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碾過塔斯馬尼亞潮溼的林地,發出沉悶的沙沙聲。
何雨柱將路虎Series II停在距離雷尼森貝爾礦區數公里外的一處廢棄伐木營地裡。
殘破的木屋和生鏽的裝置半掩在茂密的樹蕨和桉樹下,空氣中瀰漫著腐木和溼土的清新氣息,將遠處礦區隱約傳來的機械轟鳴襯得格外遙遠。
他此行的目標明確——錫。
錫,作為製造青銅的關鍵組分,其工業價值貫穿人類文明史。
在現代,它更是電子焊料、鍍錫鋼板(馬口鐵)及多種合金不可或缺的原料。
塔斯馬尼亞西海岸的雷尼森貝爾(Renison Bell)礦區,正是當時澳大利亞乃至全球重要的錫產地之一。
但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收取原始的礦石,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價值鏈的更高處:
經過選礦後得到的高品位錫精礦。
這些粉末或細顆粒狀的產物,錫含量通常超過50%,價值遠非原礦可比。
更重要的是,它們通常被裝在標準的編織袋或存放在大型料斗中,形態規整,極其適合整體收取。
與之前直接針對露天堆場或冶煉廠的方式不同,這次何雨柱決定更深入地瞭解這個時代礦業的後端流程。
他花費了兩天時間,利用隱身能力和掃描感知,仔細探查了礦區的結構:
從地下的採掘工作面,到地面的礦石破碎廠,再到重介質選礦車間,最後是精礦脫水乾燥後存放的倉庫。
在路虎車內短暫進入種植空間。
確保精神飽滿後,當夜,何雨柱在隱身狀態下,如同融入雨林水汽的一道陰影,悄無聲息地接近了礦區外圍。
選礦廠區域燈火相對稀疏,巨大的廠房在夜色中投下大片的黑暗。
他避開仍有人員活動的主廠房,根據白天的感知,精準地找到了一座獨立的、用於儲存待運精礦的倉庫。
倉庫結構堅固,大門緊鎖,但通風系統和一些管道入口提供了可能。
他沒有選擇暴力破壞,而是在一處相對隱蔽的通風管道口停下。
掃描感知穿透金屬管壁,確認內部無礙後。
他取走門鎖,開啟倉庫大門,信步進入。
倉庫內空間高大,空氣中漂浮著極其細微的、帶著特殊金屬氣味的粉塵。
映入他“感知”的景象,遠比肉眼看到的更為清晰和誘人:
一垛垛用厚實防潮編織袋包裝好的錫精礦,整齊地碼放在木質托盤上,每一袋都標準統一,如同等待檢閱的方陣。
旁邊,還有幾個巨大的鋼製料斗,裡面也裝滿了散裝的錫精礦。
何雨柱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站在倉庫中央,意念高度集中。
這一次的收取,目標眾多且形態各異,需要對能力有極其精細的操控。
無聲無息間,倉庫內那堆積如山的袋裝錫精礦、連同承載它們的木質托盤,以及那幾個龐大的鋼製料斗及其內容物,全部瞬間消失。
被完整地移送至靜止空間內一個預先規劃好的、乾燥平整的區域。
原地,倉庫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地面因長期堆放留下的壓痕和一些零散的灰塵,彷彿這裡已經被清倉處理完畢。
他的意識立刻沉入靜止空間。
新出現的物資堆放得井然有序:
數以千計的袋裝錫精礦整齊碼放,形成數個規整的立方體矩陣;
旁邊是那幾個巨大的鋼製料斗,裡面裝滿了深灰色的粉末。
所有容器都完好無損,內容物沒有絲毫洩露。
經過快速清點和估算:
此次共獲得標準包裝(每袋約1噸)的錫精礦五千二百袋,散裝錫精礦(儲存於料斗中)約二千八百噸。
所有精礦錫品位均超過50%。總計獲得金屬錫價值超過四千噸。
同時,額外獲得標準編織袋五千二百個、木質托盤一千三百個、大型鋼製料斗六個。
這筆收穫,不僅在於巨量的高價值錫金屬,更在於其極佳的儲存狀態和附帶的實用容器。
這些包裝材料本身,在很多時候也是寶貴的物資。
完成收取,何雨柱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沿原路返回。
他迅速隱入雨林的黑暗中,如同從未出現過。
回到廢棄營地,坐進路虎駕駛室,解除隱身。
雖然這次行動需要更精細的控制,精神力消耗略大。
但看著空間內那堆疊整齊、封裝完好的龐大錫礦資源,一切都顯得那麼值得。
塔斯馬尼亞的錫,以最完美的方式被他納入囊中。
何雨柱啟動引擎,路虎緩緩駛離這片籠罩在雨霧中的森林。
他的澳洲之行,收穫清單上又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是時候考慮返程,將這些凝聚著工業力量的基石,用於它們該去的地方了。
何雨柱的澳洲之行已功德圓滿。
他駕駛路虎長途跋涉回到悉尼機場。
將其收回種植空間,隻身一人,憑藉隱身能力,如同一個不存在的乘客,輕鬆登上一架途經香港的國際航班。
飛機引擎的轟鳴於他而言如同催眠曲。
他安穩地坐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身形與氣息皆完美隱匿在種植空間。
也沒甚麼影響,只是吃喝沒上次坐頭等艙那麼好罷了,只能吃吃京西稻做的米飯,各種好酒,海鮮甚麼的。
數十小時的航程,無人察覺機上多了一位特殊的“歸鄉客”。
航班在香港啟德機場降落。
何雨柱隨著人流,卻又獨立於人流之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機場。
他沒有在此停留,再次動用能力,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當他撤去隱身,身形在瀋陽城外一片初春的楊樹林邊浮現時,身上彷彿還帶著南半球夏末的餘溫。
北國五月的陽光正好,微風和煦,草木新綠,與離開時冬末的蕭瑟已是截然不同。
他回首南望,萬里之遙的奔波與收穫,如同一場幻夢。
意識掃過那片靜止空間,裡面堆積如山的礦產無聲地訴說著此行的真實不虛。
放出路虎車,他向著瀋陽軍區的方向駛去,沒有現身,直接等到晚上。
夜色深沉,何雨柱的身影在周邊山區一座廢棄礦洞內浮現。
這裡是日軍遺留的廢棄鐵礦,深處地下百米,人跡罕至。
他首先將十二萬多立方米鈾礦石謹慎地存放在最深的巷道內,確保與外界完全隔絕。
這些礦石被整齊碼放,周圍還用收取的岩層進行了加固遮蔽。
完成這個最重要的安置後,他轉而在黎明前來到瀋陽軍區某後勤倉庫。
三十多萬立方米的礦物,倉庫明顯放不下。
他都堆到外面的空地上去了。
然後就是去找參謀長,對,還是46章那個,陳主任有交代,有事可以找他,甚麼都能辦。
把物資清單直接放置在參謀長的床頭,並且用東西把他敲醒了。
是不是很熟悉這操作?
對,黃校長也這麼說。
參謀長是個警惕的,醒來沒有發出聲音,發現何雨柱留下的清單,以及“清風”的交代。
直接戒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