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有個事需要您出面震懾一下。”
裴問天問道“說說是甚麼事?”
李濤給他打電話,事情想來不簡單,但應該也不會太難,不然也不會找他。
“咱們學府出了個天才,不,不能說是天才了,他就是個妖孽,他叫林默。
他目前可能有危險,因為他在銀魄秘境把淮南江家的家主兒子和他兩個宗師護衛給宰了,我擔心江家可能事後報復。”
“哦……細細說來”裴問天的聲音裡滿是好奇,同時心裡已是驚濤駭浪。
林默這傢伙從他這裡才離開幾天啊,有一個月了嗎?居然都能殺宗師了,這是甚麼天賦啊。
“林默之所以殺人是因為江家人先動的手,他們想殺人奪寶……”李濤將其中因果簡單敘述了一番
“林默現在剛入五階,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宗師家族,無異於雞蛋碰石頭,所以需要有人去震懾江家一番。”
“五階……宰了宗師?還是兩個?”裴裴問天的語氣有了明顯的波動,即便以他的修為境界,也不禁為之動容。
好小子,比老夫當年還生猛,這等天賦,若是好生培養,將來必是我人族棟樑!
他當即拍板:“直接說吧,要我幹甚麼?直接去把江家的大宗師給宰了,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你看行不行?”
李濤聽到裴問天的話有些懵,這傢伙殺氣甚麼時候這麼重了,人家還沒動手,你就直接起了殺心,好歹也要讓對方先出手,這樣也站著理由不是。
他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江家死了嫡孫,他們家的那個大宗師江泰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可能會不顧臉面派出老牌宗師甚至親自出手,我想讓宗師以上的都不許出動,宗師以下出動就出動了吧,正好給林默用來練手。”
在他看來,像林默這樣的天才妖孽,境界實力一天一個變化,等半個月,實力又會大幅度進步,到時候想必面對宗師打不過也能順利逃脫。
“知道了。”裴問天言簡意賅,但語氣中的冷意讓電話這頭的李濤都感到一絲寒意
“老夫會親自上江家走上一趟。林默這種好苗子可不能折在這種齷齪事上。”
裴問天腦海中浮現出林默與他論拳時的場景,尤其是與林默的談話讓他十分深刻,那拳道的理解對他觸動很大,讓他受益匪淺。
在他心中,林默已是未來拳道的扛鼎之人,誰敢動他,就是與他裴問天為敵!
裴問天二話不說,直接啟程前往淮南。
淮南,江家祖宅。
江宇的母親,一位風韻猶存卻此刻面容憔悴的少婦,正焦急地拉著家主江天的衣袖:
“老爺,宇兒去銀魄秘境都兩天了……往常就算再貪玩,一天也就回來了。昨夜我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你快派人去找找他吧。”
江天皺了皺眉,對這個不成器卻也是獨苗的兒子也有些無奈:
“哼,指不定又在禍害哪家姑娘,玩過頭了。罷了,我這就派人……”
話音未落,一個管事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家……家主,夫人,不好了!秘境……秘境那邊傳來訊息……發現……發現了少爺和兩位供奉的屍體!”
“甚麼?!”江宇母親眼前一黑,直接暈厥過去。
江天如遭雷擊,猛地站起身,一股狂暴的宗師氣勢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將廳堂內的桌椅震得粉碎!
“宇兒!!!”
淒厲的哭嚎聲從醒轉的少婦口中發出,“我的兒啊!他那麼乖,是誰……是誰這麼狠心害他!
老爺你要為宇兒報仇啊!我要把兇手碎屍萬段!滅他九族啊!!”
她一邊捶胸頓足,一邊哭天搶地,活活的像個罵街的潑婦。
江天聽到兒子死了也是雙目赤紅,呼吸開始有些粗重。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他有些不成器,可再怎麼著也是江家的嫡系血脈,在淮南竟然有人敢殺他江天的兒子?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不把他江家放在眼裡。
“查,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我要他生不如死!!”他大聲的怒吼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生過氣後,江天冷靜了下來,對方既然敢在淮南本地,他江家的地盤上對他江家人出手,分明就是不懼江家。
而且他給江宇配備的宗師護衛雖然不強,但足以在淮南無憂,如今卻悄無聲息的死的,對方實力絕對不簡單。
沒準對方真正的目標是江家,想到這一點,他立刻派人去請在後山閉關的父親江泰,父親可是江家真正的定海神針,有他出馬,一切問題都會解決。
…………
後山密室,一股沉寂了許久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宇兒——!!”一聲飽含震怒與悲痛的咆哮響徹整個江家上空,如同驚雷炸響!
所有江家子弟都感到靈魂顫慄,瑟瑟發抖。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閉關三十餘年的大宗師江泰的聲音,大宗師破關而出了。
白髮老者鬚髮皆張,眼中蘊含著怒火滔天:“敢殺我孫兒,不管你是誰,上天入地老夫也要要將你挫骨揚灰,滅你滿門!!”
大宗師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整個江家祖宅彷彿被無形的山嶽籠罩,壓抑得讓人窒息。
江泰一步踏出,就要撕裂空間,親自去查探!
然而,他這一步尚未踏出,一道如同山嶽般沉穩,卻又帶著無邊銳利拳意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江家祖宅的上空。
“江泰。” 裴問天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下方每個人的耳中
“你孫兒江宇,在銀魄秘境欲行殺人奪寶之事,反被我學府學生所殺,實屬咎由自取,老夫今日前來,只為辦一件事:那就是江家的宗師以上任何人都不得對林默出手,違者後果自負。
他的語氣生硬而且霸道至極,整個江家頓時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