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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春節

2025-12-07 作者:我是大撕兄

放置好門窗,九號院終於有了它應該有的樣子,一家人看著這房子也很喜歡。

何雨柱提議這邊也翻建成那邊那樣,先搬到九號院子住。

被母親一票否決,堅持這是何雨柱的婚房,這邊也不需要翻新,這才建了幾年啊?

有錢也不能這麼造,九號院已經夠顯眼了,附近都沒有兩層的四合院。

這年頭,還是小心點為妙。

何雨柱倒是不放在心上,他沒去找別人麻煩,已經很不錯了。

再說房子是自建的又不是分的,別人要說,也說不到點子上。

最令人詬病的就是那些窗戶,但有陳主任的條子,誰敢造次?

再有,他也不是沒有底牌的,隨便哪個就能撐住場面。

今年的臘月是小月,只有29天,所以臘月二十九就是除夕了。

何家的晚飯顯得格外豐富,瀋陽參謀長託陳主任送了兩隻飛龍過來。

何雨柱收東西的時候,居然問為甚麼不是活的?

把陳主任搞得哭笑不得,是不是我提不動刀了?

何雨柱當然是開玩笑的,還給陳主任和胡公都送了點海鮮,膏蟹啊大蝦啊黃魚啥的。

是那麼個意思,陳主任也不客氣,照收就是了,都當自家子侄了。

何雨柱有時候做事不小心,都是陳主任給他掃尾。

所以今年的年夜飯就顯得特別豐盛,海陸空都有。

何大清,不,何其正做了一年的廚師,今天還是要下廚,所以說,只要你會做飯,就會有做不完的飯。

不過一家人在吃的時候還是挺開心的,梭子蟹膏蟹皮皮蝦青島大海蝦,飛龍湯,人參公雞,應有盡有。

外帶開了一瓶汾酒,一家人都喝了一點,雨水小,還是北冰洋吧。

在何雨柱的提議下,堅決不吃餃子!

吃“元宵”,一種南方的水煮的肉類變種湯圓。

也是代表團圓的好寓意。

在早上就弄好了,何雨柱開車跑了一趟劉家,劉父已經在家了。

何雨柱給大家拜了年,劉家對他送來的海鮮跟湯圓也覺得很新鮮。

大家都滿意,挺好。

初一的時候雪停了,雪後的院落格外寂靜。

何雨柱拉開房門,冷冽的空氣湧入肺腑。

父親何其正已在院中,手持長帚,不緊不慢地清掃院子裡的積雪。

掃帚劃過青磚,發出沙沙的聲響,驚起了簷下麻雀。

廚房的窗戶蒙著厚厚的水汽。

推門進去,溫暖的水霧裹著面香撲面而來。

母親站在灶前,正將包好的白麵元宵一個個碼進蓋簾。

何雨水坐在小凳上,專心致志地揉著一塊麵團,鼻尖沾著麵粉。

“哥,快來看我揉的面!”雨水抬頭,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走近,手指按了按麵糰:“勁道還差些。”

說著接過面盆,手腕發力揉搓起來。

麵糰在掌心變換形狀,漸漸光滑如脂。

鐵鍋裡的水開始翻滾。

母親掀開鍋蓋,白濛濛的蒸汽升騰,模糊了窗上的剪紙窗花。

元宵下鍋,在沸水中沉浮,像一團團雪糰子。

早飯桌上,元宵冒著熱氣。

何其正掰開一頭糖蒜,慢條斯理地就著元宵,吃甚麼他不怎麼在意,元宵就元宵吧。

母親不住往兒女碗裡添元宵和湯,嘴裡唸叨著:“原湯化原食。”

飯後,何雨柱幫母親收拾碗筷。

陽光正好,正是出遊好時間。

“我去接藝菲。”何雨柱說。

母親擦著手從廚房出來:“開車當心些,路上人多,還是穩妥些好。”

他點點頭表示答應,穿上外套出門。

威利斯引擎發動的聲音在清晨格外清晰。

車子駛出衚衕,街面上積雪已掃至兩旁,露出溼潤的石板。

其實這條路原先是土路,四九城大部分衚衕到現在依然是土路。

幾個孩童正在放小鞭炮,啪的一聲脆響,驚起樹梢積雪。

育英衚衕口,劉藝菲站在那邊。

藏藍色棉衣略顯寬大,襯得身形更加纖細。

頸間一抹紅色圍巾,在素淨的冬日街景中格外醒目。

車子停穩,她拉開車門坐進來,帶進一股寒氣。

“等久了?”他問。

“剛出來。”她輕聲答,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車子駛過鼓樓,街上行人漸多。

快到地壇時,路邊已停了不少腳踏車。

他在一個岔路口找到位置,將車穩妥停好。

“咱倆走進去吧。”他熄了火,側身對著劉藝菲說道。

她點點頭,跟著下車。

廟會入口人聲鼎沸。

冰糖葫蘆的攤子前圍滿了孩子,糖稀在鍋裡咕嘟冒泡,拉出金色的絲線。

他走在她外側,不著痕跡地替她隔開擁擠的人流。

她的目光被一個吹糖人的攤子吸引。

老師傅捏著溫熱的糖稀,三轉兩捏,一隻鳳凰便栩栩如生。

他上前付了錢。

老師傅又捏起一塊糖,輕輕吹氣,糖稀漸漸鼓起,變成一隻圓滾滾的兔子。

她接過糖兔,小心地舉在眼前端詳。

陽光透過琥珀色的糖殼,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人群推著他們向前。

賣麵塑的攤子上,各式人物栩栩如生;

賣空竹的老者手腕一抖,空竹嗡嗡作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的目光在一個賣絹花的攤前停留。

那些絹花做工精緻,花瓣層層疊疊,幾可亂真。

他拿起一朵淡粉色的海棠,別在她棉衣的領釦上。

她微微一怔,低頭看花,唇角輕輕揚起。

日頭漸高,廟會里熱氣蒸騰。

他們走到一個賣茶湯的攤子前,他買了兩碗。

滾燙的茶湯盛在青花大碗裡,撒著核桃仁、瓜子仁。

她小口喝著,熱氣燻得臉頰泛紅。

午後陽光斜照,廟會的人潮開始鬆動。

他們沿著來路往回走,影子在身後拉長。

回到車上,她小心地把糖兔放在胸前。

車子啟動,街景緩緩後退。

在育英衚衕口停下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他從後座取出一個布包:

“自家做的臘肉,帶回去嚐嚐。”

自家女友,持續性投餵。

她接過布包,手指在粗布上輕輕摩挲。

“那我回去了啊。”她推開車門,回頭跟何雨柱說著。

“嗯,慢點。”

他目送她走進衚衕,那抹藍色漸漸融入暮色,這才調轉車頭。

回到前鼓苑衚衕,家家戶戶亮起燈火。

推開院門,正房內,何其正在聽收音機,母親在看著書。

這個時候的燈泡並不亮,單獨點了一盞煤油燈給書照亮。

廚房裡飄出晚飯的香氣,是中午剩下的元宵在鍋裡煎熱的味道。

是的,元宵有多種吃法,長樂的朋友都知道。

它的放大版,叫肉包,比肉包小呢,用油煎,叫水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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