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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欺人太甚

伏特加拽住琴酒的胳膊往上抬,趕過來的庫拉索也一腳踢在琴酒的胳膊上。

這讓琴酒手裡的槍脫落。

來不及管庫拉索對大哥的冒犯,伏特加連忙說道:“大哥,這個小女孩是正一的妹妹啊。”

身為琴酒大哥的小弟,伏特加對組織人員的資訊,還是比較瞭解的。

尤其是正一這樣,對大哥都不是很感冒的傢伙。

至少,那個傢伙的親人,是必須要了解的。

不然不小心得罪了,正一可不是好惹的。

他發起火了,不管不顧的,要是衝撞了大哥的威嚴怎麼辦。

庫拉索將掉在地上的槍踢走,走到小哀身邊,眨了眨眼睛。

怎麼又變回去了?

她把小哀抱在懷裡,起身就準備離開。

雖然不知道怎麼又變回去了,但正一知道後肯定會很開心。

“等等。”

琴酒叫住庫拉索。

他看著庫拉索懷裡的小哀問道:“雪莉去哪了?”

小哀縮在庫拉索的懷裡不敢說話。

庫拉索板著一張臉,也不說話,但不知道為甚麼,那張臉看起來很想笑。

“抓雪莉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庫拉索說道。

“呵。”

琴酒冷笑一聲,看著她懷裡的小哀說道:“雪莉的外套就穿在她身上,而且雪莉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逃出那個死衚衕的。”

“甚麼意思?”庫拉索問道。

琴酒說道:“肯定是雪莉踩著她,翻過衚衕的牆壁的。”

琴酒看了一眼小哀身上的外套,說道:“這件外套,應該是用來防止我看到腳印的吧。”

小哀聞言只是緊了緊衣服,把自己縮成更小一團。

其實是怕你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都和雪莉剛才穿的都一模一樣。

這件外套,掩蓋的可不只是一個腳印。

庫拉索根本沒有和琴酒解釋的意思,抱著小哀直接離開。

“大哥。”

伏特加直接拽住琴酒說道:“大哥,沒必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哼!”

琴酒冷著臉說道:“雪莉那個傢伙,肯定和正一有牽扯。”

沒有一個能罩住雪莉的人,她也不敢這麼囂張。

而且,在雪莉叛逃之前,正一就表示過對雪莉的覬覦。

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大哥,這……”

琴酒轉頭看向伏特加,眼神冰冷。

他低聲說道:“你說,組織裡面,是不是已經有人知道了雪莉的下落,但就是在瞞著我?”

琴酒周圍的氣壓很低。

這是遇到叛徒的時候,才會有的低氣壓。

伏特加的呼吸變得艱難。

“怎麼會,大哥你會不會多想了?”伏特加小聲的說道。

組織裡面都是忠臣良將。

怎麼會有人投靠正一,而欺瞞大哥呢。

正一在組織裡面露面的次數都不多,怎麼會有人向他獻媚。

除了龍舌蘭,除了貝爾摩德,除了庫拉索,除了朗姆,除了那些安保公司的成員,除了那些拿正一工資的小弟,除了……

伏特加嚥了口唾沫。

也,也不好說。

“欺人太甚!”

……

庫拉索一路抱著小哀,回到了家裡。

開門之後,庫拉索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正一那驚喜的眼神。

正一走過來從庫拉索的懷裡,把小哀給接了過來,抱在懷裡左看右看。

“你怎麼又變回去了?”正一問道。

“不知道。”

小哀從正一的懷裡掙扎出來,異常冷靜的說道:“我先去換一個衣服。”

好像之前已經有過這樣一次了,所以這次也沒有特別的失落。

只是回到自己的臥室,換好了小號的衣服,面無表情的重新回到客廳。

“還是小時候可愛。”

正一對著小哀又摸又抱。

小哀在臉蛋被捏了好幾次之後,才忍無可忍的說道:“你不關心一下柯南嗎?恐怕他現在已經也在小蘭面前,表演大變活人了。”

“也是。”

正一點了點頭。

小哀這裡隨時都可以玩。

最主要的還是柯南那邊,調笑柯南,也是一大樂趣啊。

尤其是柯南到底有沒有在小蘭面前變身,小蘭的反應又是甚麼樣子的。

他掏出手機,很快就打通了柯南的電話。

“喂,怎麼了,正一哥。”

剛聽到那邊的聲音,正一的眉頭就是一皺。

不對啊,為甚麼還是工藤新一的聲音?

正一用狐疑的口吻問道:“你是工藤新一?”

“額,對啊,你不是要給我打電話嗎?”工藤新一那邊不解的問道。

“其實,我是想給柯南打電話的。”

正一說道:“給你吃的那個解藥,還是有點問題。和你同樣症狀的人,吃了解藥,已經又變回小孩子了。”

“甚麼!?”

工藤新一大為震驚。

“而且,那個人吃藥比你更晚,你現在很危險了。”正一又說道。

工藤新一身體僵硬。

解藥還是不完全?

那確實很危險,他現在和小蘭待在一起呢。

“我知道了,正一哥。”

“嗯,你自己心裡有這個準備就行。”正一說道。

“嗯嗯。”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工藤新一的心裡十分沉重。

這都快要一個月了,怎麼突然就說解藥不行了呢?

太突然了。

而且,怎麼感覺正一哥的語氣十分遺憾呢?

肯定是在遺憾我不能徹底恢復。

“小蘭,我突然有個案子要去處理,我先走了!”工藤新一朝著小蘭喊道。

小蘭右眼皮一直跳。

“不行,不許去!”小蘭跑過來拽著工藤新一的胳膊。

她還亮了亮手臂上的肌肉,讓工藤新一想清楚。

但工藤新一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在小蘭面前大小變,下場肯定會更慘。

“我真的有急事,但這次絕對不會離開那麼久,我保證。”工藤新一說道。

解藥已經能維持這麼久了,就算是這次的依舊有問題,但距離徹底的解藥,已經不遠了。

工藤新一很有信心。

或許是工藤的臉上很真誠,小蘭鬆開了拽著他胳膊的手。

“好了小蘭,再見!”

小蘭一鬆手,工藤新一立馬跑路。

他現在隨時有變身的危險,要儘快回家。

“唉!”

小蘭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

正一家。

正一又摸了摸小哀的頭,問道:“你沒有嚇到甚麼人吧?”

如果在人多的地方變身,確實很容易嚇到人。

“嚇到了。”庫拉索說道:“不過不是嚇到別人,而是被人嚇到了。”    庫拉索把今天的遭遇都說了出來。

小哀端起水杯喝水,壓了壓驚。

正一安靜的聽完了庫拉索說的話,然後突然表情一變。

小哀是最先注意到正一表情變化的人。

她稍稍後退一步。

但她的腿還是正一的胳膊長,直接被正一給摟進了懷裡。

“你做……”

“不要怕,不要怕。”正一輕輕的拍著小哀的後背,安撫著小哀。

小哀被正一這詭異舉動,給驚到了。

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正一。

“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正一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讓小哀害怕。

他微微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那姿勢,像極了一個慈父。

他的手臂穩穩地託著她的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你到底要做甚麼?”小哀有些害怕的問道。

正一把小哀放下,面無表情的說道:“組織裡面,難道還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

“我?”

小哀指了指自己,沒明白正一的意思。

是雪莉是你的人,還是灰原哀是你的人?

這是不一樣的。

“哼!”

正一冷哼一聲,對小哀說道:“琴酒敢動我的人,簡直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欺人太甚!”

小哀聽到正一的話,心裡反而更害怕了。

正一看了小哀一眼,讓小哀汗毛直立。

好在正一併沒有對她做甚麼,而是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琴酒。

“琴酒,你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手機對面很沉默。

“說,你現在在甚麼地方?”

這次沒有沉默,琴酒把自己的地點告訴了正一。

小哀已經非常害怕了。

她一退再退。

但正一小跑著把小哀拎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正一義憤填膺的對小哀說道:“走,我帶著你,去給你討回公道。”

“不要!我不要!”小哀在正一的懷裡大叫道。

她不需要被討回公道。

小哀在正一的懷裡,懦弱的說道:“你能打電話呵斥琴酒,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不行,不能讓你受這種委屈。”正一說道。

“我不委屈。”小哀繼續沒骨氣的說道:“我一個小孩子,要甚麼骨氣。”

正一根本不管小哀說甚麼。

庫拉索在前面開門,正一抱著小哀跟在後面。

小哀瘋狂的掙扎,但正一的大手夾的很緊。

小哀大聲道:“住友正一,你是不是故意的!”

“甚麼故意的?”正一不解的問道。

小哀咬著牙。

故意嚇她的!

當正一真的把她塞進車裡之後,小哀真的害怕了。

“你不會真的要帶我去見琴酒他們吧?”小哀驚恐的問道。

“對啊。”正一點了點頭。

“我不去!”小哀吼道。

“不行!”

正一雙手捧著小哀的臉蛋,很認真的說道:“如果你不去的話,會讓琴酒懷疑的。”

“懷疑甚麼?”

“懷疑你有問題。”

正一悠悠的說道:“你不知道,琴酒本身對我有一些誤解,認為我是一個無法無天,不講道理的人。”

小哀撇了撇嘴。

那並非誤解。

沒想到琴酒還挺了解你的。

正一繼續說道:“基於琴酒對我的誤解,他得罪了我的妹妹,我肯定是要找他討回公道。”

“如果我甚麼都不做,那他會懷疑我心中有鬼。”

正一看著小哀的眼睛說道:“所以,我是為了你的身份不會暴露,你知道嗎?”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頭髮。

繼續說道:“雖然琴酒是個臉盲,但還是能看出頭髮來的。你的頭髮和雪莉的一模一樣,難免他會懷疑。”

正一的話,全都是為小哀著想,擔心她的身份會暴露。

“可是。”小哀也盯著正一的眼睛說道:“我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了興奮。”

“不,並不是,我其實也很緊張,怕琴酒看出來甚麼。”

“不,你就是很興奮。”

正一拍了拍小哀的腦袋,不在意的說道:“好吧,隨便你怎麼想。”

反正你已經在車上了。

“琴酒欺人太甚,我真的忍不了。”

……

一家酒吧包間裡面。

琴酒掐滅了手裡的香菸,看著手機微微失神。

“是正一打過來的?”貝爾摩德問道。

她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好奇的問道:“他和你說了甚麼?”

貝爾摩德零星聽到,正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你們兩個又做了甚麼事情?

“不知所謂的傢伙。”琴酒冷聲說道。

也根本沒有和貝爾摩德解釋的意思。

貝爾摩德把目光投向伏特加,伏特加小聲的說道:

“是我們今天看到了雪莉,只是最後讓她跑了,我們懷疑,正一的妹妹,幫助雪莉逃跑。

所以對他妹妹說話的語氣重了一點,正一好像因為這個不高興。”

貝爾摩德手一頓。

聽著伏特加的話,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

抓雪莉,然後雪莉在正一妹妹的幫助下,逃跑了?

“大岡紅葉?”貝爾摩德問道。

“不是。”伏特加說道:“是那個叫灰原哀的小女孩。”

貝爾摩德抿了一口紅酒。

腦子裡面更亂了。

雪莉和灰原哀不就是一個人嗎?

你這話有點問題啊。

“好了,貝爾摩德,你該離開了。”琴酒說道。

“不,我再待一會。”貝爾摩德小聲說道。

琴酒冷冷的看著貝爾摩德。

你剛說了要回去休息。

貝爾摩德的嘴唇貼在酒杯上,也不去看琴酒的反應。

她待在這裡不是為了看熱鬧。

只是想要求證一下,灰原哀是怎麼幫助雪莉逃跑的。

“伏特加,能把你們遇到雪莉的事情,和我詳細說說嗎?”貝爾摩德問道。

“沒問題。”

伏特加也知道貝爾摩德和雪莉的關係,直接和她說了遇到雪莉的過程。

貝爾摩德邊聽邊思考。

“嘭!”

正一踹門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老實乖巧的小女孩。

“就TM你叫琴酒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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