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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海舊事

2025-11-24 作者:我是大撕兄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的上海,空氣裡裹著潮冷的寒意。

何雨柱這次出來還是跟母親交代了一些內容,有些事,如果母親不支援,是成不了的。

此時我們已經佔據很大優勢,所以,母親並不反對。

但沒有交代全部,只是說有事需要去做,母親也懂,只是擔心他的安危。

畢竟何雨柱現在才13歲。

至於何大清?他聽妻子的,也不問為甚麼。

瞞著院裡的人,就說去了師父家住一段時間,對了,老賈死了。

何大清失業在家,本來想讓何雨柱去賣包子補貼家用的,被殘忍拒絕:

“外面世道這麼亂,你讓我去送死嗎?”

於是,跑到上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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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碼頭被探照燈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黃浦江的寒風捲著潮氣,吹過“海平號“貨輪高聳的船舷。

裝船工作已近尾聲,跳板上的工人步履蹣跚,兩人一組抬著沉重的木箱。

何雨柱隱在五號倉庫的陰影裡,目光掃過整個碼頭。

百米之內,一切盡收眼底。

那些特製木箱裡,金磚碼放整齊;

另一些箱內,青銅器的紋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快!最後一批!四點前必須完工!”軍官的吼聲在江風中破碎。

這時,一輛卡車的後輪陷進碼頭邊的淤泥。

司機猛踩油門,車輪空轉,濺起的泥漿潑了士兵一身。

“媽的!快推車!”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何雨柱慢慢走了過去。

他像一道影子掠過堆場。

經過那堆特製木箱時,五個箱子無聲消失。

正在搬運的工人突然覺得手上一輕,慣性讓他差點摔倒。

“幹甚麼!”監工厲聲喝道。

“箱、箱子......”工人茫然地看著空空的雙手,不知所措。

“偷懶!”監工一鞭子抽過來,工人便也不再多話,只是心底藏有疑慮。

何雨柱已經轉到貨輪另一側。

跳板上的工人正在休息,兩個士兵在抽菸閒聊。

他沿著跳板走上貨輪,甲板在水手腳下微微震動。

底艙入口,一個守衛正靠著門打盹。

何雨柱從他身邊走過,進入貨艙內部。

防爆燈的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桐油和舊紙張的氣味。

他站在貨艙中央,目光所及,一排排木箱接連消失。

金磚、青銅器、字畫、瓷器,這些承載著歷史的重物,此刻都悄無聲息地沒入另一個維度。

這個時候不拿,到了那邊就不給拿了哦。

為甚麼?影響團結,都是一家人,何必從那邊搬到這邊呢?

外面突然傳來爭吵聲。

何雨柱停在艙門後,聽見兩個軍官在甲板上爭執。

“這批貨必須重點看守!”

“人手不夠!碼頭還有三十箱補給要裝!”

爭吵聲遠去。何雨柱繼續行動。

貨艙深處的箱子格外沉重,裡面的金磚密度驚人。

他經過時,整片貨區頓時空曠起來,只剩下固定貨物的支架和繩索。

當他重新出現在甲板上時,裝船工作已經恢復。

工人們繼續搬運著所剩不多的箱子,誰也沒有注意到貨艙裡的變化。

突然,警報聲撕裂夜空。

“有人落水!”

所有探照燈同時轉向江面。

只見一個工人在水中掙扎,雙手胡亂拍打著水面。

救生圈被拋下,繩子在燈光下劃出凌亂的弧線。

何雨柱趁亂走下貨輪。

在跳板盡頭,他與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者擦肩而過。

老者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木匣,嘴裡喃喃自語:“這可是范寬的真跡......”

木匣從老者手中消失時,他明顯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空空的雙手。

“陳老,怎麼了?“旁邊計程車兵問道。

“沒、沒甚麼......“老者揉了揉眼睛,勉強挽尊:“年紀大了,眼花了。”

何雨柱已經回到倉庫陰影處。

碼頭上,落水工人被救起,人群漸漸散去。

軍官開始清點貨物,在清單上快速劃勾。

“全部裝船完畢!”

命令聲中,跳板緩緩收起。

發動機開始轟鳴,“海平號”的船身微微震動。

何雨柱看著貨輪緩緩駛離碼頭,吃水線依然深得反常——這是他特意留在艙底的幾百箱壓艙石造成的假象。

岸上,負責押運的師長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轉身對副官說:“給基隆發電報,貨物已準時啟運。”

“需要再清點一遍嗎?”

“不必了,封條都完好無損。”

何雨柱目送著貨輪消失在晨霧中。

江風捲起碼頭上的碎紙屑,在空中打著旋。幾個工人坐在貨堆旁休息,用毛巾擦著汗。

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碼頭,那是剛才那位老者的座駕。

晨曦微露,碼頭上只剩下零星幾個衛兵。

何雨柱轉身離開,腳步聲淹沒在江濤聲中。

貨輪已經駛出很遠,船尾的航跡在江面上緩緩平復。

何雨柱走在空蕩的街巷中,感知著空間裡新增的寶物。

看你博物館還怎麼建,放甚麼東西進去!

那些石頭?也不錯,也有幾億年曆史。

他拐進一條小巷,在巷子深處的早點攤前停下。

攤主正在炸油條,鍋裡冒著熱氣。

“來根油條,來碗豆漿。”何雨柱說。

“好嘞!”

熱騰騰的油條遞到他手中。

何雨柱咬了一口,酥脆的聲音在清晨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再吸溜一口甜豆漿,再好不過的享受了,然後把油條放在豆漿裡,吸飽了再吃,別有一番風味。

遠處傳來貨輪的汽笛聲,悠長而遙遠。

何雨柱吃完早餐,繼續向前走去,身影融入甦醒的城市。

碼頭上,一個勤務兵正在收拾檔案。

他注意到清單上一個不起眼的備註:“范寬《溪山行旅圖》一卷”,但怎麼也想不起這個箱子是甚麼時候裝船的。

他搖了搖頭,把清單塞進檔案袋。

反正封條都完好無損,應該不會出甚麼差錯。

陽光終於突破雲層,照亮了黃浦江渾濁的江水。

“海平號”已經變成遠方的一個黑點,朝著既定的航線繼續前行。

何雨柱在街角轉彎,再也沒有回頭看這個碼頭一眼,準備去下個碼頭碰碰運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海平號“的旅程,才剛剛步入命運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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