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空來房山,這是用玉石升級的近的地方了。
去買玉石?何必呢?
不要覺得漢白玉LOW,本質上,它也算玉石,大理石中的勞斯萊斯!
所以,用漢白玉升級是可行的。
花了一天時間,何雨柱總算在房山一個角落探測到了玉石礦脈,很小的一條。
何雨柱的手指觸碰到冰涼的巖壁,掃描範圍內那團青白玉石的輪廓清晰地映在腦中。
“就是這裡了。”
心念微動,岩層深處的玉脈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個深邃的空洞。
玉石穩穩落入靜止空間的角落,與先前儲備的物資堆放在一處。
就在玉石入庫的剎那,異變驟生。
腦海中的掃描影象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邊界劇烈波動後轟然擴張。
四十米的限制應聲而破,感知如潮水般向外奔湧。
五十米、七十米、一百米!
最終穩定在一個全新的範圍。
百米之內,世界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感知到地下蟲蟻觸鬚的顫動,能捕捉到樹梢葉片露珠的滾落,就連巖縫深處地下水的滲透軌跡都一覽無餘。
幾乎同時,體內的靜止空間傳來低沉的轟鳴。
空間的邊界向著虛無急速延伸,原本的空間在呼吸間完成了蛻變。
意識稍一探知,新的空間長寬高都已倍增,總體積赫然達到了三萬立方米。
先前那些儲備物資,此刻在新空間中顯得格外空曠。
他注意到,旁邊的種植空間也產生了微妙變化。
黑土地色澤更加深沉,彷彿蘊藏著無窮養分。
魚塘水面無風自動,漾開圈圈細膩的漣漪,生機愈發盎然。
玉石還剩下一點好的,已經不能繼續擴容了,說明這空間的上限,也就是這樣了。
其他的玉石只剩下一點粉末,像是被榨乾的模特,隨手一揚,粉末便像骨灰一樣,隨著山風飛走了。
何雨柱隨意從地上拾起一塊碎石。
指間微微用力,石粉從指縫簌簌落下。
在百米感知中,每一粒粉塵的飄落軌跡都清晰可辨。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步履從容不迫。
擴充套件至百米的掃描範圍如同無形的領域隨行,山林間的一切動靜盡在掌握。
北平城的方向隱現在群山之後。
他調整了下衣領,繼續邁步。
山風掠過樹梢,帶著初秋的涼意。
現在已經是1947年了,該搞事了,不搞事,就沒甚麼太好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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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北平,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何雨柱的身影融入其中,如同水消失在水裡。
第一個目標,是原偽財政總署一位高官的私宅。
垂花門緊閉,院內卻有微弱的燈光。
何雨柱站在街角的陰影裡,一動不動。
掃描穿透照壁,穿過庭院,精確鎖定了書房地下埋著的兩隻樟木箱。
箱子裡,碼放整齊的金條,以及幾十捆嶄新的美金。
地下深處的兩隻木箱瞬間消失,只留下兩個空洞的土坑。
東西已經出現在三萬立方米靜止空間的特定區域,與之前房山的玉石分開放置。
他沒有停留,轉身離去,如同一個普通的夜歸人。
嗯,隱身狀態的夜歸人。
下一個目標,是南城一處戒備森嚴的倉庫,名義上歸屬現在的城防部隊,裡面堆滿了接收下來的“敵產”,主要是布匹和藥品。
倉庫外牆很高,帶電的鐵絲網,門口有崗哨。
巡邏隊每隔十分鐘經過一次。
何雨柱在百米外一棟廢棄的二層小樓上停下。
掃描視野裡,倉庫的內部結構、貨物的堆放位置、守衛的分佈乃至他們身上鑰匙的形狀,都一清二楚。
他避開了巡邏隊交匯的空當,目光鎖定那些貼著英文標籤的藥品箱和成捆的棉布。
倉庫內,大量的物資憑空消失,原本擁擠的貨架瞬間變得空曠。
守衛靠在牆邊,打著哈欠,對身後發生的變故毫無察覺。
接下來的幾個月,北平城內外,許多人的“私產”開始以各種方式神秘消失。
一位國軍團長藏在情婦家夾壁牆裡的美鈔和珠寶;
某個日偽時期大漢奸轉移到親戚名下、如今被其子女偷偷變賣的古董;
甚至包括一些正在暗中交易、來歷不明的軍火。
何雨柱像一個沉默的清道夫,行走在城市的脈絡裡。
他只收取這些不義之財,或者即將引發爭奪和血案的財物。
他的行動沒有規律,沒有偏好,唯一的準則就是掃描範圍內的價值與風險評估。
所有的收取都在百米之內完成,留下一個個無法解釋的空洞和謎團。
坊間開始流傳“狐仙作祟”或者“怨靈收債”的傳說,也有人懷疑是高手所為,但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線索。
他的靜止空間,如今已像一個龐大的博物館兼戰略倉庫。
金條、銀元、珠寶、外幣、古董、藥品、布匹、軍火、糧食、黃酒、白酒……分門別類,堆積如山。
這些都是這個時代混亂與罪惡的凝結物,如今被他一人收繳。
當然,日本人,漢奸他也殺,12歲的何雨柱,手上的人命,過百了。
還是老規矩,那個山洞似乎成了一箇中轉站,這次把糧食布匹藥品等急需物品全部放入。
其他的?勞務費了解一下。
路線也已經熟悉了,現在,那個丟人的指南針,在空間閒置著。
黃校長的渠道一如既往的穩定,只是每次被從睡夢中拍醒,讓她積累了大量的負面情緒。
很可惜,何雨柱沒有負面情緒收集系統,不然每天黃校長的怨念,能把他懟到最高階。
他早就進入最高層的名單,代號“清風”
因為他每次留言,都很裝逼的在最後留下這兩個字。
檔案絕密,只有“胡公”和“農夫”知道。
(如果你讀過歷史,就應該知道,這兩個代號,分別代表了誰。)
時間進入深秋。
何雨柱站在景山的萬春亭上,秋風吹過,黃葉紛飛。
他俯瞰著這座沉寂的城市,裡面充斥著明爭暗鬥,以及無數人對於財富的貪婪與恐懼。
他沒有感慨,只是安靜地看著,如同看著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雪花開始飄落,北平的冬天快來了。
何雨柱拉低了帽簷,緩步下山,身影再次沒入古都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