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像樣子了?”賈張氏猛地停止哭泣,瞪著劉海中,
“劉海中,你少在這裡裝好人!要不是你兒子先動手,能有今天這事兒嗎?”
“你兒子打了人,你還幫著外人欺負我這個老婆子,你安的甚麼心!”
“你……”劉海中氣結,被賈張氏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傻柱在一旁看得不耐煩了,他最見不得賈張氏這副嘴臉,
忍不住開口道:“我說賈張氏,你差不多得了啊!”
“道歉可以,賠錢沒用!有本事你就去派出所告我們去!”
“看看警察是抓我們,還是先把你這個撒潑耍賴的給拘起來!”
“你個小癟三,你敢嚇唬我!”賈張氏被傻柱的話激得跳了起來,
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道,“我今天就賴上你們了!不賠錢,誰也別想走!”說著,
她竟然真的張開雙臂,攔在了易中海家的門口,一副要堵門的架勢。
院子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原本稍微平息的事態,
因為賈張氏的無理取鬧,又陷入了僵局。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
恐怕沒法像他想的那樣“快刀斬亂麻”了。
傻柱見賈張氏如此撒潑,
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擼起袖子就想上前,
被一旁的許大茂和劉光奇死死拉住。
許大茂更是在傻柱耳邊不停地說,
“傻柱衝動,真要動起手來,事情只會更糟。”
看傻柱慢慢安靜下來,許大茂對著傻柱連連搖頭,
低聲勸道:“傻柱,別衝動,一大爺會處理的。”
傻柱憤憤地甩開許大茂的手,卻也沒再上前,
只是喘著粗氣,怒視著賈張氏。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局面,
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
賈張氏的撒潑,劉海中的推諉,
傻柱的衝動,閻埠貴的精明,
還有許大茂的懦弱,交織在一起,
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最終還是落在了賈張氏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賈張氏,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賠錢不可?”
賈張氏見易中海松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立刻說道:“那是自然!我兒媳婦受了那麼大委屈,”
“還摔了一跤,醫藥費、營養費,怎麼著也得給個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她獅子大開口,十塊錢在當時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足夠普通人家半個多月的生活費了。
“甚麼?十塊錢?”傻柱第一個跳了起來,
“賈張氏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啊!就摔了一跤,擦破點皮,就要十塊錢?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劉海中也皺起了眉頭,十塊錢對他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
他兒子劉光奇是主謀,真要賠錢,
他肯定也得承擔一部分,這讓他心裡很不樂意。
閻埠貴則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反正事情已經和他家解成沒關係了,
他樂得看劉海中和傻柱如何應對賈張氏的敲詐。
許大茂更是縮著脖子,恨不得自己能隱身,
只要不提到他,讓他做甚麼都行。
易中海也覺得賈張氏要價太高,他沉下臉說道:
“賈張氏,十塊錢太多了,這根本不可能。孩子們只是小孩子打鬧,劉華也沒受甚麼重傷,道個歉也就算了。
最多,讓他們幾家湊點錢,給劉華買點營養品,意思一下就行了。”
“意思一下?”賈張氏冷笑,“一大爺,您這話說的輕巧!
我兒媳婦受的罪,是錢能衡量的嗎?十塊錢,少一分都免談!
否則,我就天天在院子裡哭,讓大家都別想安生!”她擺出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院子裡再次陷入了僵局,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鄰居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都覺得賈張氏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而劉海中、傻柱和許大茂三家,則是愁眉苦臉,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易中海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他知道,
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這四合院的安寧,恐怕真的要到頭了。
就在這時,因為開大會被鎖住的大門忽然被人敲響,許富貴的聲音忽然響起。
“老閻,老閻,這麼早你鎖甚麼門?快點開門啊!”
聽到許富貴的聲音,易中海的神色又是一變,
他原本想趁著許富貴與何大清不在強壓著許大茂和傻柱掏錢稍微賠償給劉華。
現在許富貴回來了,
這事情就不好辦了,許富貴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易中海轉念一想,還好何大清沒回來,不然這事就更不好解決了。
但很快他心中的這一絲僥倖就被現實給打敗了,
因為隨著許富貴的聲音,緊跟著就是何大清的聲音。
“老閻,你TM搞甚麼?還不開門。”
何大清那陰沉的聲音在整個四合院響起。
如果說許富貴是陰險的毒蛇,
何大清就是兇狠的惡虎,
如果說許富貴只是在背後陰人,
那何大清可是典型重拳出擊,
何大清,可是典型的四九城老炮,
年輕的時候,和街面上的青皮一起混過的,那是真正的混過街面的。
年輕時候,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
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該打你就打你,
如果說何雨水像媽媽,
那何雨柱那就絕對是遺傳了何大清的混不吝了。
就在易中海還沒想清楚該怎麼解決問題的時候,
閻埠貴給閻解成使了個眼神,閻解成迅速跑去開門去了。
易中海看到閻解成的動作,
剛想開口阻止:“別...~~!!!”
可就在他開口的時候,閻解成已經跑的沒影了,
“哎~”嘆口氣,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四合院裡就響起許富貴跟何大清的聲音。
“解成,這是幹嘛呢?院子裡的人呢?”
看到平時熱鬧的四合院,今天竟然這麼冷清,很是好奇的詢問起閻解成。
閻解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許叔,今天開大會呢!”
聽到開全院大會,許富貴有些好奇的挑挑眉,
剛想問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
就見閻解成悄咪咪的對著剛回來的兩人說:
“許叔何叔,趕緊過去吧,這會正討伐你們家大茂和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