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跟陳主任聊天的時候，何雨柱還是不免聊到了天氣。
雖然蘇聯逼債我們可以用黃金還，但缺糧食確實是真的 。
人他沒少殺，有效制止了一些行為，但餓死人有些地方，還是有的。
雖然我們也在到處買糧食，可也不是那麼好買的。
何雨柱覺得，趁著沒結婚，還是出門一趟吧，能裝多少是多少。
而且吧，我們西邊正造蘑菇呢，記得以前看電視的時候，還是挺缺營養的。
反正現在跟老美關係一般，沒甚麼心理負擔。
多少是個心意，跟家人說要南邊出差，跟劉藝菲也說了要出門一兩個月，他就南下去了香港。
還是是那句話，招式在好用不在新，去買哪有搶劫快啊？
啟德機場，鹹溼的海風裹挾著燃油和貨物特有的氣味，瀰漫在跑道四周。
何雨柱隱身於一架塗裝著泛美航空標誌的貨機陰影之下，趁著空檔直接上了機。
選貨機跟客機其實是一樣的，都在空間內，無所謂的，現在的飛機也快不到哪裡去。
引擎轟鳴，機體震顫，貨機在跑道上加速，最終掙脫地心引力，衝入茫茫夜空。
跨洋飛行是漫長而枯燥的。
何雨柱還是挺悠閒的，來的時候帶了幾本書，民國的豔情小說。
那時候的小說講究一個色而不淫，描寫絲絲入扣，極棒！
算了，還是看言情小說吧，雖然讀音差不多，但意思完全不一樣。
嗯，言情小說，張恨水的，據說他一輩子，寫了三千多萬字，吾輩楷模！
近二十個小時後，機身傳來一陣明顯的顛簸，起落架放下的聲音沉悶地響起。
在機長室，何雨柱已經聽到機長在說到了目的地了：美國西海岸，舊金山。
貨機平穩降落在機場跑道，滑行，最終停穩。
地勤人員駕駛著裝卸車陸續抵達。
在艙門開啟的時候，等機上人員先走，要有禮貌。
何雨柱再次動了，他從容不迫地離開了貨艙，身影融入機場繁複光影下的更深層陰影之中。
他遠離跑道區，來到機場外圍一處荒廢的維修廠後院。
這裡堆滿了生鏽的零件和廢棄輪胎，雜草叢生，人跡罕至。
掃描確認四周五百米內空無一人後，何雨柱心念一動，那輛路虎越野車如同變魔術般，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可能你們都忘了這個車，但確實是有的。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感受著織物座椅傳來的熟悉觸感。
引擎低沉地咆哮起來，打破了廢廠的寂靜，但聲音很快便被海風吹散。
沒有片刻停留，路虎車駛出廢廠，融入通往內陸的公路網路。
他沒有選擇容易設卡盤查的主要高速公路，而是根據腦海中的地圖，優先行駛在次級公路乃至更偏僻的州際道路上。
這已經是第二次踏上美國國土了，前輩子如果想來美國也簡單。
不用找甚麼光頭簽證官，因為他的戶籍所在地根本不存在讓你透過的可能。
問問媽祖，媽祖同意就行。
車窗外的景色迅速從海岸丘陵過渡到廣闊的農田，空氣中開始瀰漫起塵土和乾草的味道。
他的目標明確——位於加州中央谷地的巨大農業合作社倉庫。
那裡是美國最重要的糧食產區之一，囤積著海量的穀物，正是他此次行動的第一個目標。
晝夜兼程，除了必要的加油和短暫的休憩，他幾乎一直在趕路。
路虎S2卓越的效能在這種長途奔襲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幾天後，他抵達了中央谷地。
將路虎收回靜止空間，何雨柱隱身步行，靠近了那片位於鐵路支線旁的龐大倉庫區。
此時已是深夜，月明星稀。
巨大的筒倉在月光下投下森然的黑影，如同一個個矗立的巨人。
平坦的場地上，則是堆積如山的麻袋，覆蓋著防雨布，蜿蜒如同金色的丘陵。
空氣裡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穀物香氣，還混雜著泥土和農藥的氣息。
他的掃描感知全面展開，如同最精細的雷達，一遍遍掠過這片區域。
這裡有十五個主要倉庫，八個巨型筒倉，外加廣闊的露天堆場。
麻袋總數、堆放方式、內部支撐結構，在他心中清晰呈現。
只有兩名更夫，配備手電筒，沿著固定的路線慢悠悠地巡邏，每隔四十五分鐘交匯一次。
他們的心跳、呼吸，甚至口袋裡鑰匙碰撞的細微聲響，都在掃描中無所遁形。
倉庫辦公室旁拴著兩條德國牧羊犬。
此刻，它們正趴在地上假寐，耳朵偶爾機警地抖動一下。
何雨柱的感知重點掠過它們，確認其生理狀態平靜，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
隱身狀態下，他對於這些依賴嗅覺和聽覺的動物而言，同樣不存在。
夜風不大，但足以吹動防雨布的邊角，發出持續的嘩啦聲，這為他提供了很好的背景噪音。
時機完美。
他如同一個無形的掠食者，悄無聲息地滑入露天堆場。
身形在一座座麻袋山之間穿梭，意念鎖定目標。
成片的、堆積如山的麻袋瞬間消失，被納入那個絕對靜止的龐大空間。
他動作極快，且極具效率。
他謹慎地控制著收取的頻率和範圍，確保不會在短時間內造成過於顯眼的空缺。
掃描感知始終維持著，監控著更夫的腳步聲和犬隻的狀態。
一切順利。巨大的糧食山丘正在被他無聲地“蠶食”。
然而，就在他專注於收取一座特別高大的麻袋堆時，掃描邊緣傳來異動。
那兩名更夫不知為何，提前了五分鐘改變了巡邏路線，正朝著他所在的位置徑直走來，手電筒的光柱已經開始在附近的麻袋堆上晃動。
何雨柱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看著他們兩個。
他甚至能看到更夫臉上鬆弛的面板和其中一人帽簷下的油光。
光柱掃過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又掃過他此刻隱身的位置，毫無停留。
兩個更夫邊走邊抱怨著該死的夜班和微薄的薪水，他們的聲音和腳步聲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另一個倉庫的拐角。
自始至終，他們一無所覺。
那兩條牧羊犬，也依舊安靜地趴伏著。
危機解除。何雨柱心中波瀾不驚，繼續他的工作。
當東方的天際開始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時，掃描感知確認，大概十五萬噸糧食已悉數入庫。
他悄然撤離，如同來時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在數英里外的一片柑橘林旁，他再次取出路虎S2，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沒有停留，發動汽車，沿著公路向東駛去。下一個目標，在東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