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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月子

2026-01-19 作者:我是大撕兄

丈母孃的到來,給何家帶來了很大的改變,她是個仔細的人,劉藝菲和孩子在她和母親的照顧下都很好。

雨水和何雨柱是真正的門外漢,但何雨柱的教育是隨時隨地的,讓雨水也儘量參與進去。

一個孩子帶給一個家庭的改變,那是相當大的,現在何雨柱和何其正連煙都抽的少了。

雨水給侄子起了個小名叫核桃。

早上六點,天剛矇矇亮,七號院東廂房的燈就亮了。

錢佩蘭輕手輕腳地起身,先看了眼小床——何懷瑾還睡著,小拳頭放在臉邊,呼吸均勻。

她給外孫掖了掖被角,轉身去看女兒。

劉藝菲睡得正沉。

月子裡容易出汗,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水粘在面板上。

錢佩蘭用溫水擰了毛巾,輕輕給她擦了擦臉和脖子。

劉藝菲動了動,沒醒。

錢佩蘭這才披上外套,推開房門。

院子裡,母親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爐子上的水壺冒著熱氣,灶臺上擺著和好的麵糰——今天要給劉藝菲包餛飩,雞湯打底。

“親家母起這麼早?”母親壓著聲音問。

“習慣了。”錢佩蘭洗了手,接過母親手裡的活。

“我來擀皮,您調餡兒。藝菲這兩天說嘴裡沒味,咱們包點鮮蝦的。”

蝦是何雨柱昨天“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活蹦亂跳的海蝦。

錢佩蘭一個個剝出蝦仁,剁成細膩的茸,混上剁碎的豬腿肉,只加一點鹽和薑末。

“會不會太淡?”母親嚐了嚐餡兒。

“月子餐就得淡。”

錢佩蘭手上擀皮的動作不停,“鹽多了對奶水不好。”

兩人配合默契。

錢佩蘭擀的餛飩皮薄如紙,母親包的餛飩個個像小金元寶,整整齊齊碼在蓋簾上。

七點鐘,何雨柱從九號院過來了。

他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是幾樣水果——蘋果、梨,還有兩個黃澄澄的杏子。

“媽,早。”他把水果放進廚房。

“杏子不能多吃,上火。”錢佩蘭說。

“聽您的。”何雨柱洗了手,“有甚麼要我幫忙的?”

“去抱抱孩子吧,該醒了。”

何雨柱進了東廂房。

果然,何懷瑾正睜著眼睛發呆——新生兒視力模糊,只能看見模糊的光影。

聽見腳步聲,小腦袋朝聲音的方向轉了轉。

“醒了?”何雨柱俯身看著兒子,“睡得怎麼樣?”

小傢伙自然不會回答,只是眨了眨眼。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來,先摸了摸尿布——乾的。

又試了試後頸的溫度——溫熱。

這才抱著在屋裡慢慢走。

“你倒挺熟練。”劉藝菲醒了,靠在床頭看他。

“跟媽學的。”何雨柱抱著孩子走到床邊,“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劉藝菲伸手碰了碰兒子的小臉,“就是老做夢,夢見自己還在學校上課。”

“想上班了?”

“有點。”劉藝菲笑了。

正說著,錢佩蘭端著早飯進來了。

青花瓷碗裡盛著雞湯餛飩,湯色清亮,撒著翠綠的蔥花。

旁邊小碟裡是焯過水的菠菜,淋了點香油。

“趁熱吃。”錢佩蘭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很自然地接過何雨柱懷裡的孩子,“你去吃飯,我給孩子換尿布。”

何雨柱去堂屋吃早飯。

母親給他盛了碗餛飩,配著醬菜和饅頭。

剛坐下,何雨水揉著眼睛出來了。

“哥,小核桃醒了嗎?”

“醒了,媽正給他換尿布呢。”

何雨水匆匆扒了幾口飯,就溜進了東廂房。

錢佩蘭剛給何懷瑾換好尿布,正在穿小衣裳。

“錢阿姨,我能抱抱嗎?”何雨水躍躍欲試。

“洗手了嗎?”

“洗了洗了!”

錢佩蘭這才把孩子遞過去,手把手教她:

“這隻手托住頭頸,這隻手托住腰和屁股。對,就這樣。”

何雨水僵硬地抱著侄子,一動不敢動。

何懷瑾在她懷裡顯得格外小,軟得讓她心慌。

“他、他好像要哭了……”何雨水緊張地說。

“沒有,他在看你呢。”錢佩蘭笑,“放鬆點,小孩能感覺到你緊不緊張。”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手臂。

果然,懷裡的侄子動了動,小嘴動了動,沒哭。

“看,這不是挺好。”錢佩蘭說,“多抱幾次就習慣了。”

上午九點,太陽昇起來了。

錢佩蘭把何懷瑾的小床搬到堂屋門口——這裡通風好,不曬。

她在小床四周掛了層細紗布,防蚊蟲。

劉藝菲也被扶著出來坐會兒。

月子裡不能見風,她裹著薄披肩,坐在藤椅裡曬太陽。

“曬曬太陽好,補鈣。”錢佩蘭說,“但不能太久,一刻鐘就回去。”

母親端來煮好的紅棗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一家人坐在海棠樹下,喝著茶,看著小床裡的何懷瑾。

小傢伙今天精神不錯,不睡的時候多了。

眼睛雖然還看不清,但會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頭。

何雨水趴在床邊跟他說話,他也不哭,就安靜地聽著。

“他喜歡聽人說話。”劉藝菲說。

“小孩都這樣。”錢佩蘭喝了口茶,“多跟他說說話,將來開口早。”

中午的月子餐是鯽魚豆腐湯和蒸蛋羹。

“下午想吃甚麼?”錢佩蘭問。

“有點想吃甜的。”劉藝菲有點不好意思,“紅糖水喝膩了。”

“那給你煮酒釀圓子。”錢佩蘭說,“酒釀是我自己做的,不衝,溫補。”

午飯後,何懷瑾鬧了一陣——不是哭,就是哼哼唧唧的不肯睡。

錢佩蘭抱著他在院子裡走了兩圈,哼著老北京的搖籃曲,這才慢慢睡著。

“小孩都這樣,要哄。”錢佩蘭把孩子放回小床,“有時候不是難受,就是要人抱。”

“媽,您懂得真多。”劉藝菲說。

“都是慢慢學的。”錢佩蘭給女兒掖好被角,“你小時候也難帶,夜裡不睡,非得抱著走。我跟你爸輪流抱,一抱就是半宿。”

她頓了頓,笑了:“現在輪到你了。”

劉藝菲也笑:“那您得多教我。”

“放心,慢慢都教你。”

傍晚,天色漸暗。

何雨柱下班回來,帶了一包杏脯——劉藝菲中午說想吃甜的,他記著了。

錢佩蘭正在給何懷瑾做撫觸。

洗乾淨手,掌心搓熱,從額頭開始,輕輕按摩到腳丫。

手法要輕柔,順時針方向。

小傢伙似乎很享受,閉著眼睛,小臉放鬆。

“這有甚麼用?”何雨柱站在旁邊看。

“促進發育,還能增進感情。”錢佩蘭說,“你也來試試。”

何雨柱洗了手,學著丈母孃的樣子,用指腹輕輕按摩兒子的手心。

按摩完,孩子舒服了,很快睡熟。

晚飯後,錢佩蘭開始準備晚上的“裝備”——溫奶的暖瓶、乾淨的尿布、換洗衣裳,都放在床頭觸手可及的地方。

又燒了熱水,灌了兩個暖水袋,一個放劉藝菲腳邊,一個備用。

“晚上涼,腳要保暖。”她叮囑女兒,“夜裡餵奶記得披上外套,不能著涼。”

“知道了媽。”

八點鐘,何雨柱該回九號院了。

他站在東廂房門口,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兒子。

“去吧。”劉藝菲說,“好好睡覺。”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走了。

錢佩蘭關上門,插好門閂。

她檢查了窗戶——開著一條縫通風,但風口不對著床。

又摸了摸暖水袋的溫度,這才在床邊的小榻上坐下。

“媽,您也睡吧。”劉藝菲說。

“等你睡了我再睡。”錢佩蘭拿起毛線活——她在給外孫織小毛衣,棗紅色的細毛線,已經織了一半。

燈光下,母女倆一個躺著,一個坐著。

何懷瑾在小床裡動了動,發出細小的哼唧聲。

錢佩蘭放下毛線,起身去看。摸了摸尿布,乾的;試了試體溫,正常。

她輕輕拍了拍,小傢伙又睡了。

她坐回小榻,繼續織毛衣。一針,一針,針腳細密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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