢。
小哀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也變成了宮野志保。
一切都好像恢復了正常。
在小哀恢復的當天,正一表現的非常悲傷遺憾。
躲進了房間‘哭’了一整天,讓宮野志保和明美都一陣莫名其妙。
明美不明所以,還想過去安慰一下,但被志保給阻止了。
正一的悲傷在第二天就結束了,轉而變成了疑惑。
因為,在度過了3月2日之後,依舊沒有迎來3月3,而是直接變成了11月23。
日期依舊不正常。
“我都已經恢復原來的樣子了,就不用你一直保護了吧?”宮野志保看著庫拉索說道。 她現在終於不是小孩子了。
為了慶祝宮野志保的回歸,她還讓正一給小哀退了學。
她要徹徹底底的向灰原哀說告別了。
庫拉索公事公辦的說道:“那個曾經監視你的人,還沒有被抓到,你目前依舊有危險。”
“那個人監視的是灰原哀,和我宮野志保有甚麼關係?”她小聲的嘟囔道。
“這是正一交代的。”
“多事。”宮野志保小聲的吐槽道。
自從她變回來之後,和正一之間的相處,果然又變得很尷尬了。
也不能說是尷尬,只能說是相敬如賓。
說話客客氣氣,也不知道是親近,還是不親近。
反正,她倒是還沒有從正一的別墅裡搬出去。
她姐姐也是一個喜歡多事的人,說正一是一個沒有戀愛經驗的小處男,可能是在羞澀。
宮野志保很莫名其妙。
這和有沒有戀愛經驗有甚麼關係,有甚麼好羞澀的?
可她姐姐還反過來調笑她。
莫名其妙。
“咕~”
庫拉索突然捂著了肚子。
“你怎麼了?”宮野志保問道。
“肚子有點不舒服。”庫拉索說道。
“你先去廁所吧,不用時刻盯著我。”志保說道。
庫拉索看了看周圍,點了點頭朝廁所走去。
兩人現在在一家奢侈品店裡面,志保已經很久沒有逛過奢侈品的店了。
小孩子的時候,過來逛是要被人以異樣的目光看待的。
庫拉索在去廁所之後,志保獨自一人看包包。
店內,香氛的氣味濃烈而壓抑,導購小姐們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臉上掛著微笑。
宮野志保站在一排陳列包袋的展櫃前,眉頭微蹙。
“小姐,這款包是今年的限量款,非常符合您的氣質。”導購小姐熱情地介紹著,雙手捧著一隻深藍色的鱷魚紋手袋。
志保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那冰涼的金屬鏈條,身體卻猛地僵住了。
她突然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沒有回頭,心臟卻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不用了。”
她冷冷地丟下一句,甚至沒有看那包一眼,轉身就朝店門走去。
走出店門,她的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她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有庫拉索保護的,庫拉索就在店裡的廁所裡。
剛想回去,視線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精準地撞進了一雙冰冷的眼睛裡。
琴酒就站在街對面,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白色的煙霧繚繞。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領口敞開著。
他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此刻也出現了一瞬的凝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志保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她大腦一片空白。
跑!
她猛地轉身,撞開身邊一個正在看櫥窗的路人,朝著反方向的巷口狂奔而去。
“雪莉!”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而充滿殺意的怒吼。
志保的心臟猛地一縮,腳步卻更快了。
她聽見了身後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伏特加帶著喘息的喊聲:“是雪莉!抓住她!”
她不敢回頭看,只能拼命地跑。
她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這裡是老城區,與外面的繁華格格不入。
巷子兩側是斑駁的牆壁,堆滿了雜物和垃圾箱。
“啊!”
志保的腳好像被甚麼東西給絆住了,直接摔倒在地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跑的太快太累了,還有恐懼。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還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也沒了力氣。
琴酒和伏特加緊緊的追在後面。
他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雪莉。
琴酒只是在附近來殺個人而已,誰知道好運會降臨在他的身上,讓他看到了熟悉的頭髮。
他沒有想到,雪莉那個傢伙會那麼大膽。
組織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搜尋,但這個傢伙,居然悠閒的去逛奢侈品店。
琴酒在驚喜之餘還有些憤怒。
他驚喜雪莉的愚蠢,能讓他這麼快找到雪莉。
也憤怒雪莉的鬆弛。
這個傢伙,居然鬆弛到不把組織放在眼裡。
她把組織的人,都當成死人瞎子嘛?以為她就算是到處閒逛,也不會被組織的人抓到。
琴酒在追趕的時候,還暗下決心,一定要再次整治一下組織的風氣。
雪莉絕對不是第一次這麼心大了,但組織之前為甚麼沒有找到?
肯定是那些蟲豸不上心,在浪費組織的工資。
上廁所的庫拉索,也聽到了外面那個大聲的‘雪莉’。
她瞬間反應過來外面的局勢。
夾斷,擦拭,提腰。
琴酒和伏特加的速度,畢竟比志保快很多。
“大哥,前面是死衚衕。”伏特加說道。
他們看到志保跑進了一個衚衕。
那是他們剛才處理一個叛徒的地方,那個叛徒的屍體,也已經被處理了。
雪莉已經無路可逃了。
琴酒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腳步放緩,從兜裡掏出手槍。
終於可以處理這個組織叛徒了。
當兩人走進那個衚衕之後,琴酒和伏特加同時一愣。
雪莉不見了。
然後,他們兩人的目光下移,看到了一個小女孩,穿著雪莉剛才穿的外套。
小哀蹲在地上,整個人縮排了肥大的外套裡面。
她抬頭看了一眼琴酒和伏特加。
既懵逼,又害怕。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在跑到這個巷子之後,身體就莫名其妙的發生了變化,又變回了小孩子的樣子。
“雪莉呢?”琴酒危險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小哀害怕的瑟瑟發抖。
整個人特別無助。
“大哥。”伏特加小聲的說道:“會不會是雪莉踩著這個小女孩,翻牆逃跑了?”
琴酒眯起了眼睛。
以雪莉的身體素質,是絕對不能在憑自己翻過牆壁的。
“所以,你是那個叛徒逃走的幫兇?”琴酒冷冷的盯著小哀。
小哀蹲在地上,繼續不說話。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就是那個叛徒。
琴酒舉起手槍。
叛徒該死,幫助叛徒逃走的傢伙,也該死。
“等等!”
“等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