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易中海和趕來的劉海中終於合力將房門開啟。
門剛一開,賈張氏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老虎一樣,迫不及待地衝了出來。
她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猙獰,嘴裡不停地噴吐著憤怒的火焰。
只見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傻柱等人,大聲咆哮道:
“該死的小混蛋!是不是你們砸壞了我們家的窗戶?
你們怎麼這麼惡毒,竟然幹出這種事情來!”
這一通劈頭蓋臉的謾罵讓傻柱三人瞬間炸毛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砸的玻璃,那倒還好說,認錯賠錢就是了。
可問題是,這根本不是他們乾的啊!
賈張氏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亂罵一通,實在是太過分了。
傻柱咬緊牙關,心裡暗自憋著一股火;
許大茂則握緊拳頭,臉色鐵青;
至於劉光奇,更是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跳。
然而,還沒等他們開口反駁,一旁的劉海中卻先忍不住了。
劉海中心裡本來就窩著一團火——大晚上被吵醒本來就已經夠煩了,
現在又聽到賈張氏辱罵自己的兒子,這簡直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心中暗想:你要是罵別人,我懶得管,但你敢罵我大兒子,那絕對不行!
要知道,劉光奇可是他們老劉家的寶貝疙瘩,
平日裡他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如今卻被賈張氏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這怎麼能容忍?
想到這裡,劉海中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拍開了賈張氏指著自己兒子的手,
隨後抬起頭,滿臉怒容地回敬道:“你有病吧?我兒子招你惹你了,憑甚麼罵他?!”
他的聲音洪亮而嚴厲,震得周圍的人都停下了議論,紛紛轉過頭來看熱鬧。
而賈張氏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敢當眾頂撞她,
頓時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你站在那裡發甚麼呆呢?趕緊給我道歉!”劉海中又一次大聲地指責起來。
賈張氏被他這麼一吼,才從自己的思緒裡回過神來。
她一直以來都是那種自認為天是老大,地就是老二的強勢性格,
又怎麼會輕易忍受得了劉海中這般不留情面的指責呢?
只見她立刻雙手叉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劉海中,
扯開嗓子大罵道:“劉二胖,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動手打我,我……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話音剛落,賈張氏便低著頭,像一頭憤怒的野豬一樣朝著劉海中猛地衝撞過去。
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讓劉海中猝不及防,一個沒留神就被撞得摔倒在地。
要知道,這劉海中可是全院最愛面子的人,
他怎麼可能容忍自己被院子裡的一個女人給撞倒在地,讓自己顏面盡失呢?
他迅速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此刻也顧不上考慮甚麼男女之別是否合理了。
畢竟他是個鍛工,身體強壯有力,力氣自然不小。
只見他直接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將賈張氏打翻在地。
他惡狠狠地瞪著倒在地上的賈張氏,嘴巴一張就開始破口大罵:
“賈張氏,你這個不講道理的潑婦,竟然膽敢對院子裡的領導動手,你這是想要造反嗎?”
罵完之後,劉海中還打算繼續上前追打賈張氏。
而此時的賈張氏看著劉海中那滿臉猙獰的模樣,原本也是充滿怒火、
眼神兇狠的樣子瞬間發生了變化,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澈起來。
那清澈裡帶著一絲茫然,彷彿剛才那個張牙舞爪的悍婦只是一場幻覺。
她眨巴著眼睛,目光緩緩掃過圍觀的眾人,最後落在自己微微紅腫的臉頰上,
隨即小嘴一癟,豆大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下來,
帶著哭腔委屈地說道:“你……你竟然打我,老賈都沒打過我你竟然打我?……嗚嗚嗚……”
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劉海中愣住了,
舉在半空的手也僵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賈張氏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大腿,哭聲越來越大,引得更多鄰居從屋裡探出頭來。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念叨著:“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老賈啊,你要是還在,哪裡有人敢這麼對我……嗚嗚嗚……”
那哭聲淒厲又委屈,不知情的人聽了,還真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劉海中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對方卻來這麼一出,讓他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渾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看著賈張氏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再看看周圍鄰居們投來的異樣目光,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才打人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了不少。
“你……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是你先嗎動手的。”劉海中強撐著面子,
指著賈張氏呵斥道,但聲音卻明顯沒有剛才那麼底氣十足了。
賈張氏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哭著,
而且哭聲越來越響亮,彷彿要把整個院子的人都引來圍觀。
她的眼淚就像擰不緊的水龍頭,嘩啦啦地往下流,
時不時還用袖子擦一下眼淚,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別說有多可憐了。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劉海中怎麼動手打女人了?”
“誰知道呢,剛才好像看到賈張氏先撞了劉海中一下。”
“不管怎麼說,男人打女人總是不太好的吧。”
“就是啊,賈張氏雖然平時挺討厭的,但被打成這樣,看著也怪可憐的。”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到了劉海中的耳朵裡。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心裡暗罵賈張氏狡猾,
竟然用這種方式來博同情,讓自己陷入了被動的境地。
就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和三大爺閻埠貴也坐不住了。
易中海看到眼前的情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沉聲問道:“老劉你怎麼回事,怎麼能真的動手打賈張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