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並不想去甚麼黑市之類的地方,因為,他年紀太小了。
而且他知道哪裡有,還不遠,就是十來里路,一個多小時吧。
老規矩,開著隱身,在晚上直奔日軍華北農事試驗場而去。
半個小時後,何雨柱站在華北農事試驗場高聳的圍牆外。
說實話,出行靠指南針,非常給穿越者丟臉。
下一秒,他邁開步子,如同散步一般,徑直從大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日軍衛兵中間走了過去。
衛兵的目光掃過他所在的位置,卻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那裡只有一團空氣。
他的探測能力如同無形的雷達,以他為中心向前方蔓延,四十幾米範圍內的一切細節盡收“眼底”。
他略過普通的辦公房和試驗田,意識直接鎖定了場地深處那片戒備更加森嚴、結構也更加堅固的連排庫房。
他走向其中最大的一間庫房,厚重的木門和巨大的掛鎖對他形同虛設。
他的意識早已穿透牆壁,將內部的情況探查得一清二楚。
庫房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龐大。
首先引起他注意的是存放在最裡側獨立區域的幾個特製陶罐和密封金屬箱。
他的意識穿透容器,裡面是顆粒飽滿、形態各異的稻穀。
正是他此行的首要目標:京西稻的四個珍貴品種,紫金箍、石窩稻、白芒稻、小紅芒。
每樣種子都有幾十斤或者百來斤。
還有小麥種子:十幾個麻袋裡裝滿了籽粒飽滿的小麥,估計有上千斤。
玉米種子:幾個大木箱裡是金黃的玉米棒子,脫粒後也能有幾百斤。
大豆種子:滿滿的幾麻袋,豆粒滾圓。
高粱、穀子(小米):各自堆了七八個麻袋。
旁邊緊挨著的木架上,整齊碼放著一摞摞紙質檔案,封面上清晰地寫著“種植記錄”、“農事觀測日誌”等字樣。
能留在這裡的種子,肯定不簡單。
沒有片刻猶豫,意念一動,這些珍貴的種質容器連同所有相關的檔案,瞬間從原地消失。
但這僅僅是開始。
他的探測範圍覆蓋了整個庫區,真正的收穫才剛剛浮現。
主糧儲備區的景象足以讓任何飢餓的人瘋狂:
標準麻袋包裝的大米,堆砌成了一道道高牆,粗略估算不下五百袋(每袋60公斤),總計超過三十噸。
同樣規模的麵粉垛,四百袋(每袋25公斤)只多不少,總量超過十噸。
黃澄澄的小米、高粱米等雜糧,也用巨大的麻袋裝著,各自堆了上百袋。
何雨柱慢慢的移動。
他的意念如同最有效率的搬運隊,掃過之處,物資成片成片地消失。
緊接著,他又轉向旁邊的副食庫。
成箱的罐頭(魚肉、牛肉)、壓縮乾糧堆滿了半個庫房。
封裝嚴密的食鹽、白糖各有幾十大袋。
甚至還有不少珍貴的藥品箱,上面印著紅十字和日文說明。
基本上也是奎寧和青黴素,但是量不多。
同樣毫不客氣,全部收走。
這裡還有個小型養豬場,養殖空間不夠大,就收了幾頭,一個頭公的五頭母豬,都是沒煽的。
最後是農資庫。
嶄新的鋤頭、鐮刀、鐵鍬,成包的化肥,密封的農藥,乃至幾臺小型柴油發動機和一些燃油,都被他一併笑納。
不到十分鐘,這幾座原本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庫房,變得如同被颶風掃過,空空蕩蕩,一塵不染,只剩下地面上貨物堆放留下的壓痕。
何雨柱轉身,沿著原路離開,再次如同幽靈般穿過大門崗哨。
沒有直接回去,再收點東西,都踩好點了,東來順郊外的養殖場。
路還是比較簡單的。
何雨柱蹲在“東來順”養殖場的羊圈後面,像只蟄伏的野貓。
羊已經歸巢了。
已經是後半夜,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只有兩個夥計靠在外邊打盹。
他的目光落在羊圈上。
幾百來只黑頭白羊擠在一起,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渾身的毛雪白,唯獨腦袋烏黑髮亮。
每隻羊的可用部分只有40%而已。
這個時候的東來順,隨風逐流而已,談不上好壞。
但何雨柱也談不上好壞,他的道德底線也不高,而且,要的不多。
一隻,兩隻,三隻……
羊群開始接二連三地消失。
它們甚至來不及發出叫聲,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從圈裡不見了。
有個夥計似乎聽到點動靜,抬起頭眯著眼看了看,沒甚麼動靜,嘟囔著又趴了下去。
何雨柱的動作很快。
他的意識鎖定每一隻黑頭白羊,確認品種無誤後就直接收進空間。
他要的全部都是未被閹割的種羊和母羊,不然你拿那些閹割過的,吃完就沒了。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十二隻羊全部轉移完畢。
三頭公的,九頭母的,何雨柱不知道配比是否合理,就這樣吧。
但他沒有立即離開。
探測能力向旁邊的庫房延伸,很快“看”到了掛在樑上的幾隻已經處理好的羊腔子。
肉質鮮紅,大理石般的脂肪紋路清晰可見。
顯然也是同一批黑頭羊。
收。
庫房裡的羊腔子也消失了。
何雨柱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下。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他從原路翻牆而出,直接回家。
日軍的農事試驗場的東西失蹤這種怪事,這次沒有全城找,因為是在郊外沒的。
在到處掃蕩,這是第二次靈異事件了。
東來順丟羊的訊息過了兩天傳遍了南城。
掌櫃的暴跳如雷,夥計們挨個被盤問,最後只能歸結於是遭了高手。
誰也想不明白,十幾只活羊怎麼能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種植區域裡的羊安靜地吃著草,羊肉自由了。
其他的麥子等種子,也都種下了。
剩下的,還是要給我們根據地送去,留下部分種子即可。
這次的理由不太好找了,何雨柱在某個破敗的房子里弄了點磚塊,上次的日軍倉庫有留下點水泥。
河沙好弄,攪拌攪拌,在空間裡隨便弄了個灶臺。
但這個灶臺是何雨柱原先就會的,童子功。
弄了兩個灶眼,上次去妙峰山弄了不少木頭,夠燒的,下次去弄點煤好了。
在空間做好好飯好菜,等到食物溫熱,沒那麼多味道了,就偷偷拿給母親吃。
母親還在坐月子,需要營養,平時何大清要上工,都是何雨柱照顧的。
偶爾也有鄰居過來看一眼,幫點忙甚麼的。
做飯是在耳房做的,大家也都沒發現甚麼。
因為從耳房到正房,東西就被掉包了,鄰居們也都看不出來是甚麼。
只是母親看著何雨柱還是怪怪的,何雨柱可不怕母親懷疑。
主打的就是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如果你都不能相信自己的母親能給你保密,那麼這本書基本上不用看。
這世界,應該也沒甚麼值得你在意的東西了。