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的事還是比較大的,何雨柱暫時沒有把物資運輸出去的打算,等風聲過去再說。
畢竟,命只有一條,沒了是真沒了,更不能連累家人。
院內人是不知情的,他們要上班,其他的婦女,也沒人注意一個何雨柱。
只是何大清夫婦對兒子最近的神出鬼沒有點奇怪,雖然擔心,但也沒有多話。
還是那句話,誰會去出賣自己的兒子呢?
再說他只有九歲,他能有甚麼錯?
何雨柱這兩天還是整理一下他的空間的,想把空間擴大,暫時不太可能。
因為這個時候的玉器廠都很小,為了避免被收稅,基本上都不申報的。
很多基本上都不開門了,受衝擊比較大。
他只是用意念種植了那些優質的種子,每樣都種一點,夠一家人用就行了,現在的配給制還是相當噁心的。
題外話,上廁所一直在空間土地內,反正它會自動吸收,但是,為了儀式感,何雨柱還是用磚頭弄了個框架。
上面用木頭弄了一個馬桶的樣子,只是一掉下去就被吸收了,自欺欺人罷了。
三畝地真的不小了,一畝地 667平方了,加上其他養殖場之類的,這個種植空間也有四五千平方,高度也有十多米!
四五萬立方米了,要甚麼腳踏車?
東西是五月份交付的,何雨柱跟母親說了離開兩天,兩天後肯定回來。
雖然不理解,但何大清和母親還是沒有反對,他們可能意識到兒子在做甚麼了,只是叮囑一定要小心為上,並且不要告訴第四個人!
(何雨水:我確實不算人。)
還是老路線,這次就很輕易的避開了,因為外掛有四十多米了,更好發現巡邏隊,還是放在老地方,那個山洞做的真的非常不錯。
沒塌陷,還是老樣子,但把自己需要的東西留下了。
一些種子,一點點的藥品,一點點壓縮餅乾之類的東西。
還是老規矩,留個紙條,半夜三更把人家拍醒。
非常沒禮貌。
黃校長表示非常憤怒!
對於後方發來的密報,只能說:“真香!”
天亮了,灰白的光線照進院子。
何雨柱從耳房裡出來,沒完全睡醒。
院裡,趙家媳婦已經在生爐子,溼煤煙嗆得人直咳嗽。
她男人老趙蹲在門檻上,悶頭捲菸,用的是舊賬本撕下的紙條。
東廂房門口,易中海帶著布包去上工。
布包裡是飯盒。他沒看其他人,自顧自的走了。
送水的來了,獨輪車吱呀響著停在院門外。
老賈提著桶過去,付了水票。
水倒進桶裡,帶著點渾。
西屋孫寡婦的門簾掀開一條縫,她探出頭看了看,又縮回去。
屋裡孩子哭了幾聲,很快低下去,像是被甚麼捂住了嘴。
前院老張頭端了個搪瓷缸子,蹲在屋簷底下,慢慢喝著裡面寡淡的液體。
他沒說話,看著院裡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榆樹。
何雨柱回了正房,照看母親和妹妹。
雨水情況還行,何家的生活沒有其他人那麼差。
甚至何雨柱不斷供給母親增加營養,但也弄的很隱蔽。
在大家過得都不好的情況下,你過得太好,也是一種罪!
日頭高了些,院裡安靜下來。
能出門的都出門了,找活、拾荒,或者就是在街上晃盪,總比呆在院裡餓著強。
何雨柱也出了門,在衚衕口站了一會兒。
幾個孩子在玩跳房子,沒甚麼精神。
他看了一陣,轉身往城外走,沒有書讀的,這個時候已經很緊張了。
他去城外,準備弄點鯽魚甚麼的,雨水沒斷奶,自己養一點,也行。
但今年旱災,護城河都沒甚麼水了,勉強弄到一點。
這魚塘也能養海鮮,嗯,我說的。
晌午,院裡幾乎沒甚麼動靜。
黃昏時分,人們陸續回來。
易中海下班回來了,他進了東廂房,關上門。
之前說過了後院老太太一直是易大媽照顧的,易中海其實就是出了一張嘴,並無實質性的付出。
這叫甚麼?孝心外包!
賈東旭也才十四歲,反正讀書是有讀的,但真的教育挺零碎的,特別是 44年的時候。
他確實有點摳。
老趙空著手回來,臉上沒甚麼表情。
孫寡婦在屋裡低聲罵孩子,聽不清罵甚麼。
何雨柱回來得晚些,手裡提著個布袋,看不出裡面有甚麼。
天黑了,各家的窗戶陸續暗下去。偶爾有幾句低語,幾聲咳嗽。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何大清沒這麼快回來,但也不會等多久,現在豐澤園的生意並不好。
何雨柱關上耳房的門,準備給自家做飯,當然空間裡可以做,沒必要在廚房做。
但廚房肯定要冒煙的,不然不專業。
冒煙蒸二合面窩頭。
在種植空間的灶臺上,他用意念利落地處理著食材。
兩條小鯽魚在鍋裡煎到兩面微黃,衝入開水,湯色立刻泛出奶白。
另起一鍋,青菜快火清炒,肉片滑油後與青椒同炒。
不過一刻鐘,鯽魚湯在砂鍋裡咕嘟,兩盤炒菜冒著熱氣。
他心念微動,這些飯菜便妥善收好放在空間,只拿了窩頭和青菜。
進門的時候又多了一份青椒炒肉。
他推開房門,先把菜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回頭去“拿”那個裝鯽魚湯的砂鍋。
母親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件他的舊襯衫在縫補。
見他端飯進來,放下針線:“下午出去了??”
“嗯,去轉轉。”
他把飯菜在桌上擺開,乳白的魚湯在暮色裡格外顯眼,“釣到兩條鯽魚,熬了湯。”
母親湊近聞了聞:“這湯不錯,這肉?”
何雨柱面不改色:“張屠戶給我留的,沒多少錢。”
母親點了點頭沒說話,何雨柱身上是有錢的她知道,因為日常花銷現在都是何雨柱負責。
她拿起勺子嚐了一口,點頭,“挺鮮的。”
何雨柱在母親對面坐下。
窗外,院子裡的泥土乾燥發白。
“快兩個月沒下雨了。”
母親望著窗外說著:“菜地裡的秧苗都蔫蔫的。”
她說的是耳房旁邊那塊小地方,母親節儉,一向喜歡種點甚麼。
“是啊。”何雨柱夾了塊肉放進母親碗裡,“再不下雨,肯定鬧災。”
“前天聽賣菜的老陳說,上游的河床都露出來了。”
母親輕輕攪動著碗裡的魚湯,“你記得嗎?去年這時候,連著下了半個月的雨,院子裡都長青苔了。”
“記得。”何雨柱點頭,“屋頂還漏了水。”
“要是能下場透雨就好了。”母親說著,又舀了一勺湯。
“今天這魚湯真好,喝了身上暖和。”
何雨柱又給母親盛了半碗湯:“明天要是還這麼旱,我去把菜地澆一澆。”
母親“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湯匙偶爾碰觸碗沿的清脆聲響。
天完全黑了,屋裡亮起煤油燈,橘黃的光籠罩著餐桌,溫馨而幸福。
沒過一會,雨水聲音就傳來了,估計尿了,何雨柱這兩個月沒少洗尿介子,不過他有外掛,問題不大。
現在的世道就是如此,這裡是民國三十三年!
何大清最後還是答應了何雨柱學武的要求,但沒有學摔跤,學的八卦掌,正兒八經拜師的。
學武,在這個時候,非常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