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頓時語塞,她剛才也是氣急了,
順嘴就把閻解成給說了出來,其實她根本就沒看清閻解成到底有沒有起鬨,
只是想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閻埠貴見賈張氏不說話了,也不再逼問她,
而是轉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平靜地說道:
“一大爺,我覺得這件事,咱們還是得實事求是,不能僅憑賈張氏一面之詞就給孩子們定罪。”
“尤其是我家解成,他是甚麼樣的孩子,我這個做爹的最清楚,他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欺負女人的事情!”
易中海點了點頭,閻埠貴的話他還是比較認同的。
他原本也覺得賈張氏把閻解成扯進來有些蹊蹺,現在聽閻埠貴這麼一說,心裡就更有數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面,臉色蒼白的閻解成,
開口問道:“解成,你跟大爺說實話,今天下午,你到底有沒有參與欺負劉華?”
閻解成連忙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大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下午一直在家裡看書,我爸可以作證!”
閻埠貴立刻介面道:“沒錯,我可以作證!我下午一直在堂屋裡批改作業,解成就在裡屋看書,一步都沒出去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聚焦到了劉光奇、傻柱和許大茂身上。
傻柱早就忍不住了,他猛地往前一站,
梗著脖子喊道:“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你少血口噴人!我甚麼時候欺負劉華了?”
原本以為自己要賠錢加承認錯誤了,誰知道現在竟然出現了翻轉,
這讓傻柱大喜過望,他心想:“既然院子裡的幾個大爺都站到自己的身邊了,那就別怪他何雨柱不承認自己做的壞事了!”
“我下午是跟劉光奇他們在一起,但我們就是在門口玩彈珠,根本就沒碰劉華一根手指頭!是她自己走路不長眼,摔了一跤,關我們屁事!”
“你還敢狡辯!”賈張氏見傻柱不承認,氣得跳腳,“我都看見了,就是你推的她!你個沒爹沒媽的野小子,就是欠管教!”
“你罵誰沒爹沒媽呢!”傻柱的火氣也上來了,眼睛瞪得像銅鈴,“賈張氏,你再敢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把你家房頂給掀了!”
“你敢!”賈東旭也護母心切,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賈張氏面前,怒視著傻柱,“傻柱,你說話客氣點!就算我媽就算說錯了,你也不能這麼跟長輩說話!”
“長輩?她也配當長輩?”傻柱嗤笑一聲,“一個蠻不講理的老虔婆,也敢自稱長輩?”
眼看雙方又要吵起來,易中海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厲聲喝道:
“都給我住口!還嫌不夠亂嗎!”
他轉頭看向一直縮在後面,嚇得快要哭出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參與?”
剛剛十五歲的許大茂被易中海的目光一嚇,腿一軟差點就跪下去了。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傻柱,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劉海中,最後把心一橫,哭喪著臉說道:
“一大爺,我……我沒有動手……是……是劉光奇先推的劉華,傻柱也推了……我……我就是在旁邊看了一眼……”
“你個膽小鬼!你胡說八道甚麼!”傻柱一聽許大茂把自己供了出來,氣得就要衝上去揍他。
“傻柱!”易中海再次厲聲喝止,“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傻柱雖然莽撞,但對易中海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他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事情發展到這裡,真相已經差不多清楚了。
主要動手的是劉光奇,傻柱可能也動了手,而許大茂則是在一旁圍觀。
閻解成,看樣子多半是被賈張氏冤枉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準備做最後的總結。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必須處理得讓大家都滿意,否則這四合院以後就別想安寧了。
“行了,光奇和柱子都已經動手了,而且大茂、閻解成也都參與其中了。
現在讓他們出來道個歉就可以了,至於賈張氏之前提到的賠錢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易中海一心想要快刀斬亂麻,迅速把眼前這攤麻煩事給解決掉,所以毫不猶豫地直接做出了決定,就希望事情能儘快平息下來。
然而,他想快刀斬亂麻,可賈張氏不願意了、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居然只是要求對方賠禮道歉,卻不要求他們賠償金錢損失時,她瞬間就不樂意了。
只見她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情緒十分激動,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易中海,大聲喊叫道: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這樣的處理方式!他們必須得賠錢,否則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現在已經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現在對於自己的老姘頭易中海已經不打算給面子了。
“憑甚麼不算了?”因為不能拿到賠償,賈張氏已經出奇的憤怒起來。
“我家東旭媳婦說不定已經懷著孕了,被他們這麼一鬧,要是動了胎氣怎麼辦?”
“這精神損失費、營養費,哪一樣不要錢?易中海,你別以為你是一大爺就能偏袒他們!今天這錢,他們必須賠!”
賈張氏唾沫星子橫飛,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眉頭緊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賈張氏真是不要臉,這才剛結婚幾天啊,竟然就說懷孕了。”
“就是,就是,怎麼可能懷孕,真是想錢想瘋了吧!”
賈張氏這一番話,直接引爆了整個四合院。
大家紛紛指責起來。
易中海也沒想到賈張氏會如此難纏,如此的無恥。
自己已經做出了讓步,只想息事寧人,可她卻得寸進尺。
“賈張氏,凡事都得講道理。光奇和柱子動手是不對,他們道歉是應該的。”
“但你說要賠錢,賠多少?”
“以甚麼名義賠?這錢要是賠了,以後院裡誰不小心碰一下,是不是都得賠錢?”
易中海試圖跟她擺事實講道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雖然他極力想要和對方講道理,可他很明顯低估了賈張氏的無恥。
“講道理?我跟你講不了道理!”賈張氏撒潑打滾的勁兒又上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大腿,
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兒子不爭氣,兒媳婦又受氣,現在被人打了還要不回公道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活了……”
她的哭聲尖銳刺耳,引得周圍鄰居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劉海中在一旁看得臉色鐵青,賈張氏這番哭鬧,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他的兒子劉光奇是主謀,他本就理虧,現在賈張氏這麼一鬧,他更是騎虎難下。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有!”劉海中忍不住呵斥道,“一大爺在這裡主持公道,你這樣像甚麼樣子!”
因為牽扯到自己兒子,劉海中也不好在開口。
只能將易中海推出來擋槍。
可賈張氏現在已經因為錢而半步瘋魔,誰的面子都不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