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那片鋅錠堆場,何雨柱駕駛著路虎Series II繼續在艾薩山脈周邊的工業區穿行。
空氣中的氣味又發生了變化,鋅特有的沉悶氣息逐漸被另一種更顯沉重的金屬味道所取代——那是鉛的味道。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這片工業區另一個重要的產出:鉛錠。
根據他之前收集的資訊,在距離鋅錠堆場約五公里外,有一片專門儲存鉛錠的場地。
與鋅錠那銀灰色的光澤不同,鉛錠呈現出一種獨特的藍灰色,在陽光下會泛出暗淡的光澤,顯得格外沉重。
他將路虎停在了一處廢棄的選礦廠舊址附近。
這裡殘破的廠房和生鏽的裝置構成了絕佳的掩護,茂密的雜草幾乎吞噬了所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何雨柱推開車門,空氣中瀰漫著鉛塵特有的甜腥味,這種味道讓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遠眺那片鉛錠堆場,可以看到與鋅錠堆場相似的佈局,但規模似乎要小一些。
鉛錠被碼放成相對低矮的堆垛,這是由其更大的密度所決定的——同樣體積的鉛錠,重量要比鋅錠大得多。
回到車內,緊閉車窗。
下一刻,路虎與它的駕駛者一同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種植空間。
他再次審視了自己的計劃:
鉛的收取需要更加謹慎,不僅因為其毒性,更因為鉛錠通常會被更嚴密地看管。
畢竟,這是一種在當下被廣泛應用於軍事和重要工業領域的戰略金屬。
當時針指向凌晨四點半,何雨柱出現在廢棄選礦廠的陰影中。
隱身狀態無聲開啟,他的身影如同融化在夜色裡,再無蹤跡。
他邁開腳步,朝著鉛錠堆場的方向走去。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選擇了一條更加迂迴的路線,避開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監控區域(非監控探頭)。
五百米的探測半徑始終維持著,將沿途的一切都納入感知。
在距離鉛錠堆場還有兩百米時,他已經清晰地感知到了整個堆場的佈局。
與鋅錠堆場相比,這裡的監控明顯更加嚴密:
圍牆上安裝了更多的照明裝置,巡邏車的路線也更加頻繁。
不過,這些對隱身狀態下的他來說,都形同虛設。
他選擇了一處位於堆場東南角的圍牆段落。
在距離圍牆五米時。
意念轉動間,長達十米的一段鐵絲網連同支撐柱瞬間消失,露出一個足以通行的缺口。
踏入鉛錠堆場內部,何雨柱立即感受到了與鋅錠堆場的不同。
這裡的鉛錠堆垛相對較矮,但每一塊鉛錠都顯得格外沉重。
在月光下,鉛錠表面泛著獨特的藍灰色光澤,給人一種沉重而危險的感覺。
他謹慎地行走在鉛錠方陣之間的通道上,掃描感知全力運轉。
在這個半徑五百米的球形領域內,他不僅感知著鉛錠的分佈,還在尋找著可能存在的警報裝置或其他安保設施。
在堆場的西北區域,他發現了目標。
這裡的鉛錠堆垛最為密集,而且都是最近生產的新貨,表面還保留著澆鑄時的痕跡。
六個相鄰的大型堆垛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多邊形區域,總儲量相當可觀。
何雨柱站在這些堆垛之間的空地中央,意念微動,靜止空間全力發動。
就在這一瞬間,六個巨大的鉛錠堆垛被整體從現實世界中切割出來,瞬間轉移至靜止空間。
原地出現了六個整齊的凹陷,地面平整得令人難以置信。
與周圍依舊矗立的鉛錠堆垛相比,這片突然出現的空白區域顯得格外醒目。
他的意識掃過靜止空間。
新出現的鉛錠堆積成六座藍灰色的金屬山巒,在空間內永恆的光線下泛著沉重的光芒。經過精確估算:
共獲得標準鉛錠八萬塊,總重量達到四千噸。
四千噸鉛!這個數字足以製造數億發子彈,或是滿足一個大型蓄電池廠數年的原料需求。
而在何雨柱的靜止空間裡,它們安靜地待命,等待著在回去發揮作用。
他沒有停留,繼續在堆場內移動。
在東北角,他發現了一批特別標記的鉛錠,表面鍍有一層特殊的防護膜,顯然是高純度的特殊品。
整批特殊鉛錠,連同外包裝一起消失不見。這一批的重量約八百噸。
就這樣,他謹慎而高效地在堆場內移動著,每一次停留,都意味著數百噸的鉛錠從現實世界中消失。
第三次收取,一千二百噸。
第四次收取,九百噸。
第五次收取,一千一百噸。
當他終於停下腳步時,整個鉛錠堆場已經出現了數個明顯的空缺。
原本整齊的鉛錠方陣,現在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抹去了幾大塊。
總計收取量:八千噸高純度鉛錠。
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一個軍事後勤官為之震驚。
完成這一切,何雨柱謹慎地轉身,沿著來時的路線悄無聲息地離開堆場。
在經過圍牆缺口時,他仔細地將收取的鐵絲網和支撐柱復原,確保不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
回到路虎旁,他解除隱身,坐進駕駛室。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了精神力的消耗——鉛錠的收取似乎比鋅錠要耗費更多的精力。
或許是因為鉛這種金屬本身的特性,或許是因為在收取過程中需要更加專注地避開可能的安保措施。
他靠在座椅上,閉目休息了片刻,感受著精神力緩慢地恢復。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目光中閃過一絲深思。
發動引擎,路虎緩緩駛離這片剛剛損失了大量鉛錠的堆場。
當路虎的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鉛錠堆場依舊寂靜無聲。
只有那些突然出現的空白區域,在月光下默默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而在種植空間內,新收穫的鉛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與其他金屬一起,在那靜靜守候。
這一次,他特意將鉛錠存放在空間的另一個偏遠角落,與其他金屬保持距離——畢竟,鉛的毒性不容小覷。
跟鈾礦一樣的隔離辦法。
別問為甚麼不直接帶鈾的成品回去,你不怕死,何雨柱怕死。
放射性鈾,很難說會給人帶來甚麼後果,後面的放置還是個問題呢。
做好這一切後,他才真正放鬆下來,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