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海岸線不斷飛奔,時間並不急,他甚至還有心情在海邊給自己來了一個自拍。
就是不知道對上焦沒有,想來應該可以,畢竟臉比較大。
西海岸的空氣帶著與東海岸迥異的鹹潤,長灘港龐大的輪廓在晨曦微光中逐漸清晰。
無數巨輪如同沉睡的鋼鐵巨獸,靜臥在泊位上。
這裡的碼頭就比天津港的要先進很多,畢竟人家發展的快嘛。
雙層玻璃都是這裡定的,相當的貴。
都是用刀樂結算的,不過還好,刀樂大部分是老美這裡拿的。
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這裡巨大的龍門吊比比皆是,整個碼頭非常繁忙。
何雨柱將路虎S2收回靜止空間,隱身狀態下的他,非常隨意的進入了這片物流樞紐。
重點考察幾個標註著出口編號的巨型倉庫和毗鄰的、屬於連鎖超市的區域配送中心。
比前兩次更加複雜:海量的麻袋裝糧食(小麥、大豆)與集裝箱交錯堆放;
配送中心裡,則是碼放整齊、種類繁多的箱裝食品。
從常見的罐頭奶粉到更顯精緻的橄欖油、濃縮果汁和封裝好的各類維生素補充劑。
安保級別明顯提升了。
巡邏隊的頻率更高,且配備了狼犬。
倉庫關鍵入口加裝了更復雜的機械鎖和這個時代較為笨重但有效的壓力感應裝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緊張感,或許是因為此前中西部和東海岸的“異常損失”已透過內部渠道引起了某些警覺。
但這並未打亂何雨柱的節奏,反而讓他更加謹慎。
他花了更多時間,像一位極有耐心的獵手,用掃描感知細細勾勒每一寸土地,每一個哨位,每一段巡邏路線的時序。
夜幕如期降臨,海風漸大,吹動著港口的旗幟獵獵作響,也提供了絕佳的噪音掩護。
他選擇從毗鄰糧食倉庫的超市配送中心入手。
隱身狀態下,他就圍著倉庫走。
配送中心內部燈火通明,但值守人員多在固定崗亭。
何雨柱如同一個高效的清道夫,在倉庫周圍無聲穿梭。
他的目標明確:高價值、高能量密度、易於儲存的營養品。
成箱的奶粉、罐頭、巧克力、真空包裝的堅果、玻璃瓶裝的維生素、甚至是一些在這個年代堪稱奢侈的進口橄欖油和咖啡,被一片片地納入靜止空間。
他收取時極其考究,不是野蠻地清空整個貨架。
而是有選擇地、分層級地收取,讓貨架從視覺上不至於立刻顯得突兀空曠,延緩被發現的時間。
完成配送中心的“採購”後,他轉向此次行動的最終目標:
那存放著糧食的出口倉庫。
糧食倉庫的結構更為粗獷,巨大的空間裡,麻袋堆砌成山,幾乎觸及屋頂。
空氣中瀰漫著穀物特有的塵土味。
這裡的安保人員似乎更加警惕,巡邏時手電光柱掃視的角度更為刁鑽。
何雨柱開始了最後的、也是規模最大的收取。
成片的麻袋無聲消失,如同被無形的巨口吞噬。
他嚴格控制著收取的節奏和範圍,避免產生巨大的空腔導致上層的麻袋坍塌。
掃描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時刻監控著倉庫內外的任何風吹草動。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靜止空間正被迅速填滿。
他以最高的效率,將剩餘的目標糧食盡數收取。
當最後一堆麻袋消失在靜止空間時,一種奇特的充盈感在他意識中浮現:
五十萬立方米的空間,終於被各類物資填充到了接近飽和的狀態。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空間可能又不夠用了,但真的沒必要再次升級了。
因為只是裝糧食的話,附加值太低了,就像原歷史上我們用農作物還債。
那真的是被逼到山窮水盡了,才有了那三年的禍事。
但還是有空間的,有些東西,還是要迎接回家的。
另外,拿點別的,也沒甚麼吧?
主要目標達成。但他沒有立刻離開。
他需要一道“煙幕”,一個能有效誤導調查方向的偽裝。
他的目光透過掃描,鎖定在倉庫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用於臨時存放工具和雜物的小隔間。
隔間的門鎖是老式的掛鎖。
他隱身移動到隔間旁,沒有觸動掛鎖,而是直接利用空間能力。
將隔間內幾件破舊的工作服、一雙勞保鞋、幾個空麻袋和一些零散工具,瞬間轉移到了不遠處一個剛被清空的貨架下方。
同時,他從靜止空間內,取出少量事先準備好的、與本次行動無關的物品:幾張模糊不清的、帶有碼頭工人酒吧印記的消費單據。
幾枚不同型號的、常見於港口的鏽蝕螺栓。
以及一小撮來自美國中部某個州特有的紅色沙土,將它們巧妙地撒落在工具和衣物旁邊。
佈置好這一切後,他如同來時一樣,沿著原路悄然撤離,沒有觸動任何警報,沒有留下屬於自己的任何物理資訊。
當他再次出現在港口外圍的黑暗中時,身後的倉庫區依舊寂靜。
但在不久的將來,當這裡的巨大空缺被發現時,調查者首先找到的,將會是那個被精心佈置過的“現場”。
所有的線索都會指向一個可能存在的、利用消防警報製造混亂進行盜竊的內部人員或小團體,那些物品和泥沙會將調查方向引向錯誤的區域。
沒有人會想到,這一切的背後,是一個能容納山河的異次元空間,和一個早已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無蹤的“不存在”的人。
可能有人會想起幾年前那些黃金的失竊,但無關緊要,那個時候,何雨柱還指不定在哪呢。
美國的稅務挺強,美德兩國之間互相安插的暗子也不少。
何雨柱沒有回頭,開車前往洛杉磯。
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地點,再次化身無形的乘客,搭載上一班飛向遠方的鐵鳥。
去往下一個地方。
你們猜猜是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