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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看到易中海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忙上前說道:
“老易你看這個賈張氏,她……”
他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然,他省略了自己先動手打人的細節,只說是賈張氏先撞了他,還對他出言不遜。
賈張氏聽到劉海中惡人先告狀,哭得更兇了,她撲到易中海面前,
哭喊道:“一大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劉海中他仗著自己是院子裡的領導,就動手打人,您看我這臉,都被他打腫了……嗚嗚嗚……”
她說著,還把自己紅腫的臉頰湊到易中海面前讓他看。
易中海看了看賈張氏紅腫的臉頰,又看了看劉海中那有些心虛的表情,
心裡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沉吟了片刻,說道:“好了,都別哭了,好好說。”
說完,易中海看了一眼閻埠貴,說道:“三大爺,你也一起過來,勸勸啊。”
閻埠貴訕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我也來勸。”
他心裡卻在盤算著,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自己能不能從中撈到甚麼好處。
劉海中和賈張氏雖然都還憋著一口氣,但在一大爺的威嚴下,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老劉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易中海遞了根菸給劉海中。有些無奈的問道。
劉海中將煙點著這才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說話,
沒想到賈張氏卻搶先一步哭喊道:
“一大爺,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是劉海中他先動手打的我,我根本就沒撞他,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還反過來怪我……嗚嗚嗚……”
“你胡說!”劉海中忍不住反駁道,“明明是你先撞的我!”
“我沒有!”
“你就有!”
兩人就像是小孩一樣,又開始爭吵起來。
被吵的頭疼的易中海一拍桌子,怒喝道:“夠了!都給我閉嘴!再吵下去,誰也別想好過!”
劉海中和賈張氏被易中海的怒喝聲嚇了一跳,頓時不敢再吵了,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然後說道:“劉海中,你先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抬起頭,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偷偷抹眼淚的賈張氏,
心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包括他自己先動手打人的事情。
易中海聽完之後,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看向賈張氏,問道:“劉海中說的是不是事實?”
被追問的賈張氏,眼珠子咕嚕一轉,就想撒謊。
十分了解她的易中海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脾性,立刻低吼一聲:“說實話,不準說謊,不然我就不管了!”
賈張氏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動手打我……”
她雖然還在嘴硬,但聲音卻小了很多,顯然是心虛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賈張氏,你撞了人,這是你的不對。
劉海中,你身為院子裡的領導,不應該動手打人,這更是你的不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你們兩個都有責任。
賈張氏,你要向劉海中道歉。
劉海中,你動手打人,必須向賈張氏賠償醫藥費,並且也要向她道歉!”
劉海中一聽要讓他向賈張氏道歉,心裡頓時不願意了,
他說道:“一大爺,我憑甚麼要向她道歉?明明是她先撞我的!也是她先罵我家光奇的,不然我怎麼可能動手打她!”
賈張氏也不願意道歉,她說道:“我不道歉!是他先打我的!”
易中海見兩人都不願意妥協,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引起院子裡的矛盾。
他想了想,說道:“好了,都別爭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如果你們兩個都不願意聽我的安排,那我就只好把這件事情上報給街道辦事處,讓他們來處理了!到時候,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聽到要上報給街道辦事處,劉海中和賈張氏都愣住了。
他們都知道,如果事情鬧到了街道辦事處,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劉海中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影響自己在街道辦事處的形象,
而賈張氏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被街道辦事處批評教育。
沉默了片刻之後,劉海中率先開口說道:“好吧,一大爺,我聽您的安排。”
賈張氏也咬了咬牙,說道:“我……我也聽您的。”
易中海見兩人都同意了,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對了嘛。鄰里之間,應該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不應該為了一點小事就吵吵鬧鬧,甚至動手打人。”
接著,在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見證下,賈張氏向劉海中道了歉,
劉海中也向賈張氏道了歉,並且答應賠償她的醫藥費。
雖然兩人的道歉都有些不情不願,但總算是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這樣不了了之,紛紛打算各自回家休息的時候,
一直站在旁邊默默觀察的劉華卻突然站了出來,她顯然對這樣的結果感到十分不滿。
只見她大聲地喊道:“師傅,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啊!我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弄清楚究竟是誰砸了我家的玻璃嗎?
怎麼現在吵了一架之後,就完全把我們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了呢?”
劉華這一番話瞬間點醒了在場的所有人,大家這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確實如此,他們原本聚集在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調查清楚到底是誰砸壞了劉華家的玻璃,
然而剛才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爭吵而轉移了注意力,甚至差點忘記了最初的目標。
現在回想起來,怎麼能就這樣草草收場呢?
不找出那個砸玻璃的人,這件事豈不是成了一個無頭懸案,永遠都沒有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